第478章诱他深陷梨园春21(1 / 2)
晚宴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宾客开始陆续告辞,谢应危也适时向主人杜邦道别。
走出别墅时,外面的天色已彻底黑透,云层低垂,空气潮湿闷热,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楚斯年几乎与他同时出来,站在廊下,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
“怕是要落雨了。”
谢应危走到他身侧,淡淡道:
“上车吧,楚老板。我送你一程。”
楚斯年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并未推辞:
“那就麻烦少帅了。”
两人再次坐进车后座。车子驶离别墅区,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
“没想到楚老板对古物鉴赏也颇有心得。”
谢应危率先开口,语气随意,像是不经意的闲聊。
楚斯年笑了笑,侧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轮廓柔和:
“少帅谬赞,真的只是碰巧知道一些。”
他回答得依旧滴水不漏。
谢应危“嗯”了一声,不再追问,目光却不由落在楚斯年沉静的侧影上。
烟灰色大衣领口衬着他白皙的脖颈,粉白色的发髻一丝不乱,眉眼低垂时有种专注而疏离的美感。
眼前之人从容淡定,见识不凡,气质清冷又隐含锋芒,与陈舟口中那个为情癫狂,卑微如尘的旧日楚斯年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一个在感情上激进到不惜以死相逼,闹得满城风雨的人,怎会是眼前这个端方沉稳,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模样?
难道那位林少爷当真有什么通天的手段,能让人迷失至此?
谢应危想不明白。
这本与他无关,可这巨大的反差却勾起他难得的好奇与探究欲。
这样一个清冷冷,仿佛不沾俗世尘埃的人儿,当真会做出那般不顾一切,姿态难堪的事情吗?
他兀自想着,半晌才猛然惊觉,自己方才竟在心里将楚斯年从仪态到谈吐都夸赞了一番。
摇了摇头将这莫名的思绪压下,视线转向窗外。
车子行至半途,酝酿了整晚的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很快便转为密集的雨点,敲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等到楚斯年报出的地址,位于老城区一条相对清静的弄堂口时,外面已是雨幕如织,积水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破碎的光。
楚斯年看着车窗外的大雨,眉心微蹙。
谢应危看了一眼,伸手从座位旁的暗格里取出一把黑色长柄伞,递给楚斯年:
“雨势不小,这把伞楚老板先用着。”
楚斯年接过伞,触手是冰凉的金属伞骨和干燥的伞面。
他抬眼看向谢应危,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映着车内微弱的光,真诚道:
“多谢少帅,今晚叨扰了。”
“举手之劳。”
谢应危语气平淡。
楚斯年不再多言,推开车门撑开那把黑伞,伞面很大,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他微微弯腰,对车内之人最后颔首致意:
“少帅路上小心,斯年告辞。”
说罢转身,步入滂沱的雨夜。
黑伞下一抹烟灰色的身影,在迷蒙的雨帘和昏暗的巷口灯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挺直,很快便隐没在曲折巷道的深处。
谢应危坐在车内,目送着那抹身影消失,雨点密集地敲打着车顶,发出单调的声响。
脑海中,却又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
无论是台上颠倒众生的绝代风华,还是台下这般温文尔雅的模样,楚斯年无疑都拥有轻易搅动人心的本事。
那位早已远渡重洋的林公子,当年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这样的一个人痴狂若斯?
但这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谢应危收回目光,对副官道:
“回公馆。”
车子调转方向,驶入更加密集的雨幕。
……
数日后,谢应危坐在公馆书房宽大的皮椅里,手边是一盏清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报纸上铅印的标题——
《富商金万堂宅邸昨夜突遭大火,阖府珍藏与主人同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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