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2)
五年的时间在漱玉谷内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江如野站在自己的屋子里,暖和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让他有一瞬的恍惚,就像他并没有在久不见天日的九十九重天内待了五年,只是在自己的榻上小憩刚醒,睁眼便见到了让他快些起床的师尊。
“原来我那只耳坠被落在这里了。”江如野定了定神,拿起桌案上那被仔细放置好的耳坠,有些惊奇地打量着,“我找了好久,还以为这个也掉了。”
他的发链便碎在了九十九重天开启时的灵力漩涡中,被灵流撕成了万千齑粉,他连捞都没地方捞。
傅问走过来:“所有东西都给你收着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少的。”
江如野已经戴好了那只耳坠,转头看向傅问时,尾端缀着的流苏轻轻甩动,在发间折射出银白色辉光。
他披着明媚的日光,朝傅问弯了弯眼眸:”师尊帮我收着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少。”
“不过……”他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师尊送我的那条发链完全碎了,拼都拼不回来。”
谁料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惊讶地看到傅问拿出了一条新的发链,与从前送给他的那个别无二致。
江如野神色难掩震惊:“师尊怎么知道我原来那条坏了?”
傅问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里面有追踪符。”
“什么?!”江如野当即就拧起眉,“是谁偷偷动了手脚?!师尊何时知道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话音戛然而止,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傅问的意思,脸上的不悦尽数转换成了吃惊,放轻了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追踪符……是师尊放的?”
傅问轻轻嗯了一声。
瑰丽流光的发链搭在他冷白的手指间,看起来华丽得有些冰冷,傅问指尖一动,当着徒弟的面催动起灵力,一个繁复的符印便浮现在了虚空中,他五指收拢,就要将其捏散。
“等等!”江如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江如野抬眼看向傅问,说道:“师尊帮我戴上吧。”
傅问错愕。
江如野笑了起来,神情中不见半分勉强,反而还闪着异样的光,坐在桌子上,勾着傅问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前,笑眯眯道:“我喜欢师尊对我这样。”
傅问眼神陡然一暗。
江如野坐在桌沿,无知无觉地微垂下头,方便对方帮自己束起头发。
雪白宽袖拂过他的脸侧,带来轻微的痒意,江如野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发间穿过,随后轻抵了一下他的下颌:“好了。”
江如野抬眼,对上了那双黑眸中尚未收回去的暗沉,若是换作其他人,见到这般要将人完全吞没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会下意识心惊胆战。
然而江如野却觉得心中一热,就连眼眸中都闪着要无处安放的光彩。
他抓住眼前人的手腕,脸颊在对方掌心蹭了蹭,浅褐色的眼眸中敛着恋慕的光。
傅问的指腹在白皙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心中像被那细腻温软的触感挠了挠,勾出愈发浓烈的偏执与渴望。
江如野迎着目光,亲了亲对方的指尖,眉眼弯弯地道:“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师尊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傅问“嗯?”了一声:“什么事?”
江如野摸出了另一枚耳坠,款式上看起来与他自己的相似,不过要简洁许多,银白的色泽耀眼而又不会过分华丽。
江如野说:“师尊要和我戴一对的。”
说这话的人笑得有些狡黠,好像笃定了对方会同意一样,果不其然,躺在手中的耳坠下一瞬就被人接了过去,傅问垂眸看了片刻,手指一动,往里面打了一个追踪印记。
“师尊?”江如野有些意外。
傅问将符咒的另外一端引到了他的身上,随着灿金色的咒文没入体内,江如野能感觉到自己识海中出现了一个标记,正对应着眼前人的方位。
江如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意念沉到识海中看了又看,然后才惊喜道:“我以后也能随时知道师尊在哪了?”
傅问淡淡地“嗯”了一声,看着徒弟这副模样,眸中却闪过了几缕笑意,唇角也上扬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将耳坠往前一递:“帮我戴上?”
尖锐的银针刺破皮肤,当即就涌出了几滴鲜红血液,江如野的手控制不住抖了一下,随后又被人握住,一道稳稳地将那耳坠扣好。
江如野盯着那几缕鲜红,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住了对方耳垂,舌尖将渗出的血液卷进腹中,把唇齿间染上了淡淡的腥甜。
傅问喉结攒动,低头和歪着头冲他笑的徒弟对视片刻,还是抬手扳过对方的下巴,和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江如野没一会儿就被撩拨得有些情动,特别是被整个人笼在怀中密密实实亲吻的时候,腰身都有些发软,不由得要伸长胳膊攀上对方的脖颈来维持住平衡。
可是在他顺理成章地等着更进一步时,傅问突然拉开了些许距离,换得坐在桌上的人一个非常茫然的眼神。
傅问道:“知道你回来后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现在这副模样……要收拾一下。”
江如野:“……”
他不知道这副模样指什么,他只知道有人冷酷无情极了。
他的眼里满是谴责和控诉,隔着弥漫的水雾瞪身前的男人:“师尊欺负我。”
如果忽略那略微泛红的唇瓣,傅问脸上的神情半点都看不出旖旎意味,白衣肃整,黑眸清明,就像刚刚和徒弟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对比之下,江如野被亲得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控住不住地往对方身上倒,蹭得衣襟散乱,呼吸都格外灼热。
他看着对方这副衣冠整齐、一脸禁欲的模样,气得一把拽过傅问,张嘴就在自己师尊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啃一口还不解气,江如野愤愤地叼着那块肉磨了磨,留下一枚泛红的印子时才罢休。
他生气道:“师尊自己想办法遮着吧!”
傅问看不到自己脖子是何情况,但明显能感觉到某个小祖宗没有留力,想必是红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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