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江如野脸上的空白太过货真价实,傅问蹙着眉,将他拉了起来。
江如野迷茫地看着对方动作,愣愣地坐在窗台上,直到腰带被解开,外袍都被扒下来,整个人还在状况外。
傅问扯开他的领口,更多暧昧的吻痕映入眼中,脸上的冰冷越发明显。
江如野身后的窗户还未阖上,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而眼前人那审视的目光更加让他汗毛倒竖。
那眼神有如实质,一寸寸地在他身体上逡巡,宛如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并且因为发现被别人染指而极其不悦。
江如野顺着对方的视线也跟着看了一会儿自己身上的痕迹,因为太过难以置信,他什么可能都想了个遍,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最简单的解释——有人睡了就忘,白天不记得就算了,晚上也不记得前一晚自己做的好事,喝了好大一壶自己的醋。
他就说呢,为什么每回都喜欢逮着前一日留下的痕迹可劲地啃,搞得那些青紫红印才消一点就又加深了几倍,合着是一早就不高兴了,偏憋着不说,直到实在憋不下去折腾他来了。
江如野冤得要命,感觉对方今晚若是因为醋劲大发把他弄死在床榻上,那他可真是有理都没地方说去!
他拉住对方的袖子,立即就开口道:“没有别人。”
傅问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
江如野竖起手指发誓:“真的,没有别人,我可以发誓,若是我喜欢上别人,我唔——”
一个吻比他的毒誓先落了下来。
哪怕他正坐在窗台上,站在他面前的傅问也要比他高了一些,低下头恰好就能碰上他的嘴唇。
对方的吻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江如野很快就被亲得气息有些不稳,低低的喘息从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泄了出来,双手环着眼前人的脖颈维持平衡。
傅问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扶在他腰侧,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怀中。
被这么一抱,江如野又感觉有些飘飘然了,此前那些莫名涌现的不安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不解自己竟然会有这般奇怪的念头。
亲吻逐渐从唇瓣移到了颈侧,顺着绷紧拉直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密密实实,覆盖在原本的痕迹之上,将褪色的印痕再度吮吻出糜烂的艳红。
坐在窗台上的人在轻微地颤抖,哪怕已经经历了数次情事,随着湿热的吻逐渐往下,仍旧会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不知不觉间,他再度回到了最开始的姿势,窗台上铺着的毛毯,不至于硌得难受,江如野趴在上面,感受到了那抵着自己的灼热触感时,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紧了毯子上的绒毛,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
“啪。”清脆的声响在身后炸开,不疼,泛着微微的酥麻,随后傅问低沉的嗓音便在脑袋上方响起,“放松。”
这一幕似曾相识,等江如野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他已经下意识塌好了腰,整张脸霎时红得透顶,臊得头上都要冒烟。
他把脑袋埋进胳膊中,试图挡住那要从薄薄一层面皮透出来的惊人热度,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哼哼,根本不敢转头看身后人。
羞耻已经压过了心中的畏惧,江如野头一回希望对方能快些进入正题。
然而傅问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反而还不紧不慢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夸了他一声乖。
江如野快要被巨大的羞耻冲击得晕过去,浑身烫得快要蒸发,耳中嗡嗡作响。
但又不可否认,羞耻中还包裹着满满的欢喜与迷恋,咕噜咕噜地在沸腾的心湖中冒着泡,快要让他整个人都融成一滩滚烫的春水,甚至觉得不够,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渴望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有更多的接触。
身前的窗户正对着一条僻静小路,白日里就鲜有人至,入夜后更加难见几个人影,然而毕竟是敞开着,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刻就冷不丁冒出个人来。
这总算让他发烫的脸颊稍稍降了些温度,想要把窗户阖上,然而刚伸出手去,另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覆在掌下,止住了他的动作。
“……师尊?”江如野支起身,转过头去看傅问,小声道,“会有人来的……”
傅问视线落在他的颈侧,发现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处浅淡的吻痕,颜色淡得很容易被人忽略,恰好江如野转过头来,才让他瞧了个真切。
傅问的指尖在那一小块红印上反复摩挲,将细腻的皮肤搓得通红,垂着眼眸,若有所思道:“如果别人看见了,是不是就没人来招惹你了?”
江如野被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只觉对方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似作伪,像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眼前人受心魔影响,性情不能以常理揣度,可他还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真被人瞧见,那他一头撞死算了,连忙不住地说不行不可以。
他凑上去在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上亲了亲,然后又伸长脖子去吻对方的薄唇,含糊地道:“真的没有别人,喜欢师尊,只喜欢师尊……”
对方眸中暗色骤然加深,江如野的眼睫颤了颤,嗓音沾染着情欲,又湿又软,再次叫了一声师尊,道:“窗户的风吹得好冷,我不喜欢……”
事实证明,说动傅问去关窗户其实只需要“好冷”两个字,眼前人将他往怀中又拢了拢,探身将窗户阖上了,
丝丝凉风骤然停歇,傅问低头与他接吻,暧昧的喘息中,这方狭小空间内的温度不断升高,让人越发燥热难耐。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那强烈的异物感挤进来的时候,江如野瞬间就绷紧了身体,指节都在泛白,用力得毯子上那块毛都要被他揪下来,生理性的泪水霎时淌了满脸。
于是身后又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惹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哼声,接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纤细腰身往下塌出一条引人遐想的曲线。
江如野快要恨死自己的条件反射了,那一戒尺一戒尺教出来的规矩实在影响太大,一碰就让他能够违背本能,摆出最合对方心意的姿势,即便怕得颤抖也会乖乖保持着……但这是用在这时候的吗?!
羞愤欲死。
不过他很快就没工夫去纠结这些东西了,眸中的泪水越积越多,那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让人头皮发麻的欢愉也越积越多,到后来,江如野连自己在为何流泪都分不清,只知道看着身下的毛毯逐渐被打湿,晕出深色的痕迹。
低低的呜咽将暧昧的水声揉开,化成一片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响,模糊中,江如野感觉臀侧被人拍了下,便已经先于意识反应翻了个身,配合地换了姿势。
或许是他今晚真的很乖,傅问破天荒地没有把他的手捆上,江如野仰头迎合着对方的亲吻,同时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去求证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胃,失神地喃喃,那嗓音很低,有气无力,从被吻得殷红微肿的唇瓣飘飘悠悠地钻到身上的男人耳中。
下一瞬,江如野便在陡然凶狠起来的动作中无助地睁大了眼眸,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朦胧泪眼茫然地看向傅问,呜呜咽咽地叫师尊求饶。
他以为对方还在生气,认定了他身上那些斑驳痕迹是别人弄的,颤巍巍地伸手抱住了对方,断断续续地在那保证,把“只喜欢师尊”重复了不知道多少回。
江如野感觉对方会对此耿耿于怀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以前还在自己师尊面前吵着闹着说要和别人成亲,幸好后来及时悬崖勒马。
在把人意识都要撞散的起伏颠簸中,江如野恍惚地想,不过他是因为什么突然醒悟来着?
他已经太久没有回忆过往事,此刻突然要追根究底地寻个原因,脑子都像在抗议,泛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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