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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 / 2)

要不是傅问提前捂住了他的嘴,江如野毫不怀疑他当场就会尖叫出声,然而声音被堵住,生理性的泪水还是霎时淌了满脸,从傅问的指缝间滑到他唇上,品到了满口的咸涩。

好疼,疼得像是要被活生生劈开,蓦然挤进体内的强烈异物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宛若寒风中瑟缩着的雏鸟,被人抓住后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揉碎了,连皮带肉,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

大脑一片空白,江如野疼得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恍恍惚惚地归位,泪眼朦胧地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狼狈不堪,然而对方的面容竟还是一成不变的冷然,只是垂落到他身上的目光越发幽深,带着磨牙吮血的侵略性,像在强行忍耐着什么,面部轮廓线条越发紧绷。

很快江如野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往下看,只悄悄地动了动身子,骇然发现那东西竟然才没入了浅浅一点,顿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如果说此前的挣扎还源于对未知的恐惧,那么此刻他已经完全见识到了厉害,说什么都要往外跑。

可他一动,江如野才发现自己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不开了,可能是他失神那会无意识挣扎得太厉害,傅问嫌按得不方便,抽空干脆利落地把他捆了起来。

那束缚着他的东西还有些眼熟,冷冰冰的,勒得手腕发疼,分明是细细一条链子,却比千年玄铁还要坚硬,调动起了浑身的灵力都冲不开这层桎梏。

江如野茫然地盯着看了半晌,突然意识到是傅问送给他的那条发链,缀在发间的时候亮晶晶的,漂亮又没有危害性,此时却像是一具专门为他打造的镣铐,缠得很紧,只要他一挣就会在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于是他再度回到了被全然压制的可怜境地中,被人抵在墙上没有任何逃跑的希望。

屋外那弟子还在唤他:“小师兄?你在吗?”

人影晃动,像是那人凑近了往黑漆漆的屋内张望。他们两人此时就在离窗户不远处,刚巧隐没在月色分割出来的阴影里,江如野浑身都绷紧了,前有准备把他捅个对穿的东西,外有随时凑到近前的其他人,被刺激得头晕眼花。

脚步声又近了,捂着他的那只手却更加用力,像是对他挣扎的惩罚,口鼻都无法呼吸,惹得眼泪源源不断往外流淌。

江如野整张脸都涨红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盛满了无助,纤长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因为紧张簌簌颤抖,哀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还在拼命往后缩,试图把自己蜷成一小团躲进阴影里,以免被别人发现。

江如野想叫人,但嘴巴被捂住,发出来只是无意义的唔唔声,因为实在害怕被发现,不仅自己往后缩,还努力伸出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去勾着眼前人的衣襟一起躲进墙边的阴影里。

他虽然本意是怕傅问杵在外头也让人瞧见,但一系列动作下来就像投怀送抱一样,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一处。

利剑仍时刻悬在头上,让他头皮发麻,傅问周身的骇人气势却缓了下来,捂住他口鼻的手一松,江如野顿时压抑着大口喘息,感觉捡回了一条命来。

外面那人一直没有听到回应,此处又是傅问的住处,虽然屋内看起来空无一人,但还是不敢久待,嘀咕着走远了:“奇怪,小师兄不在聆雪阁还能在哪?宴席还没结束就跑了只可能是来找谷主啊……”

听着脚步声走远,江如野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挂在傅问的臂弯间浑身发软。

然而他刚喘匀了一口气,那掐着他大腿根的手掌突然用力,把他整个人都贴着墙往上推了几厘。

江如野在陡然升高的视线中,对上了傅问隐没在阴影中的眼眸。

那双眼里的血色依旧没有消退,盯着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江如野刚放松些许,看到眼前人此番表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泪蓦地流得更凶了。

然而江如野绝望地发现他越哭,对方越没有心软缓和的迹象,眸中血色似乎还更明显了,眼神中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沉沉落到他身上,似乎已经在决定要从哪开始把他开膛破肚,再慢条斯理地吞入腹中。

两厢对比之下,江如野才发现自己师尊平日里已经算得上格外温柔,骂他是正常的骂,揍他也是正常的揍,若受不住大不了就抱着人哭,总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时刻都觉得要小命不保。

傅问调整了一下位置,掐着他大腿根的手就要松开,江如野不敢想象自己真掉下去会发生什么惨案,可他手被捆着,腿被压着,想抓抓不了想蹬也蹬不了,想来想去也只剩下能哭,边流泪边摇头。

傅问倒没真的急着动作,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侧,指腹擦了擦他湿漉漉的脸颊,轻声问:“不愿意吗?”

江如野当然不会拒绝与傅问的情事,含着泪继续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

傅问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江如野看不见对方脸上那种让人害怕的神色,仅听语气,就与往常嗓音冷淡地关切他时一样,江如野顿时就感到十分委屈,蹭了蹭轻抚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哽咽地叫人:“师尊——啊啊啊!!!”

他刚从喉咙中挤出一声惨叫,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就落了下来,强势地堵住了他的所有抗拒和挣扎。

江如野整个人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布满冷汗,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脸上汗水与泪水交错,沾着几缕被打湿的鬓发,双目失神,只会机械地往下掉眼泪。

朦胧的视线中,他连傅问近在咫尺的面容都看不清,只感觉那狰狞越发骇人,又惊又怕。

而傅问已经抱着他离开了冰凉的墙壁,往榻上走去,行动间,江如野闷哼一声,霎时软了腰,绯红爬上了那张惨白的脸,将脸庞染上一抹艳色。

他将脸埋在那熟悉的胸膛中,企图借着对方身上的寒意来降低脸颊上滚烫的热度。

感觉到怀中人逐渐顺从地不再抵抗,傅问把人放到榻上,再度从身后覆上去时动作轻柔了不少,细密的吻从耳后一路落到脖颈,宛如无声的安抚。

江如野浑身都在轻颤,他还是难受,甚至有些想吐,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渴求从心底升起,把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浸泡得只剩下了本能的迎合。

他努力支着手肘撑起身来,转头去追逐那柔软的薄唇,如愿以偿地被吻得腰身更加发软,直到体力彻底跟不上去,完全任人抓着翻来覆去摆弄。

灵魂似已出窍,只能了无生机地在榻上瘫着,突然又随对方动作剧烈挣了一下,往前扒着床沿就干呕起来。

江如野觉得自己是真的离死不远了,哭得连眼泪都要流干,脸上泪痕交错,头发全散了开来,凌乱地铺在背后和床榻上。

而另外一人并没有急着动作,等他又凄惨地干呕了几声,脱力颤颤巍巍倒回床榻上时,才不紧不慢地把他拖了回去。

那动作,让江如野错觉他就像条死鱼,还是刚死不久新鲜热乎着的那种,一戳可能还会条件反射地弹一下。

傅问明显还未尽兴,江如野怀疑是受心魔影响对方才会如此,不然这耐力也太可怖了,简直不像是人能达到的程度。

他垂死挣扎,嗓音微弱地哼哼,想叫师尊,但今晚对方似乎格外听不得这两个字,便含糊地跳过称呼,鼻音浓重地求饶,又是说不行了,又是说自己快死了,求对方别再弄了。

“不会死。”傅问嗓音冷冷的道了一句,但真的短暂停下了动作。

江如野在这份好不容易求得的空隙中快要喜极而泣,正待乘胜追击,眼角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混杂在他那堆凌乱的衣袍里,一直在闪。

江如野本不欲理会,然而傅问却顿了一下,抬手把那一直忽闪忽闪的东西招至掌中。

江如野这才看清傅问拿在手中的是一张传讯符,正暗中腹诽是谁在这档口打搅他,下一瞬却猛地反应过来,悚然色变,连忙想要夺过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

曲言的嗓音传了出来,没好气地道:“江如野!你人呢?我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你到底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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