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cp”时间到(1 / 2)
【来了来了,正事说完,准备好小板凳,磕cp时间到!今日份的cp虽碎但甜,且听主播细细道来。】
只见天幕泛起粉色光晕,伴随着轻快的音效,天幕中的仙女也一改前边解说的郑重。
【首先,这缘分起点就妙不可言。梅探花为何能与圣祖相识?核心在于她女扮男装。为何要女扮男装?根源在于高祖陛下当年阴差阳错将她当作男孩赐了福。
这四舍五入,不就是高祖亲手给他们牵的红线吗?还是打从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此乃父母之命!】
黎昭:见鬼的父母之命,你问问高祖,看高祖答不答应。娃娃亲?更不敢苟同,梅枫年出生时,他连个影子都没有,这也能硬扯?
高祖本人则一脸菜色,“这如何就成了朕的过错?梅卿,你说呢?”
梅祭酒与当年打赌的同僚见状,慌忙出列叩首:“陛下息怒!臣等惶恐!皆是臣酒后无状,狂妄自大,方才连累陛下清誉,臣等万死!”
【其次,梅探花人生低谷时,是谁独具慧眼?是我们圣祖。在所有人都视她为怪胎时,唯有圣祖欣赏她那惊为天人的画作,珍视她不容于世的才华,陪伴她度过那段最为昏暗的岁月。
史官笔下那句“圣祖少时玩乐,常与梅郎相伴”,字里行间藏着的,都是少年知己间无声的守护与懂得!】
黎昭扶额,内心疯狂吐槽:谢邀,这锅他不背。她那叫昏暗岁月?她那分明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些层出不穷、令人社死的鬼点子,就是她排解郁闷的最佳证据。
【再者,圣祖登基后,梅探花主动坦白身份,这可是欺君大罪,若非极度信任圣祖,深知其为人,她怎会自曝其短?
而圣祖亦未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在无女子科考先例的情况下,为她特开方便之门,许她踏入科举赛场。这难道不是极致的信任与双向奔赴吗?
更重要的是,后来圣祖逐步开放科举,允女子入朝,很难说不是因为梅探花让他看到了女子亦有不输男子的才华与魄力!】
黎昭: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他未来纯粹是惜才。至于开放科举,谢谢,这是他身为穿越者的基本操作好吗?他本身来自后世,自然没有男女之见,那浪费的可是整整一半的劳动力与社会创造力!
【最后,梅探花尚未出世时,便得高僧批语,言其将继承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她父亲梅大人的衣钵。
国子监乃育才之地,祭酒便是校长。而开明学宫同样是育才圣地,梅探花助圣祖破除万难建成学宫,并被圣祖钦点为校长。
咱就说这衣钵继承没?这也确实继承了,而且做的比梅祭酒更好。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段缘分,从始至终,都是上天注定,乃天赐良缘!这是妥妥的好友变情人的掉马文学。】
“咔嚓——”
明府,在一旁侍立的风源瞬间警觉,“什么声音。”
“无事。”明臻面无表情地将手摊开,用手帕擦了擦,“再取一只笔来,这支断了。”
黎昭已然麻木,内心只剩一片荒芜:……行吧,你嗑得开心就好。他甚至懒得去反驳那“衣钵继承”、“好友变情人”的牵强附会了,还有那些大臣们看他像看猴一样的眼光了。
皇帝抚着玉扳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梅祭酒:“梅卿,你家幺女如今年岁几何了?”
汉白玉广场上,气氛因皇帝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变得微妙
梅祭酒一怔,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小女今年二十有三。”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二十有三...”皇帝沉吟片刻,“不小了,可有婚配?”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竖起了耳朵。几位老臣交换着眼色,有人暗暗点头。不禁猜测,陛下这是要亲自过问梅家女的婚事?若真能早早许了人家,相夫教子,倒也断了那些离经叛道的念想。
梅祭酒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回陛下,小女尚未婚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黎昭回过神来,不知话题怎就到梅枫年的婚配问题,又瞥见众臣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老爹什么意思,不会真的相信天幕中说的天赐良缘的说辞,要乱点鸳鸯谱吧?黎昭看着皇帝,如临大敌,生怕他下一句就说要给他赐婚。
天地良心,虽然前世今生都是母胎单身狗一枚,但他可是想找一个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的。
就在他几乎要站出来陈情时,却听老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再无一语。
黎昭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幸好没有当场赐婚,不然他就要上演抗旨了。
可他转念一想,父皇这般欲言又止,究竟是何用意?
龙椅上,皇帝垂眸掩去眼中精光。他自然不会轻信天幕戏言,但梅家此女,确实值得好生思量。
【别着急,嗑完糖咱们言归正传。说到圣祖缔造文学盛世的最后一个关键,也是最为根本的一环,他做到了开民智。
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儒家思想成为主流。其中,儒家的有教无类思想,再加上后来科举制的实行,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世家大族对知识的垄断,在理论上为底层人民提供了一条通过个人努力读书改变命运的途径,即“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1]。
然而随着儒家与皇权深度绑定,它已逐渐偏离孔子初创时的本意,更多地沦为巩固统治的工具。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2]这句话的解读分歧。
一种解释是对于老百姓,要让他们按照我们指引的道路走,不必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而另一种解释则是百姓认可,就让他们去做;不认可,就教导他们使他们明白为何这样做。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释方法,可以清晰看出,前者意在愚民,让百姓听话;而后者这反而体现了教化思想,与孔子的有教无类相吻合。
若站在统治者的立场,哪个更便于管理?答案不言而喻。于是前者大行其道,形成了儒家与皇权结合后的必然产物——愚民政策。
让我们将这个政策转化为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在圣祖革新之前,晟朝的文盲率,即完全不能读写任何文字的人口比例,长期高居九成以上。】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少儒臣面露愧色。翰林学士喃喃道:“九成...竟有如此之多?”
户部尚书暗自心惊:这意味着赋税政令要靠胥吏口耳相传,难怪政令难通。
有官员拍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何圣贤书中仁政爱民的道理,到了某些人的嘴里就成了牧民之术,竟会有这样的曲解!”
有刚入仕的寒门子弟红着眼眶:“若非家父咬牙供我识字,我至今还是那九成中的一个!”
不少学子感到信念受到冲击后的迷茫,“先生只教我们百姓需要引导,却从未说过还有‘教化使之明白’这一解,我们学的究竟是圣人之言,还是被精心筛选过的工具?”
亦有反对者出言力挺,“妖言惑众,此乃动摇国本之论。圣人之学精深微妙,岂容后世妄加揣测,愚昧之辈,自然需要君子引导,何错之有?”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十个百姓中,有九个看不懂朝廷告示、意味着圣贤经典只能在小圈子里传阅、意味着治国良策无法直达民心。这就是千年未破的困局——知识被垄断在极少数人手中。而圣祖做的,就是打破了这千年铁幕。
在农业繁荣,经济空前发展,积累了足够的财富与物资基础后,圣祖开始了他在教育领域最根本、也最具野心的布局。在各乡、各县,一步步设立教育科普学校,简称普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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