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渣男言论”(2 / 2)
这些文字在警示后世的同时,也让我们得以窥见圣祖超越时代的洞察与魄力。而且这史官还真的编了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谣给圣祖交差了,后来也确如圣祖所愿。
圣祖虽在此事上显得霸道,却也用最直白的方式给了群臣一个交代——他命人用小鼠做了醉仙草成瘾实验,同时让锦衣卫从武荫县带回一名已深度成瘾者。
当活生生的癫狂之态与小鼠濒死的惨状呈于眼前时,朝堂上的反对之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万幸的是,醉仙草之事在三年内便被揭露,未酿成席卷全国的大祸。
经此一案,圣祖大力整顿海关,严禁一切非官方船只私带海外种子、活物入境,违者船队永久禁航并课以重罚。
即便是朝廷官船,所携外来之物也必须在扶桑港经过严密查验、确认无害之后,才准进入大晟境内。
良种全面推广后,短短数年间大晟人口就迎来显著增长。在鼓励开垦荒地、注重农作物改良的国策推动下,加之疆域不断开拓,圣祖在位时期的可耕地面积翻了一番,农业生产力大幅提升,自此迈上了向农业克苏鲁转变的道路。
此后即便遭遇大旱,在几乎颗粒无收的年份,无数百姓正是凭借红薯这类高产耐旱的救命粮,熬过了饥荒,再没有大规模因饥饿而死亡的悲剧发生。圣祖之名,实至名归。】
能熬过饥荒,这是否意味着不会再有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殿中不少历经前朝末世、目睹过饿殍遍野的老臣,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若真能如此,那真是功莫大焉。
“人口增长、耕地扩大、灾荒平稳度过,皆是足以载入青史的坚实治绩啊!”一位老臣捻须长叹。
旁侧一位严肃的官员回道,“而且海关严查,确有必要。天幕已经言明,醉仙草是血淋淋的教训,高产粮种则是活生生的明证。海外之物,利害皆有可能,须得慎之又慎,严加甄别。”
另一位面相敦厚、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忍的官员摇了摇头,低声道,“说的在理,只是那位圣祖的处置手段,终究过于惨烈了些。武荫县民,未必皆是无药可救之徒。”
立马有人反驳道,“你这迂腐的人,真真说不通。天幕已将醉仙草之害说到这般地步,莫非定要亲眼见到那人间炼狱,才肯信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眼看两人语气渐急,一直沉默旁观的官员温声劝解道:“罢了,何必与他们做口舌之争?既有天幕预警在前,醉仙草之祸应当也不会出现了。”
“现世的瑞王殿下,也不会行那般酷烈之事。既如此,吾辈又何须为尚未发生、且有望避免的旧事,徒费心神?”
“嗯,说的在理。”
此刻,身处沿海港口、市舶司的官员们,更是神色紧张,背上仿佛压下了一副千斤重担。天幕这话,分明是在点他们。接下来的时日,恐怕便是他们恪尽职守的时刻。
在接到京城明确的旨意前,各道海关必须看得比铁桶还严,万一不慎放入了什么不该进来的东西……想想当今陛下与未来圣祖那手段,便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在此之余,灼热的心思也在某些官员心底悄然萌动:既然天幕已然指明了这条海外寻种、利国利民的路,倘若他们能抢先一步,为朝廷觅得如玉米,红薯这般的祥瑞,岂不也是泼天的大功一件?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好啦,本期的《戏说史实》到这里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为圣祖和明相之间那份跨越生死的羁绊感动到呢?反正主播的第六感雷达哔哔作响——黎明cp绝对是真的!
听说现在考古界已经在用高科技手段对圣祖陵进行非侵入探测了,真希望专家们加把劲,说不定哪天就有震惊世人的发现呢。
下期预告:圣祖的赫赫武功。前情提示,下一个主题有点背(不可说)文学的味道,圣祖与明相之间健康的情感固然好磕,但......,敬请期待哦!】
暖阁内,黎昭还在为那句“黎明cp绝对是真的”暗自点头,心想这主播的雷达真准。可紧接着的预告和意味深长的“但……”,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这主播要干什么!怎么能这么快爬墙头呢?背那啥文学是能随便说的吗?
这主播会把他和谁拉郎配,他几乎已经幻视到他父皇的打子棍法近在眼前了。
不对,还有他刚刚上任的男朋友!他这才刚确认关系、新鲜出炉的恋爱啊......明臻这么通情达理一个人,应当不会跟他计较那些无稽之谈的...吧。
“阿昭,怎么了,在想什么?脸色这般精彩。”
“啊,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黎昭回过神,镇定道。
明臻上前一步,将人轻轻拢在窗前的光影里,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问:“我说,阿昭可知道这天幕下期所谓的不可说,指的是谁?嗯?”
黎昭后背一紧,斩钉截铁道:“我怎么会知道,不管说的是谁,肯定都是胡编乱造,绝无可能!”
“是吗?”明臻又逼近半分,笑眯眯道,“那阿昭为何如此紧张?在你眼里,我就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
“绝对不是!而且我也没有紧张!”黎昭矢口否认,眼神地飘向了外面。
这一瞥,他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用力推开明臻,飞快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隔间。
明臻:“......?”
他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去,只见父亲不知何时进了院子,正向暖阁这边走来。
明臻瞬间了然,看来某人不是一般的心虚啊。
他神色自若地抚平被黎昭推搡间弄出褶皱的衣袍,步履从容地迎上前,“父亲。”
“嗯。”右相步入暖阁,打量明臻波澜不惊的脸,有些疲惫道,“瑞王殿下呢?陛下遣了人在府外等候,命瑞王即刻入宫。”
明臻面不改色道,“殿下方才已从侧门离开了。”
“行,那一会儿去门口告知一声。”
随后他细细看着一直让自己很省心的儿子,问道,“后悔吗?”
明臻抬眼,“父亲,如果您指的是力主推行土地清算、良种推广等政令,我不后悔。这是造福万民,奠基盛世的仁政。”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只后悔自己思虑不周,未能更妥帖地保全自身。只怪自己低估了世家的狠辣,以至于被反扑。”
“世家?你是否忘了你也出身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当真不明白吗?”
明臻的声音依旧平稳,“可是父亲,您当年毅然叛出家族,向陛下投诚时,不也正是因看透了旧日世家门阀积弊沉疴,不愿同流合污吗?”
右相沉默了,对此他无话可说。最后只得拍了拍明臻的肩膀,傲然道:“行,有种。倒真有几分老子当年的脾气。”
他摆了摆手,神色重归凝重,“你父亲我自认宝刀未老,那几家既然敢出手,我明家也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等彻底看不见后,明臻才转身,敲了敲隔间的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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