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荷叶(1 / 2)
如果我有亲人在床上躺半年,一直昏睡不起,我肯定会担心死,每天都会胡思乱想她还会不会醒过来。
在胡娃娃昏睡的时候,她的家人肯定也和我一样的想法,度日如年。
“萱萱别担心,我没事了。”胡娃娃见我沉默,反而来安慰我,让我更是心酸。
我跪坐在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问:“娃娃,你以后身体不舒服别再瞒着我们了。我们对你多了解一些,你病了我们就能多帮上忙一些。你说你遇到我们是上天的恩赐,我们遇到你又何尝不是。”
“嗯,萱萱你真好。”胡娃娃笑了,捏着我的脸,还调皮的往外拉了拉,“胖了。”
“哈哈!”她说完我俩都笑了。
上官气喘吁吁的上来,看到胡娃娃醒了,高兴的飞奔过来,没有敢去抱胡娃娃,而是抱住了我。
“娃娃你终于醒了,我们大家都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我还没问呢,宿舍里的东西呢?”胡娃娃又问道。
我们和她解释要搬出去住,她听了之后喜出望外。出去住就代表她还能继续上学,她的开心也感染了我们。
当天我们将剩下的东西都搬到了我们的新家,胡娃娃家的厨娘早就为我们做了丰富的晚餐。也是从那天起,胡娃娃开始将药当饭吃。就是吃饭,她也只吃米汤或者面汤。
我们都没有问,却都留意着胡娃娃的身体,很担心她会突然又病了。
又是周一,自缺考后这是第一次上高数老头的课。前几天我和胡娃娃都没有上课,光从花痴严的嘴里我就能猜到各科老师对楚芳界的做法是多么的不满。不知道今天高数老头会说什么。
高数老头像平时一样,看了看学生,都到了才满意的讲课。讲到一半,留时间给我们思考,消化。
在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对缺考一事保持沉默的高数老头说话了:“你们谁能联系上你们的班导,帮我把这句话告诉他。凡事都有利弊,太较真只会失去本心。不忘本心,方得始终。”
“老师,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对啊,这些话太高深了。”
同学们问高数老头,高数老头难得的平和一笑:“只需要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就可以了,他自然能懂。”
见高数老头不愿意解释意思,同学们又讨论开了。电话联系不上楚芳界,他们都寻思着去教务处找楚芳界的家庭住址,打算亲自帮高数老头传话了。
晚上放学回去,胡娃娃已经坐好在餐桌旁,看到我们笑着招呼:“回来了,快来吃饭!”
听她这么说,我特么的响起我老妈来。胡娃娃以后嫁人了,一定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型的!
吃饭时,花痴严说了高数老头的请求,还让我给楚芳界打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他:“要打你打,这电话我是不会打的。”
花痴严把手机拿过去,嘿嘿笑着:“其实在学校我就想让你给他打电话了,但又怕被其他同学知道,给你惹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没关系了,我给他发短信说。”
短信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楚芳界的电话来了。花痴严连忙把手机扔给我,我又扔给她:“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电话你来接。”
“我接就我接。”花痴严赌气般的将电话拿起,和楚芳界说了一会。
电话挂了之后,花痴严又嘿嘿笑了:“楚老师连短信都还没看呢,他以为是娃娃有什么事,所以才打个电话来问问。楚老师真是关心娃娃!”
“楚大哥一直对我不错。”胡娃娃浅笑,眼里柔光一片。
楚芳界租的是三室两厅的复式房子,花痴严和上官住在楼上,我和胡娃娃住在下面,还有厨娘,保姆。
在宿舍我们四个挤在同一间房,到了这里都被分开了,第一天大家都不习惯。住了两三天才习惯下来,习惯之后就好了。
分开住对上官来说是件好事,这样她就有空间和她男友煲电话粥了。
花痴严偷偷和我们说上官打电话打的很重,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在讲电话。都是和她男朋友说一些肉麻的话,花痴严说她听的直掉鸡皮疙瘩。我取笑她说她是兴奋的掉鸡皮疙瘩。
周五下午胡娃娃突然来学校上课了,把我们高兴坏了,好久没有和胡娃娃一起上课了。在高兴的同时还有一些担忧,很怕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下午的课我都没有怎么听,心思都放在了胡娃娃的身上。下午一放学,叶双双走过来关心的问胡娃娃的身体怎样了。
“谢谢班长关心,好多了。”胡娃娃轻轻一笑,叶双双看的有些发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好多了就好,那你以后都来上课吧?”
“对。”胡娃娃刚说完,叶双双又说:“听说你们搬出去了,这周末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胡娃娃犹豫了一下,朝我们几个看过来。
叶双双有些尴尬,白皙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他正要开口,慕容存云亲昵的压着叶双双的肩膀,冲我们几个嬉皮笑脸道:“你们别小气嘛,我们去了说不定还可以给你们做好吃的。我的厨艺可是非常厉害,不信你们请我们去。”
这个混世魔王,一句话将我们都说的笑了。
“行,明天你们来吧。先说好,人不要太多。”胡娃娃答应了,叶双双高兴的说了谢谢,然后和慕容存云离开了。
路上,花痴严突然一惊一乍的说:“前天我从管理学院过的时候,看到清河池里有荷花打苞了,那荷叶茂盛的都快挤出来了。不如我们去那里走走吧,这时候去,晚风习习,应该感觉不错。”
“行,我给夏姐打个电话,就说我们晚点回去。”胡娃娃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电话。
清河池不仅在管理学院比较有名,在整个华海都很有名。每年都会有外校的学生,靠着有同学在这里上学偷偷溜进来赏景。
现在这个季节,荷花并不多,打苞的也就稀疏的两三个。只有到了六七月份,这里的荷花才会很多,漂亮的晃人眼。没有荷花还有荷叶,荷叶又绿有多,放眼望去一片碧绿,甚是好看。尤其是风一吹,那荷叶交相弯腰,叶子发出的哗哗声,又是视觉冲击,更是听觉冲击。
我们沿着清河池上的桥慢慢的走,听着两边风吹荷叶的声音,特别的惬意。如果此时是中午,晒着太阳,吃着东西,那才是爽。
快走到另一边的岸时,有一伙人朝着我们走过来。三男两女,两个女生走在钱,三个男生走在后面。
我还以为他们也是来看荷花,或者路过的,但他们来势汹汹。最前面一个爆炸头女生伸手拦住我们的去路,看着我们四个问:“哪个是胡娃娃?”
花痴严一听这话,立刻上前:“你找我干什么?”
“你就是胡娃娃?”爆炸头双眼危险的一眯,抬手就朝花痴严的脸上打去。
花痴严是谁啊,拦住她的手的同时,还给了她一巴掌。爆炸头被打了,她身后的男生快速上前,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们,顿时清河池上火药味十足。
“贱人,你顶了我连读班的名字就算了,现在还敢打我。何强何刚,给我好好教训她。”爆炸头气的眼睛都红了,捂着脸对身后的两个较为高大的男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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