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完结(上)(1 / 4)
第二天,林听宁怕他不记得了,又在沈纵也醒来时问他记不记得昨晚答应过什么。
沈纵也眯了眯眼,“…好像是要经常更新什么的。”
“……”
林听宁心想果然断片了。她垂下眼,又认认真真地给他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不要再管领舟和我舅舅家的事了。”她怕他反悔,又补充,“你已经答应过我了。”
沈纵也<
没有说话。领舟的麻烦其实已经找完了,剩下的都是陆茉自己的事了。至于她舅舅那边,到底是她的家人,她说不管,他也不会硬要去做什么。
他垂下眼,握着她的手腕拉过来,顺着把玩她的手指,“有什么奖励吗?”
“……”林听宁有点不敢置信,“你昨晚可没说要奖励。”
“昨晚是昨晚,”他侧头,亲了亲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老师也知道,我昨晚喝醉了,怎么能趁人之危。”
“……”
林听宁简直有点怀念昨晚那个听话的沈纵也了。她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抽出手,用手捧着他脸颊,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只这一下,她浑身都有种难为情的感觉,从脸颊红到了耳根,正经端坐着,“可以了吗?”
沈纵也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拉着她放在膝盖上手的手腕,向自己怀中扯,在她重心不稳的时候,伸手接住她,把她抱进怀里,又侧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用手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在她侧头要躲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
最后,在她喘息之时,他勾起垂在她胸前的一缕发,低头亲了亲,“可以了。”
“……”
林听宁被他拉起来,用手背蹭了下湿漉发麻的嘴唇,扣上衣领的扣子,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她下床的时候,想起她昨晚决定今早送给他的信。
虽然写了好几天,但后来她回看自己写的东西,觉得那些话还是太矫情了。如果不是用写的,她绝对说不出口。
再加上他今早的行为……
她羞红了脸,下定决心,还是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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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市以后,没过多久,领舟就发布了自查公告。
股市一片震惊,领舟的股价也在当天一度跌停。浦江紧随其后,发布了有关起底周怀山海外投资业务的新闻稿,一时舆论哗然,众多媒体纷纷跟进报道。
领舟一开始还通过媒体进行辟谣,甚至发布了起诉造谣的律师函,直到三月底,唐黎在个人的社交账号上发布推文,称自己出道时也曾在那家公司工作过,那篇报道的一切叙述都属实,并能为自己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唐黎的名字上了热搜,在国内的粉丝数量也成倍增长。她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只接受了一家,就是浦江。
她私下联系了林听宁单独接受她的采访,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她愿意公布除了生下周怀山孩子之外的全部经历,林听宁也遵循她的意愿,完成了那篇稿件。
稿件发出之后,任何质疑都烟消云散,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声讨领舟与周怀山。
邵远直到稿件发出时才知道这件事,他立即联系了浦江要求撤稿,边去找了唐黎,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远哥,这些年你帮我躲着周怀山,帮我抹掉过去的痕迹,从不在我面前提这些事。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忘记,但他给我留下的痛苦是不可磨灭的。”唐黎靠在栏杆边喝酒,“如果就让他这么清清白白地死了,我不甘心。哪怕自揭伤疤,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邵远最终还是没有阻拦,任由那篇稿子继续扩散。
众多推力之下,领舟最终于四月初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自查情况和回答记者提问,发布会的主持是陆茉。
四月中,监管罚款落地,领舟宣布周怀山退休,周承京辞职,陆茉被任命为临时ceo。
在领舟内部,周承京没有完全地离开,仍然留在了最初他所在的投资部,但几乎没有实权,只是一个挂名的职位而已。
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像不得已而为。陆茉像是救领舟于水火之中的人,名正言顺地上位,甚至没有完全剔除他的存在,还顾及他的体面,让他作为顾问留在集团内。
在这一天,周承京的母亲也联络了他,说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发起和周怀山的离婚诉讼。
夜晚,周承京坐在车里,独自喝酒。
他看着车内抽屉里的那瓶香水和香囊,怎么都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沦落到这一步。
周怀山当初不赞成他和陆茉结婚,是预想到了今天吗?
那他当时做下那些事的时候,又有没有想到过有这一天?
他无处询问,周怀山早已病入膏肓,靠着昂贵的仪器才能勉强维持生命。
他靠着座位,继续喝了口酒。
他看得很清楚,大概早在他还在愚蠢地询问嘉娱愿不愿意接受领舟投资之前,陆茉就已经和那个私生子联手了。
他低头,给林嘉和打了个电话。
“嘉和,”电话一接通,他便开口,“我知道嘉娱现在都对沈纵也言听计从,但你就甘愿居于他之下?就不怕他有一天取代你的位置?”
林嘉和顿了顿,懒洋洋地回,“姐夫,你这老板当得可不如我啊,怪不得你卸任了呢。”
“有这样有能力的员工,我高兴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听闲人挑拨离间。”他说,“退一万步说,沈纵也他是我兄弟。连自己兄弟都不信,那还是人吗?”
电话里只剩忙音,周承京怔怔低着头,片刻,用酒瓶狠狠砸向方向盘。
他低头看着抽屉里的东西,出神半晌,最后,孤注一掷般,再次拨出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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