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赌石战(上)(5 / 7)
在这方面,姜辞确实不占优势。
因为她赌石的经验太少了,还不足以让她准确推断出一块石头的场口。
但这一场的输赢,姜辞其实没那么在乎。
毕竟五局三胜,即便输上一场也不算什么。
不过对于围观的人来说,第二场就有他们发挥的余地了。
在场的很多人都喜欢赌石,即便不是专家,时间久了,对场口也颇有研究。
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起了不同场口的原石特色。
“那块黄红色的石头,极有可能是达摩坎场口的。”
“我看未必,南其场口也出橘黄色的原石,还有会卡,常有红腊皮。这三种原石颜色差别细微,有时候也分不大清呢!”
“会卡的青蜡壳最有名,谁赌种的时候会选红腊皮?而且达摩坎水石多,个头比南其场口的要小,这块石头只有番薯大小,必定是达摩坎的石头!”
秦宴阁听见周围说得这么热闹,不由问道:“他们这么大声嚷嚷,就不怕影响比赛?”
曾觉弥取笑她道:“亏这赌石场还是你家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特点,不过就是在某个场口多,另一个场口少罢了,八大场口的原石包罗万象,并不是这个场口有的,那个场口就没有。而且他们说的这些,那都是极典型的才能分辨出来,大多数原石,不是黄砂皮就是黑砂皮,看起来都差不多。要混迹多年的老手,才能从细节处分辨出来。”
“哪有这个道理?我也没见开书铺的都是秀才、博士呢!”秦宴阁反驳了曾觉弥一句,继而有些担忧地说道:“姜辞年纪不大,论经验,恐怕很难胜过余掌柜吧?”
葛老斟酌了一会儿,说道:“说起来,东家赌石的手法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她虽然向我要了几册手抄本,却几乎不在乎翡翠的场口。”
“怎么说?”
“我看了东家带回来的料子,从石壳上看,大多表现不佳,很多都是看不出场口的山料。要是依我的经验,这些原石,我恐怕根本不会轻易出手。”
这话说得秦宴阁心里愈发没底。
然而她转头一看,人家姜辞正在拿着一块灰绿色的小石头蛋,上下抛着玩呢!
姜辞打算先挑自己能笃定场口的石头,剩下的就半蒙半猜、听天由命。
她手里的这块灰绿色小石头,是典型的后江料,个头非常小,但种水极佳。
后江水石的特点很明显,灰绿色、个头很小、皮壳很薄、种水很好、裂很多。
这类石头通常只能出戒面,几乎取不出大件。
但这一场只赌种水,裂多不多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块石头壳太薄,姜辞不敢用异能打光看颜色,只查看了一下能量线密度,就把石头放进了赌石场准备好的篮子里。
放下这块石头,姜辞很快又选中了一块巴掌大的绿蜡皮。
不用说,这块是会卡场口的原石。
姜辞用拇指快速摩擦着石头表面,侧着耳朵听了一下。
石头触感略微扎手,能感觉到坚硬的砂石小颗粒,摩擦起来指腹会微微发热疼痛,传来的声音则清脆均匀,这代表皮壳砂粒细小、分布均匀,翡翠的种也比较老。
对于种的老和嫩,姜辞用透视是看不出来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听。
因为种老不老,即便是切开的翡翠,也要用放大镜仔细分辨才看得出。
像后世经常被人诟病的“危料”,就是典型的种嫩。
这种翡翠起货时很漂亮,与高档翡翠没多少差别,但时间久了,就容易变种,从冰种变成浑浊的糯种,都是常有的事。
而判定种是否够老,归根结底,看得还是内部结构是否足够细腻。
结构越细腻种越老,龙石种就是个中极致,也可以称作是最老的玻璃种。
这块绿蜡皮依旧是裂纹很多,但种水很好。
毕竟水石长期在河床上被水流冲击,大多数都免不了有这样的特点。
之后姜辞又挑了一个莫西沙水泥皮,剩下的,就全凭自己对手抄本的记忆来推测了。
姜辞隐约记得,末世前她总在某书上刷到什么木那雪花棉。
也就是说,她之前赌出的有雪花状棉点的无色翡翠,大概率是木那料。
这么说来……
姜辞运转着异能,在附近扫视了一大圈。
有了!
姜辞走过去,拿起那块不起眼的黄白砂皮原石,抱去了自己的篮子里。
剩下四块,姜辞分别选了黑腊皮、黄红皮、黄橘皮,以及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蓝黑色铁锈皮。
伙计按照姜辞的吩咐写好了场口的名字,依次贴在石头上,只等时间一到,就和另一批一起送去了解石间。<
几位大师面对着两篮子的小个头原石,分成了两组,轮流拿起篮子里的石头把玩观察,看完之后,再互换位置,去看另一个篮子里的石头。
姜辞明显感觉到,那几个大师看完她那篮的时候,都隐晦地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起来,她猜中的明显比余掌柜要少。
过了一会儿,几位大师互相交换了意见,确定自己的判断万无一失,才公布了得分。
“左手边这一篮全部猜中,右边这一篮猜中了五个。”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