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新奇的理论(2 / 3)
秦宴阁看着车窗外的摩托车,感叹道:“可惜今天赶路,要不然我也要骑一下试试!”
魏冬青笑着说道:“这东西骑着怪不像话的,你骑它做什么?”
“这有什么?骑马还不是一样?换一身结实的骑马装就可以了!不过我看骑马装倒不如他们穿的皮衣方便,兴许我也该买几套回来穿。”
“那可真成了假小子了。”
“既然说男女平等,那男人可做的事我当然可做,男人穿的衣服我自然也能穿了。”
魏冬青就只摇着头笑。
其实她还挺羡慕这个小姑子的,毕竟秦家二房和三房都很开明,一贯是不拘着家里的女孩子的。
连带着她婚后,秦宴楼对她也很好。
但她不止有夫家,还有娘家。
她娘家不是那种开通的人家,家里尚且有未出阁的妹妹,若她也像秦宴阁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父母亲戚是会对她不满的。
毕竟条件好的人家就那么多,开明的却很少。
她这个长姐如果做得太出格,别人就会觉得是魏家的家风不好。
因此她对外总要表现得保守一些,显示出严谨的家风,以免影响家中几房妹妹的亲事。
至于说她的那些幼妹自己在不在意,魏冬青觉得应该是不在意的。
就像她自己从前在闺中一样,遵从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明是她的婚姻,她却是最没有话语权的那个人。
遇见秦宴楼,只能说是顺从命运的同时,恰好受到了一份合心意的大礼罢了。
说到底,她并不是觉得自己会得罪几个妹妹,而是不愿意得罪她们的父母,让自己的父母在亲戚间受气,转过头又来责怪她不谨慎。
魏冬青每每想到这种事,自己都觉得荒诞。
她孩子都有了,见到父母之后还是有理说不清。
他们依旧还是会摆出一副“你年轻不懂事”的样子,用长辈的口吻来教训她。
一方面要责怪她举止不当没有为后面的妹妹做榜样,一方面又要担心她这样会被夫家厌弃。
但实际情况是怎样呢?
秦宴楼从没有责怪过她,总是很体谅她,秦宴阁这个小姑子在她面前也像亲妹妹一样。
反而是她在自己的娘家,总要谨慎客套一些,仿佛结了婚以后,她就真的成了魏家的外人。
“大嫂,你又发呆了。”
秦宴阁揽住魏冬青的胳膊,说道:“其实世道乱了也不全是坏事,有句话叫做拨乱反正,要想让这个世界变成它应有的样子,前期的乱是不可避免的。若是你娘家那边经历过这场乱子,知道了真情比封建礼教重要,兴许你以后就不必拘着自己了。”
当然秦宴阁心里还保留了一些话没说。
她不忍魏冬青难受。
在她看来,魏家那些人,也不过就是仗着魏冬青重情义,才总是打压她,让她觉得自己做了很多错事,是娘家的罪人。
若是魏冬青不在乎,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真照着他们自己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还处处挑剔她嫂子,不也是越俎代庖了?
魏冬青听了秦宴阁的话,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乐观,这么通情达理,那就好了。”
姑嫂两个在车里说的话,姜辞在后一辆车里自然是听不见的。
此时此刻,她正和秦宴池坐在一起,讨论编剧的人选。
“居然大多数都是哲学系和文学系的……”
姜辞抱着秦宴池给她的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拿出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
“去德国留学的,除了学习精密工业,大多选的都是哲学。”秦宴池敲了敲座椅的扶手,人却往姜辞身边凑了凑,又说道:“不过这些人的确照比寻常的留学生更有思想,能被争取过来,也是出于自我觉醒。”
想到德国都出过什么人物,姜辞不由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她就抽出了一张资料,说道:“怎么还有他?”
资料上贴着的黑白照片分明是秦淮安。
“是他主动要求参加的,我想着剧本这种东西太过严谨未免显得无趣,他留学时又沉迷这些戏剧上的东西,或许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
姜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他不是沉迷戏剧,是沉迷演戏的人吧?你可提醒着他一些,别缠着人家,免得耽误正事。”
这段感情梁蔓茵是走出来了,但秦淮安走没走出来还说不准。
而且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是真的挺奇怪的,做他的前任反而比做他的现任更好。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男人往往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念念不忘。
不过即便是按照原著,秦淮安的确也并没有爱过除梁蔓茵之外的女人。<
哪怕他的感情很幼稚,但放不下梁蔓茵也是意料之中的。
只是姜辞并不觉得梁蔓茵会吃这个回头草。
“我看他倒不见得是要死缠烂打。”秦宴池解释道:“我到底是他的长辈,对他还算有些了解,他这样子,应当是想向梁小姐证明,他已经改变了。”
“要是不想再纠缠,非要人家看他改不改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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