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暗藏杀机(1 / 2)
姜辞一向认为,没有能力伤害别人的人不做伤害别人的事,并不能证明他就善良。
善良是有能力伤害别人却选择不伤害。
她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本质上是不想在申城这种人口密度很大、随时有可能伤及无辜的地方连累到不相干的人。
包括吴掌柜他们在内,本质上其实也都没有参与油井的事,更不知道内情。
但油井毕竟是意外发现,隆昌玉器行却一直是姜家的。
事到临头再想撇开干系,也着实是来不及了。
这种勉强的平衡,才是姜辞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但倘若有人敢打破这种平衡,她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反正杀不杀人,自己人都要被害,那索性就把对面所有参与的人都杀干净。
大不了以后云游四海,离群索居,也不至于比死还难受。
曾觉弥从姜辞的语气里听出一股决绝的意味,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我就随口一说。”
“是吗?但我可不是随口一说。”
曾觉弥还想说什么,忽然有手下敲响了房门。<
“进来!”
“二少,陆家当铺那边现在可有好热闹看呢!”
曾觉弥问道:“怎么,他们又丢了东西?”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这会儿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正给铺子里的库房加铁皮屋顶呢!”
“好端端的,陆奉春脑子进水了?铁皮屋顶又难看又容易生锈,做什么换那劳什子——”
曾觉弥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随即就拍着桌子笑了起来。
“这姓陆的也有今天!我还以为纵然那江洋大盗有三头六臂,他也捉得住呢!原来是没法子了,只能绞尽脑汁防着人家!怎么,他们那么多双眼睛也没看住,叫人家从房顶揭瓦跳进去了吗?”
“现在满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事呢!”
虽然申城大多数的老百姓都畏惧陆家的势力,见到他们做的那些恶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现在陆家处处不顺,百姓们心里自然也觉得痛快,都以为是他们家坏事做多了,如今开始遭天谴了。
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唯物主义者,则倾向于认为陆家内部出了一位艺高人胆大的义士。
只是这位义士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么多文物运走的,大家也是众说纷纭,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这一切虽然没有证据,却着实惹恼了那些藏在陆奉春背后的人。
这些人自诩将申城的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想让谁消失谁就要消失,想让谁服软谁就得服软。
但姜辞和曾秦两家屡次拒绝他们的合作,忤逆他们的意思,实在是太过不知死活。
对于想要剥削你的人而言,你守护自己的利益,就是对他们的挑衅。
再加上姜辞虽然出手警告过陆奉春,但到底也只是对华人自己动了手,并且没有真的伤人性命。
一贯的狂傲让这些人降低了对姜辞的忌惮,转而选择了铤而走险。
只要派的人足够多,在强大的人也会被杀死。
他们就不信,姜辞被围堵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能逃出生天!
……
于是这天,姜辞刚回到家,折桂就呈上来一张邀请函,说道:“小姐,这是一个洋人太太送来的,我也听不懂她说什么,您自己看看吧!”
姜辞一边把外套交给折桂,一边摘了一只真丝手套,这才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说道:“哦,是史密斯太太送的邀请函,说是要在她的郊区别墅办舞会。”
折桂皱着鼻子说道:“真想不明白,一群男男女女抱在一起转圈子有什么意思,他们偏偏就喜欢办!依我说,人家正经读书人办的什么诗会、茶会,可就含蓄多了,就算是行酒令,也比他们跳舞好玩啊!”
姜辞把邀请函装回去,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拳头才是硬道理。要是咱们拳头大呢!诗会可能就是全世界最高雅的活动,但偏偏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那它就要被说成是糟粕了。”
“要是这样,那我觉得外国人其实也不文明嘛!”
“我是觉得,即便真的先进,真的文明,其实也不可能完美无缺。但现在到处围追堵截,一句西方的不好都说不得,说了就是你思想陈旧,这就很不客观了。不说别的,就单说随夫姓这种事,就是从西洋传过来的,我们这里千百年来,可都没有随夫姓的习俗。既然说男女平等,为什么又要随夫姓呢?这不是很矛盾吗?”
反正姜辞并不想自己结了婚,就变成某太太,连自己的姓氏都没了。
如果一个国家的女人,连婚后保留自己的姓氏,都要面临全社会的压力,所谓的男女平等,其实也不过是一句口号。
况且就算一个地方的女人地位高,值得被学习的也是这个地方的勇敢的女人,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享受更高待遇的男人。
可是放眼望去,租界里又有几个掌权的女人呢?
零个!
而且踩着别人脖子过上的生活算什么文明先进呢?
底层逻辑还不是和弱肉强食的原始人没什么两样!
这时折桂说道:“最近风头不好,陆家的人又乌眼鸡似的盯着,我看这郊外的舞会,还是不去的好,万一有人在路上使坏呢?”
姜辞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郊外的景色格外不错,这次的舞会应该去才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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