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打架啦打架啦(1 / 2)
姜辞佩戴的正是店铺里制作出来的首饰。
镂空的花丝镶嵌发箍融合了artdeco的几何元素,整体华丽又工整,蓝水翡翠和帝王绿交替镶嵌,与一侧的孔雀翎装饰互相呼应。
她的头发烫成紧贴着头皮的水波纹卷,长度刚刚好与bobo头的视觉效果相似,但更显雍容。
姜辞不仅皮相好,骨相也很出挑,后脑勺圆圆的,哪怕是紧贴头皮的发型,看起来也不显得刻板,反而多了几丝俏皮。
今天出门前,她还画了一个很爵士风的小烟熏,一双眼睛藏在发饰两端固定的黑色渔网面纱后,平添一分神秘。
脖子上的黄金项圈充当了礼服的领口,挂脖露背的款式固定在上面,几乎让首饰和礼服融为一体。
礼服的上身是金线与青金石、绿翡、黄翡的珠子搭配的法式刺绣,配色与项圈几乎一致。
裙子本身则是黑色的低腰长裙,由于上半部分的刺绣很密集。几乎看不见黑色,但到了胸部以下,刺绣就成了陪衬,一条条细细的金线垂下,在灯光下很像后世游戏周边的人物卡牌常用的金葱工艺。
裙摆下则坠着一串串极小的墨翡珠子,随着姜辞的走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光线下时而变成墨绿色,时而恢复成纯黑,好像黑夜泛起了涟漪。
姜辞脚上鞋子则是稍微带了一点跟的黑色玛丽珍鞋,绑带上垂着同样的墨翡流苏。
她带着长及上臂的黑色手套,挽着秦宴池的手臂,缓缓走入人群之中。
秦宴池今天也穿了黑色的西装,上面有和裙摆近似的金线刺绣,胸口处则别着姜辞设计的圣甲虫胸针。
两个人的礼服既像是晚礼服,又像是爵士舞服,一下子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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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舞会的主办者走过来与两人寒暄,在场的人才如梦初醒。
舞会开始之后,姜辞和秦宴池跳了第一支舞,之后便不断有人过来邀请姜辞跳舞。
舞会的第一支舞和最后一支舞通常更重要,秦宴池占了第一的位置,米勒先生便向姜辞提出了要跳最后一支舞的请求。
不过舞会毕竟不是运动场,每一支舞过后,总会有走出舞池闲聊、休息的时间。
这种时候,在场的女宾便会主动与姜辞攀谈,讨论搭配礼服和首饰的心得。
这个年代,即便是美国,有工作的女人其实也并不占大多数。
这一点在上流社会体现得远比中产阶级更明显。
在场的女宾大多没有正式的工作,或者不如说,她们的男性长辈、丈夫并不同意她们出去工作,认为这有失体面。
因此参与宴会、积极社交、帮助丈夫拓展人脉,似乎就成了一份体现自我价值的事业。
与其说这些女宾只懂得衣服首饰,不如说她们在通过自己的方式社交,拉近关系。
姜辞做的就是珠宝生意,与在场的女宾自然是相谈甚欢。
有不少夫人、小姐,都有去她店里定制珠宝的意愿。
由于女宾们太过热情,米勒先生直到最后一支舞,才终于找到机会和姜辞多说几句话。
“密斯姜今晚真是闪耀动人,令人惊艳。”
“我想,没有人会不希望自己在舞会中光彩夺目。难道米勒先生不希望自己是今晚最有魅力的男宾吗?”
米勒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就笑着说道:“看来是我对申城的淑女还不够了解,密斯姜的思想倒是很像我国的先进女性。”
“一个人如果想要保持时尚的灵敏度,比其他人更激进是很有必要的。”
“在这方面,我认同你的观点……”
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谈话却始终没有间断。
姜辞能感觉到,米勒先生已经有了很高的合作意向,只差临门一脚。
但她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也没有非要从对方的嘴里问出一句准话。
反正之前和女宾们聊天的时候,她已经收到了更多的宴会邀请,很快还会有新的舞会请她参加。
她有的是展示实力的机会。
就这样,这场充实的舞会在深夜才宣告结束。
姜辞乘坐秦宴池的汽车回到公馆,洗去一身浮华,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很晚才睡醒。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参加舞会时扶着秦宴池的手下车的画面被记者定格,发布在了最新一期的早报上,与陆奉春失踪的新文并排刊登在了一起。
曾觉弥早起用餐的时候看见报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怒气冲冲地就找去了秦宴池的办公室。
“秦宴池,你出来,我有话单独问你!”
商会里的人不少都在不同的办公室或走廊里谈生意上的事,忽然看见曾觉弥这样不客气的态度,都愣住了。
一群人的视线在曾觉弥和秦宴池之间来回切换,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这一对亲如兄弟的人起了矛盾。
然而秦宴池却似乎早知道曾觉弥会来找他,连司机都没用,就独自开车和曾觉弥一起出去了。
两人到了僻静的地方,一下车,曾觉弥就冲过来给了秦宴池一拳。
“秦宴池!你是不是早就对姜辞有意思,一直瞒着我?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
秦宴池嘴角被打出了血,抬手擦了一下,才平静地说道:“各论各的,姜辞不是物品,没道理你喜欢我就不能喜欢。况且她既未答应你的求婚,又没有同意与你做男女朋友,我喜欢她就更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明知道我一直喜欢她!”
“这种事也讲究先来后到吗?爱人只有一个,你若真心喜欢就还拼尽全力,而不是指责我不愿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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