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差点猜到真相(1 / 3)
秦宴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下一个瞬间又觉得荒谬。
就好像一个人看见了一个场景,理智和情感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判断。
理智告诉秦宴池,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不可能会有接近于亡命徒的生活观念。
但内心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已经在接近真相了。
可一个人为什么做好事,还要刻意解释给自己听呢?
就好像在说服自己,这件事是合理的,可以做。
通常人只会在犯错的时候,才会这样。
秦宴池想不明白,但那些有关姜辞的片段却在不停涌现。
比如她明明很强,但非必要的时候似乎从不争强好胜。
比如她在第一次聚餐的时候,提起饥荒时那种仿佛自己经历过的神情。
再比如她前几天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样子。
除了这些,姜辞在申城大多数时间里,其实并不算多么鲜活的人。
反而是在土匪窝的那短短几天,更加鲜活。
秦宴池不知道是因为姜辞救过他,他才会把那几天看得格外重要,还是姜辞本来的样子,就应该是他那几天看到的。
他只知道,在申城的时候,即便姜辞并不能和她天天见面,即便姜辞有事更多的会去找曾觉弥,他也并不觉得嫉妒。
但出远门不可以。
秦宴池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他想认识那个真正的姜辞。
尽管从小时候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以后,他一直在克制着。
因为他早知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在渴望在马队凶险的路途中,了解真正的姜辞。
谈生意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个恰如其分的借口。
他完全可以派一个经理去办这件事。
不过可以论证论点的论据还是太少,不足以证明秦宴池的判断是对还是错。
但在秦宴池得出结论之前,天色就暗了下来。
然而时间远远没到傍晚。
郑雄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黑压压的云,暗骂了一声晦气。
“这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天怕不是要宿在着荒郊野岭了!”
曾觉弥说道:“不至于吧?兴许雨过一阵子就过去了,再说有雨衣,下雨也能赶路,何不让大家赶一赶,到了镇子上再好好歇一晚上?”
不等郑雄说话,姜辞就摇了摇头,指着天上说道:“这场雨应该很大,而且我们今天的路线只有附近是比较平坦的地段了,往后都是山间小路,这时候不扎营,等到雨彻底下大了,山路就会变得很滑,进退两难。”
郑雄见东家说话了,自己就闭上了嘴。
在他看来,这位曾二少谁的话不听都会听东家的话。
果然接下来,曾觉弥就不疑有他,立刻说道:“有道理,那我们就在这扎营,正好捡点干柴,让他们做点热饭菜。”
郑雄听见这话,耸着肩膀和手底下的人对视了一眼。
谁说没有皇帝了?这不就是圣旨?
一群人分了几组,有的扎帐篷,有的捡干柴,还有一些挑拣起了带来的食材。
这一整条商道,路途遥远,并非每天晚上都能赶到有人的地方,秦家二房的驿站也多设在重要的地点,不至于一路上到处都有。
所以大家能在夜里赶到有人住的地方的时候,路上都是草草吃一点方便携带的干粮,但必须要在荒野里扎营的时候,就要生活做饭了。
耐放、易烹饪的食材多多少少都要带点,一边吃,一边在下个驿站还要进行补充。
当然,带的东西肯定不如在城镇里下馆子好吃,多是腊肉、火腿、之类的东西,以及一些菜干。
姜辞当老板比较大方,也会给马队的人采购一些洋人吃的玩意儿,培根、意大利面、奶酪什么的,不占地方,还好烹饪。
而且有曾觉弥的门路,秦家的马队带的帐篷也是最好的,看起来有点类似于前朝行军的营帐,并不像野营的帐篷那么逼仄。
这样的帐篷宽敞结实,缺点也很明显,组装比较麻烦,要许多人合作,且还要熟悉帐篷的结构。
眼见着所有人都忙碌起来了,姜辞也拿出雨衣穿好,提着一个桶扛着钓具要往水边走。
之前在太湖边上虽然没能钓成鱼,但钓具却提前买好了,现在要下雨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干,不用白不用。
这时候的雨衣多是防水帆布的,样式像福尔摩斯穿的那种风衣,表面涂了橡胶涂层,倒是比后世的雨衣好看很多。
当然,这也只是有钱人才用得起的东西,商家不可能白白地把它们设计得更精美。
发现姜辞要去钓鱼,曾觉弥立刻溜了过来,说道:“这云这么黑,看着马上就要下雨了。”
曹梦轩抱着一捆干柴走回来,听见这话,以为自家二少要劝姜老板别去呢,谁知下一句就是——“要不我让他们在水边支个雨棚?”
曹梦轩:“……”
二少您有点原则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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