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过去(2 / 5)
曾觉弥下意识看了秦宴池一眼,随即听对方说道:“去叫大夫。”
他们这次带马队出来,也带了随行医生,曾觉弥听见这话,回过神来,顾不上别的,便翻身上马,跑回去叫大夫去了。
秦宴池拦腰抱起姜辞,往回去的方向走。
姜辞这会儿脸色很红,浑身都很烫。
她身上穿着男装,但没有穿外套,上身只有衬衫和背带,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秦宴池的手心,烫得惊人。
秦宴池是一路抱着人跑回去的。
郑雄他们这会儿已经知道了东家晕倒的消息,都很焦急地等在院子里。
流云则站在门口,手拨开帘子,一看见秦宴池就赶紧让开了路。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就这样了?”郑雄跟在后面追问。
然而这会儿哪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秦宴池冲进室内,就把姜辞放在了里屋的床上。
曾觉弥、三叔公和大夫早等在了这里,等人一来,便催促大夫道:“快看看!”
这时候的大夫99%都是中医,西医很少,且都在大医院工作,很少会跟着出远门。
今天的大夫,也是个中医,且是申城有名的圣手,过去在药房坐堂,诊金开价一个大洋,每天还要看一百多个病人,可见是真有本事的。
只不过如今年纪大了,力有不逮,才做了曾家的私人医生。
流云给老大夫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老大夫立刻坐下,给姜辞号起了脉。
曾觉弥紧张地盯着,半晌,突然发现老大夫皱起了眉头,顿时心里一沉。
众所周知,中医都讲究修身养性,平时不是笑眯眯的,就是一副平静祥和的样子。
一旦他们皱起眉头,这人八成就是要完了!
曾觉弥看向姜辞,感觉太阳穴跟着心脏一起突突直跳,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她还那么年轻……还没到二十岁……
这时老大夫收回了手,三叔公便急着问道:“怎么样?”
曾觉弥则脱口而出,“快说!多少钱我们都治!”
老大夫古怪地看了曾觉弥一眼,抚了抚胡须,说道:“脉象强劲有力,并不像病了的样子,怪呀!”
曾觉弥猛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没好气地说道:“那你皱什么眉头?吓死我了!”
三叔公又开口问道:“那她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无缘无故晕过去吧?况且……”
说着,三叔公用手背贴了贴姜辞的额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烧得也太厉害了!”
老大夫一脸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给她开一剂退热的方子,先煎了吃下去。”
随后又道:“不过她这热来得蹊跷,真不像病了的样子……我听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喜欢学洋人的样子,去做什么健身,练得一身腱子肉,有时候不知道节制,练得多了,炎症积在肉底下,便容易发热,或许是这个缘故。”
曾觉弥听了,有些困惑,“难道是因为她不常骑马?早知道这样,应该劝她坐马车的。”
三叔公和秦宴池都是见过姜辞身手的,自然不信这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秦宴池便引着大夫去了另一个房间写方子去了。
等到了另一个房间,左右没有别人,秦宴池便和大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方子上药材的药性。
过了一会儿,秦宴池才状似无意地问道:“我上次出远门能化险为夷,多亏了一位高人的帮助。今天听老先生说起洋人健身的事,不免便想到了那位高人。我听过一些江湖传闻,说这种高人往往会一些内功,但修炼起来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容易走火入
魔,不知道老先生是否见过这样的病人?”
老大夫听了,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说道:“没有这样的事,都是以讹传讹罢了!真见到那些武夫来看病就知道了,不是错了筋、岔了气,就是像今天一样,练过了度发热而已,并非是那种让人失去神智的大病。”
说到这,老大夫把写好的方子放到一边,又压低声音道:“依我看,这位姜老板为人太好强了些,女子体质与男子又不相同,怎好这样不知轻重呢?以后万不可这样劳累了……”
秦宴池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这话,含糊应了一声,拿起药方看了一眼,就要出去。
这时曾觉弥走了进来,说道:“药方呢?给我吧!”
秦宴池便把药方递了过去。
曾觉弥暗自松了口气,拿着药方找人抓药去了。
实际上,曾觉弥刚才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觉得看病要紧,不该多想。
毕竟当时姜辞突然晕倒,九哥总不至于看着人倒在地上都不搭把手吧?
但曾觉弥这样想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忆种种细节,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九哥反应得太快了,姜辞脸色不对,也是他第一个发现。
就好像……他的眼睛一直没从姜辞身上挪开似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
姜辞毕竟和秦淮安结过婚……
曾觉弥坐在药罐子旁边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些。
搞得流云在一边看着火,身上一阵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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