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少奶奶她不当了 » 第49章女扮男装

第49章女扮男装(1 / 4)

秦宴楼这话,曾觉弥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秦宴池,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到底只是个模糊的影子,自然不能信口就说。

好在秦宴楼也只是嘀咕那么一句,并不指望旁边这两人给他什么答案。

加上没过一会儿,姜辞的车也到了,几人便没在外头多耽搁,等姜辞下了车,就一起往冯家的方向去了。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子,看见曾觉弥,立刻回头冲里面的人喊了一句,“太太,曾二少来了!”

接着就赶忙让开身子,冲姜辞几人说道:“几位里边请。”

冯家的院子不大,房子也比大宅门里的矮上许多。

姜辞站在院门口,一眼望去,就看见一个三大间的瓦房,房根一侧码着整齐的柴火,另一侧有个耳房。

左手边有一个棚子,里面搭了灶,有几个厨子正在里面忙碌着,时不时能看见火光和颠起的大勺。

接着一个中年妇人就从屋里小碎步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说道:“可算是来了,快里面坐!”

这妇人完全是旧式的打扮,身上穿着半旧的琵琶襟短褂和深青色的马面裙,将门一推开,又转过头冲姜辞说道:“我们家不比大宅子里宽敞,但听说有贵客来,也很是收拾了几番,还是可以下脚的,还请几位不要嫌弃。”

等姜辞几人进了屋,妇人又连忙安排老妈子准备点心,自己则去提了一壶茶过来,给几人一人斟了一杯之后,才冲后面喊道:“阿笙啊,快些吧!怎好让曾二少和几位贵客等着?”

说完这话,妇人把一碟松子推给姜辞,笑眯眯地说道:“早几天就听我们家阿笙说,近来有一位千金很是捧她的场,只是没机会一见,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这时冯竹笙两只手扣着领口的扣子,从后门走了出来,显然是特地换了一套新衣服才出来。

她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长袍,短发向后梳得很整齐,冲着几人一拱手,说道:“姜老板,曾二少,秦七先生,秦九先生。”

那妇人听见这话,吓了

一跳,伸手拍了冯竹笙一下,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告诉我?万一怠慢了贵客可怎么好?”

曾觉弥笑着调侃道:“这么说,今天倒是我沾光了?”

“哎呦!二少这是哪里话?您和阿笙那是老朋友了,纵然我们礼数不周到,您也不会见怪。可这几位头一次上门,不知道我们小门小户都是这样简陋,我不说几句,岂不让人误会了!”

冯竹笙见茶和点心都摆上了,便冲妇人说道:“妈,那副象牙的骨牌放在哪了?”

妇人这才停下话头,去拿骨牌去了。

这时候的人打扑克牌赌钱的很少,更多是麻将和骨牌。

所谓打骨牌,又叫摸小牌、推牌九,比得是点数的大小,四张牌的打法叫做大牌九,两张的叫做小牌九。

姜辞自然还是没打过这玩意儿,大家便提议玩大牌九,这样输赢分得慢,更容易摸清规则。

于是冯太太将骨牌拿来之后,冯竹笙就坐在姜辞旁边,帮忙看牌,告诉她该怎么打。

冯太太倒不好坐在年轻人堆里,只在茶桌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就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冯竹笙见茶水没了,也出去找老妈子去了,姜辞才问道:“怎么不见她父亲?”

曾觉弥理所当然地说道:“谁耐烦和老头子说话?但凡去名角儿家里,都是只见母亲,不见父亲。想必她父亲也知道我们要来,早早就躲出去了。”

“那我们要是玩到后半夜,他也不回来?”

“这有什么?打一场牌就能落下几百大洋,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姜辞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戏子家里果真都有这个规矩,真遇到什么事,恐怕真是躲都躲不开了。

这时秦宴池抬眸看了姜辞一眼,转头问曾觉弥,“她们唱坤生的,是不是都会些功夫?”

“那是当然,你别看她们现在看着光鲜,从前练基本功的时候,那都是让师父一路打到大的,即便是旦角,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娇弱。”

秦宴楼听了,不免说道:“话虽如此,真遇到一个有权有势的,又岂是一顿拳脚能解决的?她也是运气好,遇到你捧她,换一个人来,可就没有这样安生的日子。”

几人话说到这,姜辞听见有脚步从热水房出来了,便用骨牌磕了磕桌面,大家便止住了话头,继续摸起了牌。

又过了一会儿,冯竹笙就提着一壶新茶走了进来。

茶壶里隐隐还有水沸腾的声音,等冯竹笙把茶壶放下了,沸腾的声音才终于消失,显然是滚水刚倒进去,就把茶壶提出来了。

秦宴池抬眸看了姜辞一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么远都能听见?

冯竹笙放下茶壶,走到水盆边上洗了手,就坐到姜辞旁边剥起了松子瓤儿。

姜辞把两张骨牌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天和一张杂八,立刻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时冯竹笙把一颗松子瓤儿递到姜辞嘴边,姜辞愣了一下,看见是松子瓤儿,这才张开嘴。

秦宴楼看见,笑着说道:“看来这新风潮到底吹到我们这里来了,四个人来打牌,倒是数小姜最逍遥!”

曾觉弥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

这一看,顿时眼皮直跳。

只见冯竹笙又给姜辞喂了一颗松子瓤儿,接着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另一只手还搭在姜辞的肩膀上,简直要把人搂到怀里去了!

冯竹笙打扮得和男子一般无二,那双手也有些像男人,细长又骨节分明,曾觉弥看在眼里,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等冯竹笙听见动静往后一退,他就立刻把牌一亮,“双梅!来吧!”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