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女扮男装(3 / 4)
曾觉弥这会儿已经明白,姜辞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事业,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什么。
他扶着方向盘看向姜辞,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有些在意地问道:“所以……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没打算告诉别人?”
姜辞点了点头。
曾觉弥这才高兴起来,启动了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压着嘴角说道:“那行,我就帮你这个忙!”
……
几天后。
姜辞联系了摄影师,为梁蔓茵拍摄最新系列的产品广告。
这时候的广告还不多,广告词也不必像后世那么复杂,最重要的是简洁、朗朗上口。
当然广告词也并不需要梁蔓茵念出来,只是为了配合广告照片一起刊登在报刊杂志上的。
为了画面呈现得好,姜辞还特地在公馆里选了地方做布景,努力营造出明星生活的奢华氛围。
比如女式钱包的广告照片,就是在客厅拍摄的,背景中不仅有沙发、壁炉和洋酒,壁炉上方还特地摆放了敞口的水晶首饰盒,里面随意地放着许多珍珠项链和宝石戒指。
梁蔓茵坐在沙发上,手上托着一个墨翡做底色、玫瑰金做框架、瓷白翡翠做浮雕装饰的小巧钱包,抬着下巴,神态自信又骄傲,仿佛背景里的东西,都是她打下来的江山。
相机咔嚓一响,定格了画面。
姜辞带着人,一边布置背景一边拍摄新的产品广告,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天。
拍摄的照片被送去了各大报馆,第二天就占据了报纸上的重要版面。
至于半月一期的杂志,姜辞更是直接一口气占据了好几页,将几个系列的产品全都刊印了上去。
光是给各大报社一周的广告费,就花了一万多大洋。
报纸送到陆奉春的餐桌上时,还带着油印机的余温。
陆奉春看着报纸上熟悉的面孔,先是眯了眯眼睛,心想着谁在这时候和他作对,等看到下面的文字,又一下子愣住了。
[自由基石,掌上江山——隆昌玉器行出品,明星梁蔓茵倾心之选。]
姜辞?
她怎么会找梁蔓茵合作?
管家见陆奉春一直盯着报纸看,便说道:“听送报的人说,隆昌玉器行这次在各大报社都投了广告,很是下了一些本钱。不过梁蔓茵得罪您的时候,姜老板人不在申城,想必是不知道中间的曲折吧!”
“她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陆奉春笑了一声,把报纸往旁边一扔,说道:“算了,这梁蔓茵也算是运气好,此番就不和她计较了。”<
在陆奉春看来,姨太太要多少都能有,太太却只有一个,犯不上为了一个梁蔓茵,把姜辞也得罪了。
况且自从遇到姜辞以后,他对梁蔓茵的兴趣也日渐消弭,梁蔓茵这段时间接不到工作,与其说是他授意,不如说是别人看他的眼色行事。
这次的广告陆奉春不为难姜辞和梁蔓茵,却不代表梁蔓茵之后就能接到其他人给她的工作。
毕竟这申城,除了姜辞以外,也没几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陆奉春作对了。
因为这份报纸,陆奉春又想起了周春波说过的话,吃过早饭之后,便站起身说道:“许久不出门了,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
管家便连忙去拿了陆奉春的外套和帽子过来,帮他穿戴好了,将人送出了门。
说来也巧,陆奉春刚出门没多久,就看见了曾觉弥的那辆别克车。
两人的车擦肩而过,陆奉春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就看见了副驾驶上坐着的人。
曾觉弥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梳着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一张脸线条柔和,脸面很是白净,透过降下的车窗,还能看见对方身上穿着一套白西装。
这人只是一晃而过,陆奉春隐约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由有点疑惑地想:
曾觉弥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他哪里知道,曾觉弥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被冯竹笙改造过的姜辞。
此时此刻,姜辞俨然是一副留洋归来的艺术家公子哥儿模样,一张脸虽然没有做很多修饰,但却因为神态和动作的变化,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是个长相秀气的男人。
曾觉弥开着车,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反光镜里的姜辞,忍不住赞叹道:“冯竹笙还真有两下子!她怎么教你的?”
姜辞便把冯竹笙说过的话,告诉给了曾觉弥。
“按她的话来讲,既然男人能唱旦角,女人能唱生角,就说明男生女相和女生男相的人也算不上多么少。但唱旦的男人平时走在街上,也没人觉得他是个女人,恰恰证明一个人的神态、动作比长相更能凸显性别。因此她教了我许多男人才会有的神态和小动作,让我常常练习,我练了几天,还真学会了点门道。”
说到这,姜辞扯了扯白色西装的下摆,又道:“不过冯竹笙建议我,不要扮成和我本人差太多的男人。比如我读过书,我扮的这个男人就不能是个粗人。无论是出身、财富,还是学识、性格,总要差不多才行。不然的话,就容易出岔子。”
曾觉弥的眸子垂了一下,扫了一眼姜辞身上的白色西装三件套和她擦得锃亮的深棕色三接头牛津鞋,笑着说道:“所以你就选了留洋归来的风流才子这个身份?”
姜辞正了正衣领,笑嘻嘻地说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说到这,姜辞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等到了书斋,我们恐怕只能选清倌人。”
“我们又不留宿,清倌人红倌人有什么分别?”
“我想红倌人应该比我更了解男人,也不像清倌人那么害羞,万一坐我大腿上,发现我没有,那不就露馅了?”
曾觉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没有?”
等姜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
曾觉弥憋了半天,有点崩溃地在喇叭上捶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很轻的一句话,“虽然你是女扮男装,但你也不能真拿我当兄弟啊……”
这句话和喇叭声混在一起,姜辞没有听清,扭头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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