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祸福相依(2 / 3)
“话不是这样讲,即便是我们传统的玉器,不够好的料子也讲究三分料七分工,我们之所以用墨翡和瓷白翡翠,其实本就是把这些小配饰当做西洋艺术品来做的。也就是说,这批货,卖得就是咱们铺子里玉器师傅们的雕工。”
这时候吴掌柜正打算去前头看看,一掀帘看见秦宴池和曾觉弥,立刻问了声好。
姜辞听见声音,这才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曾觉弥好笑道:“这话该是我问你呢!这几天,我可来玉器行好几趟了,一次也没见到你。”
吴掌柜也说道:“说起来,曾二少可真是来了好几趟了,只是刚才太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东家。”
曾觉弥又说道:“不过现在也用不着问了,你这几天这么忙,肯定就是为了你们刚才说的事了。”
说起这个,姜辞也想起自己这次出门的目的,于是说道:“我这几天闷在家里,就是想把铺子里囤积的墨翡卖出去。正好你们来了,不妨帮我提提意见。”
姜辞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曾觉弥就兴冲冲地走进了玉雕师们工作的后屋。
秦宴池落后一步,将名片盒递给姜辞,说道:“听阿毛说你需要这个。”
姜辞接过名片盒看了一眼,一边和秦宴池一起往里走,一边说道:“这名片夹倒是比我想象得要华丽,如此一来,我倒有点心里没底了。”
曾觉弥这会儿已经站在葛老旁边看起了姜辞的设计图,见姜辞走进来了,立马问道:“这些图样都是你画的?可真是精美!”
姜辞点了点头,说道:“女式钱包和化妆盒的样式基本定下来了,但名片夹和烟盒我却有些拿不准。”
说着,姜辞把画稿往后翻了几页,指给两人看。
“你们帮我看看,这两套名片夹,哪一套更好?”
名片夹这东西,目下还是男人用得多一些,姜辞为了投其所好,也颇费了一些工夫。
但她毕竟不是男人,也不清楚这些人的审美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两套设计图,一套相对清淡高雅,另一套就比较直白,是一组传统的美人图。
曾觉弥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我看着倒是都很好,难道两套不能都用吗?”
姜辞又看向秦宴池,只听后者说道:“这套花鸟的更合适些,名片这种东西,都是在正式场合交换,目的也是为了谈正事。不论这人私底下如何,谈正事的时候,总要装得正经一些,才好给别人留个好印象。依我看,另一组美人图,倒不如用在烟盒上,或许会卖得更好。”
这话很中肯,姜辞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名片夹的确应该正式一些。”
说着又对葛老说道:“葛老,这名片夹你让金匠按照我画的边框,一一出来,一种方的,一种圆的,仿花窗的边框也做几种,看看哪种做出来的成品配起来更好看。”
之后又叫住一个伙计,说道:“你去告诉吴掌柜,让他最近多收一些墨翡和瓷白翡翠的明料,价格稍微给高一点,这两种料子不值钱,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脱手。”
曾觉弥见状,调侃道:“看你这样子,对这单生意是胸有成竹啊!”
“也算不上胸有成竹,不过五成的把握总是有的。”
“上次赌石战你也是差不多的话,不还是赢了?”
“那不一样,上次我只需要赢了廖俊丰就行。这一次,我的对手可是数不清呢!不过要是什么事都等到有十足的把握再去做,不就太晚了吗?”
曾觉弥看了姜辞一眼,又扭头看向秦宴池,问道:“你做生意也是这样?”
秦宴池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胆子小一些,总要六七成的把握吧!”
姜辞这会儿安排完了店里的事,就冲两人又伸手道:“我这边忙完了,要不请你们去戏园子坐坐?”
几人便一起往外走。
既然只有三个人,自然是坐一辆车方便,姜辞便提议坐她的车去。
曾觉弥不见外地坐了副驾驶,看着姜辞开了一会儿车,忍不住说道:“你这车开得可真熟练,倒不像是最近才学的。”
姜辞顿了一下,说道:“兴许是我胆子大吧!就像刚才说的,五成把握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有时在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上,哪怕是一成把握,我也会做。”
“一成?那未免也太冒险了!”曾觉弥忍不住嘀咕道:“听着倒有点像在赌博……”
姜辞轻笑了一声,看着前面的路,语气莫名地说道:“十拿九稳这种话,是说给天之骄子听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从小就几乎什么都有了,自然有时间慢慢准备。但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是没有那么多机会和资源的。有的人甚至为了活下去,就要一次又一次地冒比赌博更大的风险。”
秦宴池坐在后座,听着姜辞的话,心底涌出一股好奇的感觉。
说来也怪,他也算见多识广,对别人的好奇心一向很浅,但自从认识姜辞之后,他的好奇心却总是被勾起来,而且十次好奇
里,倒有九次都得不到解答。
今天也是一样。
按常理,姜辞自己的家世虽然不算是顶好,但也不会和她话里说得后一种人有什么关系。
但秦宴池却觉得,姜辞和她所说的人,必然有着很深的联系。
正当秦宴池这么想的时候,又听到姜辞说道:“不过这两种人,如果都活得好好的,哪一种运气更好,就很难说了。”
曾觉弥转头看向姜辞,说道:“这有什么难说的,肯定是前者运气更好吧!”
秦宴池等到这,终于开口说道:“不见得。后一种虽然总是经历生死大劫,最后却又总能活下来,这就是说,即便是赢面很小的事,他也总是会赢,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前一种,如果不能准备的十拿九稳,却没准会一步输,步步输,这又是人们会说的另一句话,叫做富不过三代。”
曾觉弥听完,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们两个不应该去听戏,倒应该去参禅呢!我们三个谁都不是后一种人,说这话有什么意义?”
姜辞也只是回忆起从前,才说了这么几句话,被曾觉弥一说,一时也有点哑然,于是转移话题道:“也不知道今天戏园子有什么好戏?其实我去看戏,主要是想看看他们的行头,好做一套与戏曲相关的卡梅奥项链……”
就这样,三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戏园子。
可巧刚进戏园子没多久,就听见楼上有人喊道:“密斯姜,这边!”
姜辞抬头一看是戏社的女同学,扭头和秦宴池、曾觉弥两个对视了一眼,去了楼上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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