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明码标价(1 / 2)
“你还有脸哭,宫里的规矩都忘了?下次再敢胡说八道,伤的就不只是膝盖了。”说话的是春绘,她一边教训人,一边也没忘记小心翼翼地帮着涂抹伤药。
冬拂不说话,只低着头,屈着几乎快要肿成馒头的双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春绘到底有些心疼这个年纪最小的姐妹,遂轻轻地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道:“行了,你也别哭了,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别再犯错就成了。”
冬拂倔强:“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非议皇后娘娘的人,难道不是你?”
冬拂:“我只是一时嘴快,再说,我、我也是当咱们娘娘是亲人,才敢在她面前说的啊。”
“亲人?你一个做奴婢的,竟敢说自己是主子的亲人?你算哪门子的亲人?”一直坐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却始终没有出声的夏盼忽然开口了,她神色鄙夷,说出的话也像是刀子一般直往人心上扎:“要我说,就是娘娘心善,平日里太过优容你这小蹄子,这才叫一个做奴婢的不知天高地厚!罚跪算什么,就该即刻打死,扔出宫去才对哩!”
几个丫头里,夏盼最是牙尖嘴利。
呛起人来,谁也说不过她。
果然,被刺激的冬拂瞬间绷不住了:“好好好,我知道你素来看不惯我,就是想要见我倒霉。我不活了,这就去死,你满意了吗?”
说完,挣扎着就要起身去拿针线筐里的剪刀。
春绘见着不好,连忙拦着。
“惺惺作态!春绘姐,让她去死!”
“行了,你也给我闭嘴。”春绘气的脑仁疼。
可惜,夏盼也不是个听话的。
“死吧死吧赶紧死吧。就你这样的,早晚也要惹出大祸来。看看你平日里的臭德行,干活时比谁跑的都快,有了好东西却第一个往前冲。一天到晚偷奸耍滑,知道的你是个宫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嫔妃小主呢,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个。”<
冬拂被刺激的嗷嗷直哭,疯了一样的喘着粗气,春绘实在没有办法,又怕惊着旁人,引来更多关注,遂只能将嘴臭的夏盼,连拉带拽地给弄了出去。
“哎呀,春绘姐,你弄疼我了。”
出了寝房,夏盼的脸上立刻露出讨好的神情。
春绘气的直跺脚:“你啊你,她有错,你大可以好好教。何必这样言语刻薄呢?”
“我就是瞧不惯她那张狂样。”夏盼哼了一声:“你没看见她今儿脑袋上带着的那只绞丝银花钗吗?那可是娘娘去年中秋赏赐给秋菱的东西。也不知道又被她用什么法子,给【借】走了!”
四个丫头两两一间。
秋菱就和冬拂住在一起,前者性格稳重不争不抢,而后者就是看准了前者的性格,而理所当然地占着她的便宜,什么好料子,好首饰,好吃的,或是撒娇做痴,或是耍些脾气总是能够弄到手的。
对于这一点,春绘自然心知肚明。
“如今秋菱去伺候二殿下了,也算从此摆脱那死丫头的纠缠啦。”夏盼啧了一声:“真是可喜可贺!”
春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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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头间的争争吵吵,龌龊龃龉暂且不说。单说田秀珠这边,这一日,她正和凌云两个坐在一起吃甜瓜,刚从井水里冰镇过的那种,母子两正吃的身心愉悦之时,小然子走了进来,并且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有事要禀。
田秀珠见状就叫人将凌云抱下去,而后问:“怎么了?”
“两件事。”小然子说:“皇后的母亲灵寿夫人,近日犯了旧疾,如今的情形怕是有些不大好。”
这是人老了,寿命要到了的意思。
“还有呢?”
小然子:“再就是寿昌公主的未婚夫,那位王家四郎,他也病了。”
田秀珠听了这话,可比刚才紧张多了,毕竟消息都能传进宫,可见这病的肯定不轻啊。
“什么病?”
寿昌不会那么倒霉,还没过门就要丧夫吧。
“据说是中暑。”
我擦,热射病?
要死了,要死了,田秀珠眉头紧皱,深知这个所谓的中暑,是真的会死人的啊!
“怎么回事?”
小然子是个仔细人,但凡向主子禀告消息,那前因后果必然都是了解清楚的,果然——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颤颤的神情,随后便开始低声解释起来。
“昨日,王四郎与友人郑叔柏,李子健相约同去湖上垂钓,三人之间也不知起了什么意气,竟开始打赌,比谁钓的鱼多,结果郑叔柏钓两条,李子健钓三条,王四郎却是空杆,他不服输,顶着日头继续于湖面垂钓,结果……”
结果就中暑了。
三十八九度的高温,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湖面上暴晒。
他不中暑谁中暑!
田秀珠简直无语死了,心想:那姓王的小年轻看着也挺稳重的啊,怎么也能干这种不着调的事情。
“去萃德宫给贤妃娘娘报个口信。”田秀珠叹了口气:“让她自己拿主意吧。”
“是。”
于是当天下午,田秀珠就听说,担心自己未婚夫安危的寿昌公主亲自出宫,前去探望王家四郎,至日落黄昏时方才回返,而这种探病行为,一连持续了七日,至第八日时才算结束。
“看你红光满面,羞羞答答的模样,王公子当是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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