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蝴蝶(1 / 3)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情况紧急,可临野站在那一动不动。
姜榆此刻恨不得自己能长双翅膀,直接从三楼飞出去。
该怎么办?
脚步声到了门口,那些黑衣保镖开始撞门,撞击的“砰砰”声炸得心脏也跟着震颤。
姜榆手下滑,握住临野滚烫的手。
“求你……”
她相信,哪怕是带着一个她,临野也有能力逃走,关键点只在于他是否愿意。
锁头松动,门口露出一条缝,保镖的声音听起来像恶魔一样:“他们就在里面,继续撞。”
姜榆盯着临野的眼睛,哀求道:“你答应过我的……”
“上来。”
门被彻底撞开,保镖冲进来,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地上的男孩,窗帘在风中肆意飘动。
“人呢?”
“刚才我明明看到了。”
“窗户!他们从窗户跑了!”
他们挤到窗边掀开窗帘,外面哪还有人影。
姜榆和小七住的不是同一栋楼,趁现在还没完全乱起来,她得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临野抱着她跑得飞快,一眨眼就冲出去十米。
他应该从来没抱过异性,抱她用的是抱小孩子的方法:单手托住屁股,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姜榆身高猛地被拔到两米,看地面都有点恐高,她只能搂住临野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
不过五分钟,他们就到了楼下,和离开时一样,临野攀着房间外的窗台,一层层往上爬,敏捷得简直像表演杂技的,要不是姜榆在逃跑途中,一定给他鼓掌。
两人停在她房间外的小阳台上,里面灯亮着,窗帘上有人影晃动。
这么晚了,是谁突然到她房间里来?
“姜榆,”是孙咏德的声音,“没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姜榆心里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孙咏德既然守在这里,说明那些保镖根本不是听到小七的求救声冲进去的,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奔着她去的!
她已经暴露了。
这个计划只有她和小七知道,所以是小七做了叛徒。
她还是太年轻,以为处在同一绝境里的人能自发合作,所以盲目相信了别人,却忽略了人都是自私的,重压或重利都容易出现背叛。
所以是她误会了临野,要不是临野,刚才在小七的房间里,她就被抓住了。
这时,一个黑衣保镖走进来,姜榆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他附在孙咏德耳边说了句话。
孙咏德暴怒:“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姜榆被他突然的吼声吓了一跳,不小心碰到旁边,花盆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谁?!”孙咏德警觉。
不等姜榆要求,临野立刻抱起她离开了这栋楼。
庄园外的安保人员再次增加,想冲出去难如登天,他们只好去了玫瑰园,那是个适合躲藏的好地方。
姜榆坐在花圃边发愁。
她总不能一直躲在这。
事情败露,孙咏德肯定认为眼镜男的事也是她做的。没想到不仅没栽赃到临野身上,反而泼了自己一身脏水。
到时候不仅和孙咏德、眼镜男结仇,还要接受来自姜山的惩罚。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姜榆回想刚才的一切,思考有没有地方可以用来辩驳,想着想着,她还真发现一处疑点。
为什么是孙咏德一个人在她房间,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他和姜山一起抓现行,毕竟最后和他们谈条件的一定是姜山。
除非……孙咏德怀疑的不是她,而是姜山。
他怕姜山会包庇姜榆,所以要独自抓到她,并从她口中得到关于姜山的一些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孙咏德想的很好,可惜他预料错了一点,姜榆和姜山之间根本没有父女情。
姜榆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事,但她会抓住这次机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俩闹得越僵,她越容易脱身。
想清楚这一切,姜榆反而不怕被抓了。
她抬起头,看到临野正靠在花圃边的木头栅栏上闭眼假寐,丝毫不在意背后的玫瑰花刺,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姜榆想起自己误会他的事,生出愧疚之心。
不管之前如何,至少刚才他真的是在遵守承诺,好好保护她。
她朝临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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