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伤口(2 / 3)
夜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姜榆被冷到,她起身去关窗,短短几步路她想出了数个威胁临野留下的方法,但依照前车之鉴,威胁对这人来说行不通。
直到走到窗边,她还没想出来最好的办法,难道之后几天她还是得一个人面对?
“可以。”身后突然传来临野的声音。
姜榆不可置信地转过身:
“你答应了?为什么?”
他上钩了?可他看上去明明不为所动的样子。
“顺手,”临野也走到窗户边:“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下等下,”姜榆急忙抱住他的胳膊,“走之前你得帮我把他搬回去。”
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地上还躺着个昏迷的男人。
临野瞥了眼眼镜男:“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关心他?”
果然是个兔子,不分好歹,盲目善良。
他接着说:“帮你可以,记住你说的话,我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姜榆点头:“嗯。”
搬之前,她狠狠地踹了眼镜男一脚,踹的命根子,临野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姜榆以为自己踹太狠,崩了柔弱的人设,正准备想方法补救时,就见他抬脚,再次踩下去,眼镜男被痛醒,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又被打晕。<
她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未来几天肯定都不会有任何世俗的想法了,不,说不定永远都不会有了。
临野扛着眼镜男从窗户翻出去,他在这里来去自如,庄园外围着的保镖跟摆设一样。而且这场宴会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姜榆都是回房才知道自己住哪,他又是怎么知道眼镜男住在哪的?
他是什么人?
姜榆再次思考起这个问题,她想起下午看到的危险竖瞳,他真的是人吗?
她卸下妆,从衣柜里挑出一件勉强能当睡衣的裙子换好,一转身就看到临野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已经回来多久了。
色狼!
姜榆默默骂了一句。
“今天谢谢你,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目的已经达到,她开始赶客。
临野点头,坐到她的床上。
姜榆:?
“你要在这睡?”
临野:“你答应了的。”
她什么时候……等等,那句话……
“我说的是事成之后,现在还没结束。”她提醒道。
临野没理她,他突然开始脱外套,取领带,解衬衫扣子。
姜榆愣住,她还没准备好,虽然她捡他回家是见色起意,虽然她确实喜欢他的长相和身体,虽然她也有那种想法,但是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
“还是改天——”
她的话顿在口中,因为临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件t恤,利落地穿了进去。
“改天什么?”t恤有些小,对他来说并不合身,临野不适地扯了扯下摆,试图把它扯得宽松些。
他看起来似乎只是想换件睡觉的衣服,而且真的是纯睡觉。
姜榆久违地感受到丢脸这种情绪,她掩饰道:“没什么,不是说睡觉吗,睡吧睡吧。”
临野不太在意她没说完的话,他点点头,自顾自地躺好闭上眼,还贴心地给她留了半边床。
事已至此,睡吧。
房间里有冰箱,里面贴心地备了喝酒用的冰块,姜榆用毛巾和皮筋自制了个冰袋敷脸。
做完一切,她关上灯,摸索着躺好,她只敢占据四分之一的位置,和临野隔了半个床的距离。
今天晚上过得太惊心动魄,现在消停下来,她立刻感觉到疲惫,身体累,脑子累,心也累。
临野的呼吸声很浅,几不可闻,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是一个人睡的。
眼镜男醒来后要怎么解释,临野会不会信守承诺,要不要想个备用方案。
一堆问题揉在一起,大脑一片混沌,她清空脑子,不能再想了,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支撑她应对明天的硬仗。
正当她要睡着时,临野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你的手还在流血。”
姜榆摸了下手指,果然触到一点湿润,她怕感染,刚才去挤了遍伤口又进行了清洗,现在血还没止住。
伤口并不大,出血量也不多,也不知道他怎么闻到,他好像很在意这个伤口。
她摸到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没事,小伤。”
一粒血珠又冒出来,临野问:“为什么不处理?”
姜榆:“这里没有医药箱,没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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