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规矩,生养(1 / 2)
与四年前那女子身上的香气十分相似!
想着那女子,谢砚凛不禁沉下了脸。
那女子胆大包天,敢骑他腰,剥他衣,腰软轻摆,让他全线溃败……谢砚凛微侧过了头,看着那小半截雪色皓腕,鼻子轻轻抽了抽。
像!真像!
难道是沈姝?这怎么可能?做留种娘子的首要条件必须是生养过男丁,身子骨结实,这样才能保证女子能生,而那晚榻上并未见到红色,说明那小娘子并非初次。沈姝那时才几岁?况且又一直在宫中,不可能生养过。
这时一直悬于他头上的手腕撤了回去,他垂下眸子装睡,只见沈姝将烛火剪得更暗了些,坐回了脚踏上,双手环在臂上,轻轻地搓着胳膊。湿衣被体温烘得干不干,风一吹,便觉得有些冷。
“阿嚏……”她忍不住轻轻地打了声喷嚏。
谢砚凛收回视线,哑声道:“出去。”
“是。”沈姝站起来,朝着他行了个礼,双手搭在身前,弯着腰往门口退。
宫中为婢多年,她这些规矩做得滴水不漏。可谢砚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竟莫名觉得有些不痛快,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那个躲在屏风后面探头看他的少女,拿着玉竹摇扇,稚气未脱,明俏灵动……
“小叔,我能让淑姨陪我睡吗?”谢黯醒了,他在谢砚凛的背后拱了拱,低喃道。
谢砚凛翻了个身,看着眼前与大哥十分肖似的孩子,抬起手,学着沈姝的姿势,在他的背上轻拍。
“不能。”他哑声道。
谢黯很快又睡着了,雨打屋檐声扰得谢砚凛无法入眠,他索性起来,到门外看雨。
对面的耳房中透着灯火,沈姝的影子在窗子上映着,起手落针,在缝东西。
这时卫昭匆匆从暗处走出来,抱拳行礼,“王爷。”
“有下落?”谢砚凛收回脚步,转身看向卫昭。
声音低哑,缓慢,若不是卫昭站得近,根本听不见。
卫昭摇头,递上一张纸,嘴里低声道:“还没有消息。不过听说有一个她的同乡,曾经见到她在南浔县城出现过。据说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
谢砚凛看着纸上的内容,眉头微拧:“女孩?”
卫昭又摇头,拿着墨盒写字给他看。
“并未看清容貌,探子正在追踪他们的踪迹。”
谢砚凛把纸撕碎,拿出火折子点着,丢到地上。抬脚,从火焰上跨过去,朝着书房走去。
城破那晚,他奇迹般地苏醒了。大夫说,那女子喂给他的那枚情药里恰好有一味药材,对了他的症状,误打误撞让他清醒过来了。可惜那晚叛军烧了整条街,他的宅子也毁于火中,操办那件事的孙嬷嬷和女子也在战乱中走散,不知所踪。
他如今余毒仍在,找到那女子,便可以找到情药的来历,说不定可以解了余毒。
还有……他的腰,哪能任人骑的?
骑完了,把他掀开就跑,简直就是他当成了一匹马!
他是马吗?他是谢砚凛!
……
一夜大雨。
院中的树木花草被冲洗得如同新长出来的,碧油油的,看着就让人欣喜。
沈姝拿着昨晚缝好的小老虎食盒包进了谢黯的房间。
早膳她已经烧好了,做了云吞,放了小磨香油,香喷喷的,在雨水浸湿的空气里肆意飘散。
谢黯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一改昨日见她就索要抱抱的娇气样子,向她点点头,自己往门外走。
“做了食盒包,带些点心,在学堂饿的时候吃。”沈姝把小老虎包交给跟着他的侍卫。
谢黯看到小老虎包,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来,捧在手心里细细地抚挲。
“多谢淑姨。”他小声道。
“走吧,用早膳了。”沈姝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做老虎包一是示好谢砚凛
沈姝觉得自己既拿了这份钱,就得让谢黯舒心一些。哪怕只是用她来挡灾消厄,她也得把份内事做好。
谢黯此时明显心情好得很,用早膳时,那只小包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只用一只手拿勺子吃云吞。
好大一碗云吞,他一口一个,吃得很认真。
沈姝发现这孩子和锦宝儿一样有个特点,吃饭认真。不过锦宝儿话多,吃饭的时候总会念叨:宝儿要吃光光,宝儿长壮壮……
不像谢黯,食不言寝不语,极讲规矩。
锦宝儿享受自由,但她有个穷娘亲。谢黯享有富贵,但他一言一行皆不能给他爹娘丢脸。沈姝一时间竟不知道哪个孩子更幸运一些……
转念想想锦宝儿跟着她过的苦日子,她很快就有了答案,那还是谢黯幸运。锦宝儿没有这么香的云吞吃,她的宝儿昨晚睡在小小的屋子里,不知道有没有被雷雨吓到,有没有用她的小手捂着耳朵,一声声安慰她自己:锦宝儿不怕,锦宝儿壮壮的……
她哪里壮壮的?明明瘦得跟小猫儿一样。
她目送谢黯跟着侍卫出了院子,去学堂,一颗心已经飞回了那个破烂小院子里。
哎,好想宝儿啊!想把昨晚省下来的萝卜肉饼给她送回去,那可是真正的肉饼,放了好多的肉沫,还有鸡蛋!
“王爷,我想亲自去采买一点食材给小公子做晚膳。”她打定主意,立刻赶去了谢砚凛的书房。听侍卫说他今日休沐,会在府上连呆三日。说不定会出意她出一趟府,她抓紧跑回去,送了饼再抓紧回来,不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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