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江畔笑得不行,说:“你的美貌连孔雀都能迷倒。”
梁昭也笑,逗眼前这只小不点:“你跟人学学,咱们须眉不让巾帼。”
小不点不搞同性恋,仰着脖子走开了。
梁昭又嘬开屏孔雀。
江畔说:“白孔雀确实是漂亮,你看他这羽毛,哇塞,感觉在发光。”
他好像能听懂,在轻轻晃动,展示漂亮羽毛。
梁昭却只想到周显礼送的耳饰,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愣什么神,”江畔用小腿碰她,“走,练车去了。”
梁昭腿有点麻,一瘸一拐地跟上她:“我打算下周就拿证。”
“你打算得挺好。”
梁昭“哼”一声,说:“科三科四一起考,很快的。”
江畔说:“着什么急?有人在后面拿着电棍追你,你下周不把证考出来就电你?”
“我爸跟我爷爷下周来北京,有张证方便,还能开车带他们到处转转。”
“来玩?”
“来动手术。”
江畔“呀”了声,关切地说:“你爷爷啊?咋回事?”
梁昭说:“胃息肉,医生说最好切掉。”
“吓死我了。”江畔说,“这种小手术还要到北京来啊?北京医院挂个号都麻烦得要死。”
梁昭说:“这不是我在这么,而且你也知道我爷爷偏心眼,我妈就想证明我现在比我堂姐强多了呗。”
江畔叹一口气,悄悄翻白眼。
她觉得梁昭父母就会要面子,根本不在乎梁昭一个人在北京过的好不好难不难,现在她是闲着,万一她要是有工作呢?哪有时间忙前忙后地安排老人手术。
在她看来,梁昭父母并不合格,梁昭才上小学,他们就给梁昭生了对弟弟妹妹。那时候梁昭才多大,天天自己走路上下学,回到家还得帮她妈看孩子。小孩跟狗似的,连定点上厕所都不会,拉院子里,她都拿着纸跟在她弟弟妹妹后面捡屎。
这些话,江畔不好意思说。因为梁昭弟弟妹妹渐渐大了,她父母也能分出精力给她了,那些往事没人在意。
更何况,她也见过梁昭妈妈摸着她脑袋,十分疼惜又骄傲地说“我姑娘咋这么漂亮呢”的样子。
大多数的家庭,父母子女都是这样的关系,既没有苛待到儿女能和他们断绝关系,也没有好到父母永远是他们的底气,不伦不类的,反而养出了梁昭这样懂事的孩子,心疼爸妈,但不会心疼自己。
她又叹一口气:“哪天啊?”
“下周四,”梁昭亲亲热热地挽上她胳膊,“你陪我一块去接他们吧?晚上咱去全聚德吃烤鸭。”
“行。哪天考试?”
“下周天?”
梁昭在驾校待了一天,第一次练科目三,都是先熟悉灯光。她好玩,耐性不长,练半天车,喂四分之一天的孔雀,逗四分之一天的鸟,消磨时光到下午五点钟,去找周显礼。
还是上次那地方,梁昭刚到,就听见有人叫她。
“梁昭,”秦雨生倚在前台,朝她挥手,“来了啊。”
梁昭下意识先挂上笑:“秦总,最近忙什么呢?”
她的目光在前台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员工和秦雨生之间打转,揶揄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刚刚可看见了,秦雨生在跟女员工说笑话,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眼神一碰就要擦出火花。
“没什么,瞎忙。”秦雨生笑道,“你怎么又叫我秦总?”
梁昭不接他这茬:“周显礼呢?”
“衍哥在楼上,明逸也到了。”秦雨生随手拦了名侍应生,“小赵,你带梁小姐先过去。”
那是一间套房,门没关好,梁昭支走了送她来的侍应生,正要进去,听见叶明逸说:“衍哥,咱们俩这关系,我就多个嘴了。”<
周显礼也不知有没有笑一下,声音是一贯的散漫:“嗯。”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梁昭到底是什么意思?衍哥啊,这小姑娘鬼精鬼精的,你要是认真了,我告诉你,让她看出来,以后你甩都甩不掉,她敢登堂入室闹的你家宅不宁你信不信?”
梁昭咬着唇。她跟周显礼这一段关系,谁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其实周显礼也是。
周显礼嗤笑:“她不是那样的人。”
“衍哥,”叶明逸啪啪地拍手心,“衍哥!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行了。”周显礼说,“我知道,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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