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有什么啊?”
周显礼穿白衬衫西装裤,浑身上下就裤子口袋能装东西,梁昭两只手分别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挠了下他大腿,然后左手才摸到一只首饰盒,打开来看,是一对镶钻的孔雀羽毛形状的耳坠,做的灵动。
梁昭放在手心里比划,钻石熠熠生辉,漂亮得能去走红毯。
梁昭有耳洞,初中打的,一直戴一对925银的小球球耳钉,想不着换。
她的耳垂很漂亮,玲珑小巧,十分可爱,是标准的福相。周显礼拨弄两下,说:“是庆祝你顺利通过考试的奖励。”
说实在的,周显礼是十分合格的伴侣,他温柔周到,永远有出乎意料的惊喜。梁昭搂着他脖子看他,他唇角擒一抹笑,眼眸明亮,像有万顷江水。
梁昭夹着嗓子黏糊糊地撒娇:“你怎么这么好呀~”
周显礼说:“你不懂了吧?老夫少妻就得这样。我不做得更好一点,你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梁昭摇摇头,说:“我不跟别人跑。”
小姑娘,绷着张小脸,神色认真,一句话说的像发誓。周显礼听的心里酥酥麻麻的,像被揉成一团。他拨开她耳边的碎发,俯身想吻下去,忽然听见阿姨喊了声:“昭昭,我炖了一点燕窝,你要不要先垫两口?”
两人一扭头,和阿姨对上视线,尽是尴尬。
梁昭不习惯人前亲密,下意识弹开,可周显礼扣着她的腰,她脸都烫起来了,只好缩着当鸵鸟,听那人不紧不慢地说:“等会晚饭再吃。”
“哦哦,好。”阿姨悻悻地端着碗回厨房了。
梁昭瞪周显礼一眼,捧着她的耳饰扭身去衣帽间,摆进首饰柜里。
晚餐过后,阿姨就回家了。梁昭吃饱喝足,回味着木薯糖水的味道,又糯又弹,想留一碗当宵夜,结果上秤一称,比她刚杀青那会胖了两斤。
宵夜也没了,她自觉站上跑步机。
周显礼见状问:“我陪你运动一会?”
梁昭指了下旁边另一台跑步机,说:“行啊。”
周显礼直接把她抱起来了。
“你干什么!我刚开始……”
梁昭躺在床上踹他,被他握住脚踝,夏天的衣服又薄又滑,顺着小腿往下溜,露出一截洗白的脚腕,金脚镯还在上面晃,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清脆悦耳。
梁昭脚趾蜷了蜷,踩在他肩膀上。
周显礼这次弄的很慢,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故意,他动一下,铃铛就跟着响一声,响得梁昭整个人像蒸熟的虾子,胳膊搭在额头,垂下眼不敢看他。
周显礼把她抱起来,她“呜”了一声,差点哭出来,蹬着腿想离开,周显礼只好停下动作,轻轻亲她的额头安抚她:“别害羞。”
声音比平常更低沉更有磁性。
梁昭缓了口气,推他肩膀:“你快点。”
周显礼叼着她的唇笑,他怎么就那么稀罕她呢。
梁昭电话响了,她伸手去拿,周显礼忽然狠顶一下,她没防备,唇齿间溢出哭腔,胳膊软绵绵地垂下来。
周显礼问她:“就这么接?”
“不接。”梁昭使劲摇头,哭着说,“不接!”
结束以后梁昭差点把周显礼踹下床,周显礼搂
着她哄,说我们昭昭可真棒,梁昭累得不想动,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忽然想起那通电话,捞过手机一看,是她爸打来的。
她一下子清醒了,朝周显礼比一个“嘘”的手势,拨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梁德硕问她刚刚怎么没接,她支支吾吾地说:“刚刚……有点事,没听见。爸,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梁德硕叹一口气:“你爷爷最近胃不舒服,今天去医院检查,说是有什么……”梁德硕一时没想起来叫什么。
梁昭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担心是什么不好的病,说话都有点抖,赶紧问:“没事吧?”
关红夺过手机,对梁昭说:“息肉,胃息肉!检查出来好几个。没什么大事,就是医生说最好动手术切掉。”
梁昭拍拍胸口:“你们吓死我了。”
“你爸懂什么啊,医生跟他说完他就忘了。”关红说,“我们是想着,不行让你爷爷去北京动手术?”
梁昭说:“小手术,老家都能做,实在不行去省城呗。”
关红喝她:“你不是在北京吗!”
“我姐还在上海呢,怎么不去上海做?”
梁昭说的是她伯伯家的姐姐。堂姐本科毕业后一直在上海工作,最初在一家外企,现在不知道干什么。
伯伯一家口风严,从来只会夸耀,上学的时候夸堂姐成绩好,毕业以后夸堂姐工作好,后来有一阵两口子却对堂姐工作的事情绝口不提,梁昭和关红凭此判断堂姐被裁员了。
四五月份的时候,又听关红说她读研去了。
关红说:“你姐现在哪有你混的好。她那研究生都不是全日制的,五一的时候我故意问她,你一边上学一边上班啊?她还说不是。你表姐都在网上查到了,她那个叫非全日制研究生。”
关红还专门去研究了非全日制和全日制的区别。梁昭笑得不行,一听就知道,她也想在伯伯一家面前好好出口气。
也不怪她有这种想法。
梁昭从小就不讨长辈喜欢,也就被处处优秀能说会道心眼贼多的堂姐压一头,她伯母说她“从小看大,三岁看老”,伯父过年给亲戚家那边的小孩发压岁钱,唯独略过她。
偏偏早些年伯伯一家收入高,关红这口气压了很多年,总算熬到她也能耀武扬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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