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喜欢不就行了。”梁昭满不在乎,“而且租两室一厅也是为了我着想好吧?不然以后我和周显礼吵架了住哪?总不能去睡桥洞。”
江畔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梁昭歪歪斜斜地倚在沙发里:“晚上吃什么?”
“在家吃吧?”江畔说,“我们去买点菜。”
附近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两人去买了些菜和生活用品,路过酒架,梁昭想着新房子第一次开火,应该庆祝一下,挑了一瓶葡萄酒和几罐啤酒。
临近晚餐时间,两人没多待,买完东西就回家了。
江畔进厨房忙活,梁昭瘫在沙发上和周显礼聊微信,问他非洲热不热。
她对非洲的了解仅限于地理课本上,觉得那边终年高温炎热,疟疾肆虐,战乱频繁,不宜居不安全。
因此她还挺担心周显礼的。
周显礼截图给她看当地的天气预报,才二十度上下,居然比北京还凉快。
他解释说埃塞俄比亚是非洲屋脊,海拔高,气温比较低,更何况非洲也不是全都热的要命,只有赤道附近热,南非现在还是秋冬季呢。
梁昭是学渣,听不懂。
[那为啥非洲人都那么黑?]
周显礼说:[紫外线强。]
梁昭问:[你不会晒黑吧?]
周显礼问:[晒黑了你还要吗?]
[不要。]
梁昭拍拍屁股晃进厨房,可乐鸡翅刚出锅,她站在灶台边就啃了一个,还想伸手再拿第二个,江畔一掌拍开她:“没上桌呢就吃饱了!”
“饿了,垫两口。”梁昭去冰箱里拿酸奶,自己喝一个,插上吸管给江畔一个,她当人形架子。
江畔吸溜一口,忽然想到:“哎,前几天网上是怎么回事?”
“跟钟遥那件事?”
“嗯。”
一聊到这个梁昭就精神了,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骂了十分钟,江畔火大,抡勺抡得要冒火星子:“她演那个狐狸精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
江畔说的是钟遥刚出道时演的一部仙侠剧,她在里面演狐妖。那时梁昭和江畔才读高中,暑假在辅导班一块偷偷摸摸地追完了。
“是。”梁昭说,“当时我也不喜欢她。”
菜炒好了,江畔关火,伸出十根手指头在空中乱舞:“不枉我开十个小号骂她!”
梁昭憋着笑把菜端上桌,又找了两只高脚杯,倒上酒,递给江畔一只。
她们俩默契地笑弯了眼,干杯。
梁昭说:“祝你毕业快乐!”
江畔说:“祝你财源广进!”
抿一口,酒精味略重,还有点苦。江畔说:“还没老家吃席上的葡萄酒好喝。”
老家吃席时放的葡萄酒是用塑料桶装的,甜丝丝没有酒味,大人也会给小孩子喝。
“那是葡萄果汁,你个土老帽!”
江畔回怼:“你不土,你最洋气了,你喝得懂红酒吗?你个暴发户!”
梁昭晃晃高脚杯,抿一口:“你细品,有……玫瑰花的味道。”
“超市开架酒,还玫瑰花!”江畔在桌子底下踢她小腿,“你别装了!”
两人笑作一团。
喝了一会,江畔嫌红酒没劲,又去冰箱里找啤酒,两种酒掺着喝,聊到深夜。
十多年了,她们的话题就像聊不完一样,没事还吐槽几句以前上学时就看不顺眼的老同学,拿往事当下酒菜,不知不觉就喝多了,餐桌都没人收拾。
梁昭提出想看江畔的毕业证,江畔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给她,两本,一本毕业证一本学位证,都是硬壳,她摸了又摸,掀开,指着印名字的地方念:“梁、昭。”
“你瞎?”江畔一指头戳在上面,“江畔!”
梁昭不高兴了,腿一抻,躺在地上,也不知道非洲那边是几点,就给周显礼打跨洋电话,响了两声周显礼才接。
梁昭黏糊糊地叫他:“周显礼。”
腔调拖沓鼻音重,周显礼一听就知道:“你又喝酒了?”
“没有。”梁昭狡辩,“是葡萄果汁和小麦饮料!”
周显礼揉着额角叹气。
她虽然头晕,但意识还算清醒,完全是借着酒劲折腾人,碎碎念地和周显礼抱怨:“我刚刚看盼盼的毕业证了,你说,你说……”
吸顶灯在转,梁昭眼晕,忽然忘了要说什么。
周显礼问:“说什么?”
梁昭猛一回神:“你说我以后还有机会去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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