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梁昭是顶着肿了半边的脸回去的。
一上车,周显礼就发现她的脸不对劲,又红又肿,还有五个手指印。
他捧着梁昭的脸看,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怎么回事?”
梁昭一五一十地都说了,愤愤然地骂道:“她就是个神经病!我还傻乎乎地说,哎呀你演的那个剧可好看了,我们剧组都在看。结果孙哥刚刚跟说她以前也争取过巴黎这个角色,可能以为我在炫耀吧。我哪里知道!她争取的时候我还在东北卖衣服呢!”
抬头一看,周显礼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样子。梁昭赶紧说:“不过我打回去啦,我打了她两巴掌呢!我就肿了一边,她可是两边脸都肿起来了!”
梁昭双手在脸上比划,表情还有点得意。
这性格周显礼也确实不担心她会吃亏了,仍旧火上添油般地教她:“对,谁敢打你你就打回去,有我在呢,不要怕。”
“当然,”梁昭笑嘻嘻地在周显礼下巴上亲了一口,“你不用担心我,有仇我肯定当场就报了。”
说实在的,她就是仗着周显礼给她撑腰,否则她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对上前辈,哪里敢说还手就还手,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么硬气。
梁昭现在觉得孙明宇的话很有道理了,就算她是皇帝,也要听听忠臣的谏言。因此她越看周显礼越顺眼,主动往他腿上爬,嗔道:“这个脚镯好重啊,我一走路它就打我的脚腕。”
“摘了吧,给你收起来。”周显礼说着就要去捉她的脚。
梁昭新鲜劲还没过,舍不得摘,晃着腿避开了:“不要,我戴几天就习惯了。”
她这样子像个护食的小孩。
周显礼笑了笑,目光垂下,总是忽略不了她脸上的伤。车内光线暗,只有外面的路灯一盏盏流进来,映亮她半边红彤彤的脸颊,显得有点滑稽。
周显礼让陈信在路边找个药店停下,去买点消肿的药膏。
不知道老板要哪种,店员热情推荐,有镇痛的有消炎的还有薄荷味的,陈信拎回来一袋子。
周显礼认真比对了效果,感觉都差不多,挑了支味道好闻的药油,点在手心里搓开,轻轻揉梁昭的小脸蛋。
“疼不疼?”
梁昭摇摇头:“不疼啊,还行吧。”
周显礼“嗯”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再小心了。
小姑娘脾气来的快去的快,打完就完了,周显礼比她更小心眼,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在外面无辜挨了打。
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回到家,梁昭兴冲冲地把所有灯都打开,在家里跑来跑去,视察工作一样,先摸了摸水晶灯,夸漂亮,没半分钟又跑到阳台去了。
她脚腕的镯子圈口大,稍一动,铃铛就响一声,响得周显礼心神都乱了,目光随着她的脚步晃来晃去。
梁昭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往外看,忽然头也不回地喊周显礼:“周显礼!我能在阳台种菜吗?”
周显礼解开衬衫袖扣,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扬声问:“种什么?”
梁昭说:“生菜和小番茄!好养活!”
周显礼想象了下那副场景,还挺有生活气息的,就说:“改天我让人给你弄点种子回来。”
梁昭趿拉着拖鞋走出来:“还有土和肥料。”
“嗯。”周显礼跌进沙发,朝她招手,“过来。”<
梁昭黏糊糊地坐到他腿上:“怎么啦?”
周显礼伸手摸她的额头,从桌上拿了支体温计给她:“再试下/体温。”
老式的水银体温计,要夹在腋下的。梁昭要从他腿上下来,周显礼搂住她的腰不许她动。
梁昭推他肩膀,说:“我要试体温啊。”
“耽误你了?”
梁昭瞪他:“这样不方便。”
周显礼从她手心里抽走体温计,拨开她的衣领:“手抬一下。”
礼服穿完还回去了,她早已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真丝花边衬衫,宽宽大大的,v字领,稍微一拨弄,就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
梁昭撇撇嘴,照做。
周显礼把体温计放进她腋下:“好了,放下吧,等五分钟。这不是很方便?”
梁昭夹紧体温计,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嘟嘟囔囔地说:“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周显礼笑一声:“你觉得也不行,明天还是得去输液,医生开了三天的单子,要是指标降不下来,还要继续打针。”
梁昭真挺讨厌输液的,打屁股针还行,长痛不如短痛,输液两三小时起步,她坐不住,没耐心:“真的要好了!我体质很好的,以前生病都不用打针,吃吃药就行。”
周显礼信。她人很坚强,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除了食欲较平常差一些以外,依
旧活蹦乱跳的,还有心思想着种菜,不知道的人绝对看不出来她在病中。
“高烧容易烧成傻子。”周显礼吓唬她,“时间差不多了吧?看看体温。”
梁昭抽出体温计,自己没看,先交到他手上。
三十七度六,还有点低烧,周显礼在梁昭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哪里都不舒服。头有点晕,嗓子有点疼,身体有点冷。但所有的不舒服都只是“有点”,都在梁昭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她摇摇头:“没有,感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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