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我是东北的,我刚到上海的时候学过一点上海话,不过我说不来,嗲里嗲气的。”
梁昭惊讶道:“这么巧啊,我也是东北人!”
“你东北哪儿的啊?”lily那点东北腔冒出来了。
梁昭放松不少,也不再怕被说土,报了个地名。
lily说:“我去过那。”
“我们那小地方你也去过?”
“我一个伯伯住在那边,其实我老家是山东的,我爷爷那辈闯关东去的东北,我伯伯他们闯的比较远。”
梁昭捂着嘴笑个不停。
见到老乡,交到新朋友,梁昭很高兴,lily还说她在静安区开了家花店,约好下周末她去玩。
吃完饭下楼,lily顺便去拿她订的手镯,梁昭在店里转了转,看见一枚袖扣。
黑色玛瑙,很低调。
梁昭叫店员拿给她看。
店员上下打量她几眼:“这对两万七。”
梁昭赶紧还给她。
两万七!怎么不去抢!
她抿下唇,悄声问:“有便宜点的吗?”
店员一脸“我就知道”,随手一指:“这对四千多,是我们店里最便宜的了。”
银色的,没有logo,小东西掂起来沉甸甸的,也不错,况且有了前面两万七的对比,四千块的价格……也还是很贵。
梁昭忍痛说:“那就这对吧,帮我包起来。”
店员开了单脸色才好看些,微笑着说:“您稍等,我给您拿瓶水喝。”
梁昭笑眯眯道:“两瓶,谢谢。”
店员转过身就翻了个白眼。
lily过来问:“给周总买的?”
“对啊,他生日快到了,我想送他生日礼物。”
lily问:“你有时间去给他过生日吗?”
店员递过来包好的袖扣和两瓶矿泉水,梁昭给lily一瓶,边结账边说:“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
按理说周显礼生日那天她能空出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时间,但剧组拍摄常常不按计划来,所以梁昭自己也说不准。
后面两天,梁昭连着上了两个大夜戏,都是凌晨两三点才收工,一大早又要赶着拍,她困的随便找个地方窝着就能睡过去。
梁昭哗啦啦翻着通告单,觉得她今年赶不上周显礼的生日了。
她有点犯愁,谭清许问她要不要喝热可可,她也没心情。
“愁什么?”谭清许说,“你工作忙,作为伴侣,他应该要理解你。”
梁昭说:“我愁我那对花四千多买的袖扣要送不出去了。”
谭清许让她说的一愣,直呼可惜,转念一想:“不对啊,接下来那么多节日呢,圣诞元旦春节,哪天送不出去?这玩意儿又不是过了他生日就消失了。”
梁昭笑起来,谭清许不好糊弄了。
谭清许才知道她逗她玩呢,锤她肩膀,也跟她一块笑起来。
笑完了,梁昭仰起脸,夜色里一双眼眸亮的像盛着弯月:“我就是想陪他过生日。”
23号那天下午,上海起风了,梧桐叶被吹的哗啦哗啦响,一片片飞舞飘落。
梁昭的戏拖到近六点,她赶航班,来不及卸妆,幸好剧组的司机有经验,高架上一路开的飞快。
梁昭在机场跑的要岔气,安检、登机,上了飞机,喉咙里感觉含了一口血水。
那天虽然风尘仆仆,但一切格外顺利,路上堵车的时间不久,航班没有晚点,到首都国际机场时,是十点钟。
周显礼应该不会在生日这天这么早睡,梁昭站在路边拦出租车,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他的电话。
响了两声,周显礼就接了,他那边声音乱糟糟的,梁昭问:“你在哪啊?”
周显礼笑一声:“查岗啊?”
梁昭说:“对啊,这么吵,听着不像在什么正经地方。”
周显礼抬手,手心向下压了压,便有人关掉麦:“几个朋友一起过生日,刚刚他们在唱歌,没有不正经的人,要不你打视频看看?”
梁昭说:“不用了,我亲自去看看吧。”
周显礼挑了下眉。
梁昭问:“还是我去你酒店等你?”梁昭不知道他家在哪,只知道他在一家酒店有长租的套房。
周显礼这才信她真回北京来了,唇边的笑意如柳条般抽开:“想不想来玩?”
梁昭小声说:“不了吧,其实有点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