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chapter4(1 / 3)
回了沪城这段时间,杨心沅就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劲。
大概是一时还没适应过来,加上前两日在休息室吹了一晚凛冽的寒风所致,一向强悍的她这次果不其然病倒了。
从抽屉里凌乱无序地摸索了一通,找到感冒药顺着水就吞了下去,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药效的发作让她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眉头紧蹙,冷汗淋漓,浸湿的长卷发散落一枕,耳旁的一卷发丝飘入唇角,嘴里似乎在呓语着什么。
珍珠湾的安保系统做得非常好,杨心沅住的这个地方是她爸送给她母亲的纪念日礼物,不过他们在国外旅游去了,这里就她一人先暂时住着,没人知道。
玄关处随着一串密码输入正确,“叮”的一声被打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随手钩住门关了过来。
客厅被装饰得很温馨,沙发一旁的落地琉璃灯散发着光芒映人的暖色。
不速之客取下口罩墨镜,这点点亮意把男人的五官照得格外深邃英俊。
柏璟裔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把手上的食材放入冰箱,拨打了杨心沅的电话,二楼卧室传来声音,他抬头寻望过去。
旋转木质楼梯发出咯吱声,传入耳内的手机铃声愈发作响,柏璟裔眉头紧皱,走到门口时敲了敲门。
“心沅?”
没人应声,他打开门进去就看见床上的人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他迈步上前去,捻开被子一角,汗湿淋漓满脸通红的小脸就显露出来,他手背拂去她脸上的汗,轻碰了碰她额头。
在发烧,脸颊都被烧红了,他没做多想就打电话让经纪人把车开到地下。
正要掀开被子却犹豫了一下,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厚外套给她披上,把她遮的严实后,便弯腰把杨心沅抱在了怀里。
怀中滚烫的体温都烧到他身上来了,可见这人又不好好照顾自己了,他叹息的声音如同绵长不可诉说的情感。
她眼皮惺忪地睁开看了一眼,眼中通红的看清了好友的模样,声音沙哑。<
“柏璟裔?”
“嗯,是我,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怀中的人只轻微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说完就又昏睡了过去。
以往的时候她是吃了药就能好的,但想到马上要跟常莫森一起拍短片,她不能病下去。
私人医院里,柏璟裔坐在病房床沿旁敛着脸色看着她。
他们两家是世交,两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也是前几天才从杨叔那儿得知她也回了沪城,开完演唱会,便立马赶了过来。
她撩开双眼,入目的就是一片蓝白相间的颜色,她做了个梦,这时还有些恍惚。
被子摩挲声惊扰了柏璟裔,按住她乱动的手,轻声道:“别乱动,你手上在输液。”
手背上被一阵炽热笼罩住,她眼睫颤了颤,回过头看见是柏璟裔,霎时,柏璟裔从她眼眸中看出了一阵失落,让他不禁好笑。
半挑眉调侃她:“怎么看着是我,你好像很失落啊。”
杨心沅病恹恹的淡淡瞥了他一眼,抽开他的手,没搭理他不着调的样子:“演唱会顺利吗,花收到了吧?”
他单手撑着腮望着:“收到啦,你送我的花被我好好养在我的屋子里呢,它要是被我养死了,我会心疼死的。”
“死了就再给你送。”
她的脸上还带着生病的惨白,却遮掩不住她身上那种宛如艳丽宝石般淬炼而成的绚烂光芒,直逼人心,让他一时语哽。
清了清嗓子,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笑笑道:“好啦,心沅姐姐,我本来这次是来给你做顿饭吃的,杨叔说你回了沪城,担心你吃饭问题,这不,我还特意百忙之中来给你做饭,谁知看见你这副死样子。”
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让杨心沅心生温热,人生病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家人朋友在的,她也不例外。
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柏璟裔。
他讪讪地笑了笑,起身走至门口,顿了下,整个人依旧纨绔风流倜傥,慵懒倚靠在病房门沿上,整理口罩跟墨镜,似漫不经心问道:“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柏璟裔平常看着吊儿郎当,但唯独那双眼看着人时,总是让人觉察到寒冷,现在就是这样,杨心沅没再直视,漠然瞥开头。
是啊,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受了刺激,当然这个刺激不能说给柏璟裔听,一定会被嘲笑,到时候他再去给周温玉添油加醋说一通,那真是不得了。
再然后他们三剑客的群聊铁定消息不断,当然还有自家爸妈的轮流审问,一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头痛。
于是便扶额揉了揉眉心,低声催促他道:“你赶紧走吧,我看你赶时间,经纪人怕是催疯了。”
背后的男人没再说话,而是直直看着杨心沅的背影,眼底晦涩不明。
“心沅,你有心事。”突然冷下来的语气让杨心沅不由一愣。
那背影一僵,让他竟是不知所措,只听见她淡漠说:“没有,有心事肯定会跟你和温玉说的,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什么秘密彼此不知道。”
片刻后。
她听见他的嘱咐:“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会儿,“让我和温玉担心,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还有你的那场比赛我看了,你依旧是最璀璨的那颗明珠。”
柏璟裔同时也在心里对着自己说:抑或着是我永远不可及的那颗明珠。
病房一时静谧,她知道柏璟裔走了。
悬挂在窗边顶上的风铃被微风惊扰,清脆碰撞声传来,桂花香气淡淡涌入鼻息让她有点犯困。
她单薄瘦削的身板儿套着病号服沐浴在阳光下,眼皮倦怠地眨了眨,整个人正要倒下那瞬间,头直接撞上一堵结实的墙。
撞的头泛着隐隐的眩晕感,抬起未输液的那只手浅浅地摸了上去,捏了捏,这堵墙软乎乎的,还热乎着,她随即蹭了蹭,能感受到这墙瞬间的僵硬感。
哎?墙怎么还有体温?
“杨心沅,你还要摸多久?”独属于男人隐忍的声音发出,惊得她立马睁大双眼,看清了面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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