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傅如深,危险!”(3 / 7)
傅庄主的一双慧眼啊……
徐飒飘开视线咧了咧嘴,又想回屋,却被傅如深叫了住。
“浪费笔墨。”他伸出手,淡淡的道,“在这写。”
“哦。”
徐飒闷闷的应着,想到伤处虽然结痂了,能别折腾还是别折腾,便跪坐在了傅如深桌边的软垫上,拿过他的手写:“您误会了!”
“误会?”
“是啊,其实我可听话了。”徐飒一本正经的写。
“……”
平日里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便罢了,出个门,直到月上柳梢才回来,还敢说自己听话?
光那双眼睛就能看出她一点也不老实!
无言的收回手,不打算再给她辩解的机会,傅如深道:“衣衣常来这里,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你既也觉得不妥,便替她分担一下,替我研墨吧。今日还有许多账目要单独誊出来。”
徐飒只当他要翻页,待到账簿翻了一页,顺势又把他的手捉了回来:“你每天都这么忙吗?”
“不至于,只是每年初秋开始统计一年收支,会忙上一阵子。”傅如深收回看着左手的目光,右手记录几笔,下意识又把视线移回了左手上。
“还有要问的吗?”
怕他是不耐烦了,徐飒赶紧摇头松手。
“等等,”傅如深反手留她。
袖口宽大,动作间衣料稍稍下滑,他这一抓便结结实实的捏住了徐飒纤细的腕子。
细腻的皮肤带着些凉意,被他握在滚烫的掌间。
停滞一瞬,傅如深立即松开了手,轻咳道:“我……就是想问你,与旁人交流也经常在手掌上写字吗?”
“哈?”
观察过徐飒的表情,傅如深低喃:“没有么。”
当然没有啦!她以前想说句话哪这么麻烦?
想到这就觉得憋屈,徐飒撇了撇嘴,不再耽误傅如深,拿过砚台便开始替他研墨,一圈一圈的盼着他赶紧忙完滚蛋。
于是这一个下午过去,傅如深发现徐飒还真是安静。
不会劝他喝茶,不会劝他吃点心,反倒是渴了还要他来命令端茶倒水,剩下的时间除了研墨便是静静看着某处发呆,从不主动打断他,难得和“听话”沾了一点点边。
以至于和韩野一起吃晚膳时,他还难得的露出了一点点笑容。
“哟?罕见呐!”韩野捏着酒杯挑眉,“往年秋天你都一脸的苦大仇深,怎么今年成了个亲,忙的快回光返照啦?”
默了默,傅如深反而笑的更深,甚至透出了一丝阴冷,“不如你替我分担些?”
韩野差点被酒呛着,连连摆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两天忙的要疯了!”
“那你就少说风凉话。”
“……”
放下酒杯,韩野拿起筷子道:“大哥,我是真关心你,你刚才的表情太反常了!往年我查账回来的时候,你和二哥都是一脸要死的样子,或者二哥查账的时候,我看你也是一脸死相,哪像今天这么沐春风?”
傅如深听他说完,还真垂眸沉思了一会儿。
半晌,他道:“小江在的时候,我与他一边探讨一边拼着做事,累点正常。你在的话,偶尔也会探讨,容易分心,耽误时间。”
韩野听罢,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我在外头忙这几天,想衣替我把工作做得不错?那早知道往年也该让她来帮你,反正她一天天闲得慌。”
不是她。
傅如深在心里想着,却没告诉韩野。
一月之后,他定然会把徐飒送回去,在那之前,必须要做好铺垫,也就是他要让人看出,他和徐飒不合适。
“不说这个了。”傅如深道,“你这几日忙出什么名堂没有?”
“我啊?”韩野吞了口菜,叹着气又拿起了酒杯,“旧东楚那些人和疯狗似的,到处咬人,就咱们前阵子折的那十二个兄弟,害了他们的腐毒又出现了,就在今天下午。”
傅如深眉头蹙起:“又死人了?”
“嗯,这事吃完饭再说吧。”韩野道。
听见这话时,傅如深已经猜到了大概。
包括死的人是谁。
听风阁。
徐飒刚用完晚膳,哪怕还是全素,她和心玉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了。
“主子,你说他们是要做什么呀?”
想到那些和她一样盼着为东楚平反的人,却在做着残害东楚人的事,心玉始终不能理解。
徐飒正在桌前写信,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心玉,摇摇头,埋头继续写。
分明离得不远,却连着三天都没能去见面,她怕如意姐他们担心,干脆想着写一封信让心玉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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