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口不能言的庄主夫人(5 / 7)
云想衣笑了笑:“表哥你出去了这么久,送回来的信也就那寥寥几笔,我想多问你些事情,也好与你配合到把郡主送走嘛……”
顿了顿,她咬了咬唇:“表哥稍后要整理账簿的吧?要不要我给你研墨?”
傅如深想拒绝,可刚张开嘴,脑袋里便出现了徐飒“体贴并疏远”的做法。
她都那般懂事了,他也要有所作为才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傅如深抿唇:“也好,左右关于郡主去留的问题,我也该和韩野讲一讲了,免得日后他拿我瞒着他说事。”
云想衣笑着应下。
另一头,徐飒拉着心玉出大门后,俩人挑着一个面善的路人,直接问了附近哪里最为热闹。
离开这七年里,陇邺变样了,徐飒自然也是变了样的。从青涩豆蔻越到双十年华,便是她走进了一家难能撑了七年未倒的饭庄,饭庄掌柜见了她,也只是笑着问:“贵客几位?”
却再也认不出,面前的女子曾在最为落魄的时候,每天都会在他的饭庄门口拣他施舍的剩菜吃。
“主子。”
被心玉唤的回了神徐飒投以疑问。
心玉满脸莫名:“您在笑什么呢?”
目光流转,徐飒莞尔着摇了摇头。
当年徐家灭门,她在外头飘摇了一年,才被如意姐的父亲收养。再过三年收留心玉时,她的生活比起开始已经好了许多,心玉又哪里会晓得她的感叹?
她也只是感叹,这掌柜一直是个心善之人,能将以前的小饭庄做到如今规模,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不过令她觉得奇怪的是,这家饭庄里,肉菜竟然全都下了架,也只有素菜,仿佛整个楚地都信了佛似的。心玉去替她问,掌柜只支支吾吾的笑着敷衍了过去,道:“咱们这的素菜,味道也是一流。”
“主子您将就吃吧。”心玉叹气,“早知道奴婢当日多买两块熏肉。”
徐飒无奈的笑,她又不嗜肉,反正没了傅如深和云想衣在,她的胃口是好了许多。
半晌,徐飒把西椿郡主给她的玉镯塞到了心玉手里。
“这东西真要拿去当掉?”心玉保险问了一句。
徐飒摆了摆手。
她仔细检查过,这枚玉镯就是成色不错的普通镯子,想来是西椿郡主拿来犒赏,呸,贿赂她的,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玩意,拿去当了买些别的不好么。
心玉便没再犹豫了,她贴近徐飒,小声在嘈杂的饭庄里道:“一会儿就按照您计划的办。”
又过了一会儿,徐飒捂住肚子拐进后院。
心玉仍然站在饭桌旁,面前是徐飒没吃完的半碗饭。
悄悄跟在她们后面的龙行山庄随从没有多想,仍旧盯着饭桌——完全不知道徐飒已经悄悄从后院离开了饭庄。
等到随从发现心玉单独去结了账,又打听了附近一个当铺的位置时,徐飒早就已经跑到了府衙。
“站住!什么人?”府衙守卫见徐飒要入内,赶紧将她拦住。
徐飒抿唇,掏出了西椿侯给她的玉牌。
“您是来找巡抚大人的……西椿郡主?”守卫忆起了约莫十日之前,与巡抚一道抵达府衙的西椿侯府管事说过的话。
徐飒点了点头。
她冒充西椿郡主这事极为机密,除去心玉、西椿侯那边以及傅如深恒远主仆和当今圣上,再是仅剩的知情者,就只剩这位巡抚了。
不过这个巡抚和傅如深主仆一样,并不知道她不仅冒充了郡主,甚至连西椿侯的外室女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于是,过了半晌,虽然表情极不情愿,暂住在府衙的巡抚还是接待了徐飒。
并念在她好歹是西椿侯的女儿,手里还捏着玉牌,亲自引着她到了大牢门口:“郡主去提人吧。”
拿到了牢房的钥匙,徐飒不用他说,自己就焦急的提起裙摆快步往大牢里走去。
虽然是地牢,牢房内的腐朽味道却也不轻,混杂着血腥和恶臭,饶是徐飒也忍不住皱了眉。
一路往前,不少囚犯都在咿咿呀呀的朝她伸着手。徐飒闷头往里走,终于在一处牢门外停住脚步:“啊,啊啊!”
牢房内的男子发丝杂乱,双目紧闭,正以盘腿的姿势坐在木床上。
听见声音,他微微皱眉,睁开了雄鹰一般锐利的双眸。
心里一窒,徐飒双手抓在了牢门上,用力晃了晃。
“啊,啊!”
“……”似乎是辨识了一会儿,顾元坤才张了开干裂的嘴,“你……”
真想劈头盖脸的训他一句,你什么你,为师来救你了!徐飒赶紧拿钥匙给他打开了牢门,往牢房里扑去。
只是动作微微一顿,徐飒站定在了床前,只伸出一只手,双眼气得发热的伸手使劲儿戳了一下顾元坤的额头。
“你怎么来了?”顾元坤发现真的是她,即刻站了起来,“不是让你不用来吗!”
她不来,还能等他老死在里头?徐飒咬唇,拉上他的袖子往外走。
“你为什么能带走我?”顾元坤在她身后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你是谁,你到底……”
“咚!”
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顾元坤愣住了。
徐飒眼眶滚烫,强忍着雾气吞了吞口水,指着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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