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东巡(2 / 2)
松裴把册子翻过,宋祯在燕国各关隘要道的城池浇筑铜墙之事,他不是全无耳闻,也正是因此他才亲征海战以威慑燕国,让其自乱阵脚。但他对燕国铜墙所知也仅限于知道此事,而庄与给他的这本册子上,却将所浇筑的铜墙城池尽数标出,甚至还有其筑城工事,辎重通道,兵马布置,各有详述,仿佛宋祯一切作为,皆在秦王俯视之下!
日光流转在金碧辉煌的阙船上,半晌,松裴把册子重重合上,道:“说来说去,秦王还是想要燕国那片海域!”
庄与袖袍鼓动,他面不改色的喝茶,“一片小小的海域,就能解决吴王并燕的所有麻烦,这笔买卖,很划算。”
庄与言罢,朝着海面迎风而立,仍由狂猛的海风鼓吹起他的袖袍,金光在他身侧流转,佩玉被击得叮铃作响。
松裴望着他的背影,他知道,在这场无声的博弈里,他败了。
吴王第一次在天下纷争里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落败感,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手,他看见那根根手指被一根又一根的利益铁链束缚着,他必须得隐忍妥协于暗潮涌动下的镣铐与禁令,才能在乱世里谋得一条不那么肮脏卑贱的出路。
他是君,亦是臣,他所做的一切,是为自己,却也由不得自己。
可是庄与没有,他不拘于这天地,也不拘于这世道,他身前不临深渊,身后也不立危墙。他赢得一切可做这共世之主,输了他也不稀罕丢了这命和誉,他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什么都敢做,所以才能把想要的都握在手里。
风停时,吴王与秦王达成约定,只要秦王不干预吴并燕国之事,那么事成之后,燕国海境便归秦国。
松裴走时,庄与让他拿上了那份册子,说这是还他的人情,改日还有小事请他帮忙,这份礼他不必谢辞,松裴便也没有推拒了。
当日,秦王便命令阙船及船群北上折返,让出海道来让吴国军队通过。
这日夜里,松裴在船上饮酒,一只小船摇摇晃晃的靠近,船上侍从向着吴国禁军亮出秦国王室玉牌,遥声道:“秦国襄君求见吴王!”
松裴听得通报时,摇着酒杯微微一哂:“让他来,去了也见不着他想见的人。”
小船靠近,船上的公子在侍从的搀扶下登上吴王的御船来,他取下兜帽,公子白日里竖进王冠的发此刻垂在身后,压着银纹暗绣的素色衣衫,他对松裴温浅一笑,道:“受秦王所托,秦国庄襄随吴王前去吴宫赴莲花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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