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痴情(2 / 2)
他喝完了,狠狠把酒壶摔在地上,把他一生烂命都丢掷在赌局上,他大笑一声,仰着无辰的夜,啼血绝音:“我拿命去信!”
……
庄与从慕辰的住所出来,和景华慢慢的往回走。
干燥的雪沫在冷冽的空气里飞,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霜雪,走过就会留下脚印。
两个人握紧的手笼在宽大的袖子里,无声的走了很长一段。
转过宫墙青灯,景华的叹气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庄与从沉浸的思绪里回过神来,问景华因何叹息。
景华偏过脸来看他,眼角耷拉着几分无奈和苦笑,低声道:“有时候,我也会想要什么都不去想,就陪着喜欢的人,慢慢悠悠的走上一段路,听他把苦闷的心事讲给我,执子之手,心意相暖,便也无所谓正是星冷夜寒、风疾雪摧。”
天气太冷了,庄与的睫毛上结了白霜,他和景华握着手,在宫道上走,在风声雪声里,在寂静深宫幽远的筝声里,他轻声道:“我只是感慨,喜欢一个人,竟可让人变得如此痴狂。求而不得,入痴入魔,信佛问道,拜教投师,大势大名之下,皆是一己私情。”
景华坏笑着挨过来,悄悄话道:“若论痴情,有能谁比不了你秦王陛下!借着夺天下的名,却揣着得太子的心。”
庄与笑睨他:“殿下可别只从我这里看到痴情,而忽视小觑了臣的野心,这天下,臣还是很想要的。”
景华:“那九重阙上的人,你要不要?”
庄与不答,他便更加挨近了,在他耳边呵着声:“要,还是不要呢?”
庄与的耳朵被热气呵得发红,被情话撩得发痒,他用手捂住了耳朵,不听也不答。景华笑,用鼻尖蹭了一下庄与的手背,鼻息把庄与的手背也烘热了。
景华侧过一点脸来,笑看着庄与,隔着手背和他说话:“要不要呢?”
庄与被景华的话烫到,他的眸子润开了,他也侧过一点头,隔着手掌看过来,和景华对视,他的眼睛里有笑,有情,有明净如洗又软烟朦胧的波影,有质地坚硬而璀璨迷离的星尘,他的眸子里此刻只含着一人,那一人浸没在他所有的情和欲里,是他的不可自拔,亦是那一人的无度沉沦。
景华滚动喉头,他抬起手,覆盖在庄与遮耳的手背上,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五指摩挲这他的五指,慢慢地浸入,慢慢地十指相交,他的指尖碰触到庄与的耳朵,便激的眸中波光一动,倒影在眸子里的人也跟着一动。
可是景华却不动了,他看着庄与,握住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手,他靠近低头,他吻住了他的唇。
他们吻得很深入,庄与的手慢慢下滑,搂住景华的腰,他闭着眸子,仰着头,和景华在冰天雪地里亲吻。
景华和庄与之间没有对彼此的私密爱称,他们对彼此最亲密的称呼莫过于叫对方的名字。
景华第一次听到庄与唤他的名字是在宋宫那个失控的夜晚,他陷在情欲里,滚烫的嗓音唤“景华”两个字,跟他索要亲吻……
之后每一次的亲近,景华都能听到庄与这般唤他,甜软的,湿热的,有时候是想要更多,有时候是承受不了,他唤的每一声,都搔动景华的心肝,融酣景华的肺腑,让景华也承受不了,也让他想要更多……
景华吻着庄与,起初是温柔的,后头便有些凶,庄与不可耐地躲了躲,喘息酿着鼻音,讨饶地唤了声“景华”。
深宫里的琵琶还在孤唱,夜冷的发慌,可是寂寞和寒冷不属于景华,他的心好软,也好烫,他抱着庄与,侵占的狠劲化为了怜惜与疼爱,他舔过被他亲得红润的唇,稍微地松开了人,低头看着,嗓音低哑着问:“景华是谁?”
庄与水润的眸子看了他几瞬,然后凑过来亲他的下巴,他的笑里有醉了的欢愉,他说:“景华是庄与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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