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厮磨(1 / 2)
两个人在静默的夜里接了一个缠绵安抚的吻。
景华的手指浸没在庄与柔软的头发里,温柔目光细细密密地包裹了他,“该你坦白了,你看见了什么?”
庄与被吻的促息微喘,他心跳得很快,看着景华,许久,低声道:“看见了你。”他嗓音发涩:“看见你受伤了。”
景华笑,替他补充:“看见了很多受伤的我。受各种惨烈的伤,说各种诛心的话。”
庄与没有否认。
景华微微眯起眼睛,浸没在他发丝间的手指往下,四指按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更加挨近自己,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挨在一起,他逡巡自己的领地一样嗅他的气息,闻他的味道,着迷得让他流连忘返。
后知后觉,两人在耳鬓厮磨中,生出一种久别重逢亲近和的绵密浓烈的依恋。
才吻过,又被挨得这样近,庄与的呼吸很乱,又灼热又湿润。
潮红从他微微敞开的衣领深处蔓延上来,从清薄的锁骨一路泛上,脖子红了,耳朵尖也红,眼角浸润成瑰丽的颜色……他的腰眼发酸发麻,快要软的没有力气,被蛊惑的神智不停撺掇着他,想抱住他,想吻住他……
“阿与,你不该来的。”
景华的声音夹杂着绵热的叹息,“你不该来。”
他说:“你应该回秦国。”
“为什么?”庄与抬起点目光看他。
景华叹息,眼睛却很亮。
庄与:“我来了,你很高兴。
景华的眼睛越发亮了,他摸着近在咫尺的阿与,笑意难掩。
庄与道:“不能怪我,是你不告而别。”
景华逐近亲吻他面颊上的红痣,和他很近地对视,神色变得严肃,轻不可闻的说:“阿与,我和你,总该有一个要活着。”
庄与沉浸在景华的缠绵里,没有意识的“嗯”了一声,等字字句句地在他神智里打了个来回,才陡然闻出景华话中之意,他呼吸一僵,撑着分开些距离,垂目俯视着他,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华有一些没一下的拨弄他的耳珠,“你听明白了。”
庄与皱起眉头,他想说“我不明白。”可他更不想对景华说谎。
“坐下说,一直弯着腰不累么?”
景华的手指和眼神一起,没正经的轻轻勾了他一下。
庄与不想和他贫嘴,转身落座在他身侧的榻上。
方才没觉得,这会儿坐下来,腰背和肩膀确实有些僵硬酸麻,但他怕景华一会儿又拿“年纪轻轻就腰不好”之类的话取笑他,不敢去捶,便想挨着这股难受劲儿自己过去。
景华靠过来,伸出手给他捏腰,庄与敏感得要躲,被景华手臂一勾给揽住了:“躲什么?”他的手指按揉着他酸痛的肩膀:“就是有什么邪念,这会儿也不是时候,稍微尝点甜头就行了。”说着还颇为意犹未尽的咂摸了一下嘴。
庄与想了想他所谓的“甜头”,大概就是刚才挨着他亲的那几下,心道“这也算是甜头?”
景华看透了他神色里的意思,低声的笑,又道:“放松些,又没在别人怀里。”
景华自己受着伤,手指吃不上多少力气,偏偏庄与自己把浑身的肌肉绷得跟个石头似的。
“从漠州一路赶过来,肯定日夜兼程,你年纪尚轻,自个儿觉不出来,不大严重的酸痛也不会在意,我可心疼,瞧瞧,这肌肉筋骨都是僵硬的,你放松,我给你按按。”
庄与听他的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景华的手指修长有力,对人体的经络筋骨很熟悉,按了没几下,庄与身体紧绷着的疲劳酸痛果真缓解了许多,身心也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下来,舒懒地倚在他怀中,不免生出几分困意。
庄与道:“我在马车里休息,也没有多累。”他侧过脸看他:“倒是你,”他用额头轻蹭过他下巴:“你多久未曾净面了?眼底都是青黑。”
景华摸了摸自己扎手的下巴,用胡子拉碴的下巴蹭他的脸:“怎的?狼狈一些就不得秦王陛下的待见了?”
庄与轻轻一笑,偏回头去,不理会他。
景华手指向下,按捏他的脊背。
庄与的骨相,不止是面容的骨相,他的肩膀、脊背,包括细窄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异于常人的精致。他的颈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景华分拨开他的青丝,白皙的颈像一弯朦胧于云的月色,连着的脊骨延伸进衣领深处,仿若沉没于山野的白色河川。连他柔顺乌亮的发丝,也夹杂着引诱人的香气,像是迷魂香,嗅一口就让人神魂颠倒。
手指滑过双肋,即隔着衣服,指腹也能感触到肌肤的细腻薄软,没有伤痕,甚至连小痣那样细微的瑕疵也没有。
景华毫不怀疑,庄与通身上下,只有脸颊上那一颗红色小痣,犹如绝世宝玉上的一点微瑕。也是这一点小痣,让他有破绽,让他有一点作为“人”的生气。
景华的揉捏开始做不到心无杂念,他的手指出卖他的色欲。
酥痒流窜过庄与的后背,庄与原本还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直到灼热的呼吸贴在他的后颈上。
庄与被烫的颤了一下,想制止,却被身后人突然的紧紧抱住。
“乖,别动。”景华的音色里有湿热的沉哑,“给我抱抱。”
庄与察觉到他今日举动奇怪,便没动,由着他去。
景华的唇缓缓移开后颈,看见眼底的白皙月色因为他的吻而染上潮红。他有一种想要在这里嵌下印记的疯狂的念头,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破绽”的歇斯底里的想法。
他盯着他的后颈,像要在这里打下一个烙印。
“阿与,”他的气息也滚烫的像是刚从通红炭盆里拿出来的刑具:“我能咬你一口么?”他非常认真地问。
庄与:“……不能!”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他侧脸,看不见景华的神色,却感觉得到他情绪的不对劲。
景华眨了下眼睛,艰难地移开目光,舔了舔嘴唇,喉头滚动,把疯狂荒唐的念头囫囵的吞咽了了下去。
庄与说不行,他就克制住了自己。而后他闭上眼睛,额头贴在他的后颈上,很委屈的蹭了蹭,然后一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靠在床头的墙上,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和他撒娇:“伤口疼,没力气给你按捏了。”
庄与紧张起来:“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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