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沈知域不由站直了身子,这两年他可是身材管理一点都没懈怠,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不会叫人失望。
可言诀轻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先一步走了,只留下沈知域呆愣原地,满头雾水。
不是吧,这都不满意?
言诀倒也不是说不满意,但他对一个人肉/体的新鲜感只能保持一次,就算沈知域再怎么开屏他也没兴趣。
这么一想,言诀灵光一闪。
很多事情他都是和易随云学的,该不会这也是潜移默化从他那里继承的吧?那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原因岂不就是因为没有新鲜感。
这就难办了,总不能把易随云拍失忆了让他重新认识吧。
言诀摸着下巴,一路思索一路上楼,轻而易举路过了自己的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门。
门打开,易随云今天应该是真的忙,还没换睡衣,只有衬衫的扣子几开,露出喉结和半截锁骨。
言诀顶着那截皮肤,差点看出个洞来。
很怪,按理说易随云看了他多久,他就看了易随云多久,怎么他不觉得没意思,还整天跃跃欲试的。
易随云被他盯得生出了所觉,好像脖子下面那点皮肤要被烧着了一样,但他只做不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一声。
在他的动作下,不论是喉结还是锁骨都更明显了。
言诀有点牙痒,他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想法,想了就要做,于是腿弯微微弯曲,随后猛地一蹿——
易随云抽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言诀跟着往前,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易随云没办法,只能半揽着他的腰才能确保两人都不倒下。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两人都没空理会。
易随云身后是冰冷的墙,身前是暖洋洋的言诀,他忍无可忍,伸出指头怼了怼言诀的额头。
“撒开。”
言诀不肯,被戳得脑袋晃了晃,犬齿轻轻摩擦,扯着那块皮肉也微微掀起。
易随云闭了嘴,呼吸都放轻了。
言诀刚才借着猛冲的劲头,一口咬在了易随云的锁骨上。
两人保持这么个姿势,言诀像是个树懒一样,紧紧贴在易随云身上,他撑着易随云身后的墙,呼吸打在易随云的脖颈,很快,易随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随着言诀的呼吸左右摇摆。
言诀并没有很用力,易随云不觉得很疼,反倒有一些痒。
他低头,下巴蹭在言诀的头发上,于是下巴也开始痒了。
言诀不算矮,一八几的个子,这时候老老实实又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暖烘烘的,像是个大型犬。
放纵只会得寸进尺,易随云忍无可忍,捏住了言诀的下巴,迫使他松口。
言诀被迫抬头,嘴上也松了,一缕银丝落在易随云的锁骨,被言诀迅速舔掉。
易随云大概是真的很忙,忙得滴水未进,这时候嗓子干得冒火。
他捏着言诀的脸推远,手上也松开他的腰。
“属狗的?”
言诀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易随云锁骨上的印记,心情比回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易随云像是方才一直都没喘息一样,这会儿把言诀推远,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他到浴室对着镜子查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牙印,上面带着很是明显的一个尖尖,不动脑子就能认出是出自谁的口中。
易随云伸手戳了戳这个牙印,又好气又好笑。
他分明也觉得言诀没用力,但怎么留了这么明显一个东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天赋。
言诀靠在浴室门上,看到易随云拿毛巾擦牙印,心里不是滋味儿,半阴不阳开口:
“干嘛,嫌弃我?”
易随云百忙之余横了他一眼。
“怕得狂犬病。”
言诀嘁了一声。
易随云把伤口擦了擦,还是能看到隐隐透出来的血印,他没再管,也没有把衣领系好的意思,就这么大刺刺地把伤口亮出来。
“找我干嘛。”
言诀始终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于是身板挺直,十分认真地看向易随云。
易随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自觉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了,于是不动声色等他开口。
言诀无比认真:
“你觉得我新鲜吗?”
易随云整个人一顿。
饶是早就习惯了言诀嘴上没边,但这话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指了指门外,言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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