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2 / 3）

知子莫若父，马超是什么性子，马腾又岂能不知啊！要是马超那么好稳住，马超就不是马超了。

“喏。”但马腾不敢违抗王命。

如今真的是各为其主，这对父子要在战场上相见了，此时的韩遂也是满头大汗，韩遂可比马腾大多了，马腾还可以征战沙场，韩遂却不可以了。

韩遂已经老了，头发都白了，这要是再上战场，就算没别人杀死，估计他也下不来了。

“文约，你了解马超吗？”

“魏王，末将虽与寿成相争多年，但与马超却不是很熟悉，只知道这个武艺不错好勇斗狠。”韩遂说得很笼统。

可他还是没有逃过去，“这样的话，你就陪寿成兄出发了。”

“魏王，末将已经不堪再战了。”

“文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征战沙场的，我只是让你监军而已。”

监军？还而已？监军这个位置，看着高高在上，其实非常危险，战事不利，监军首当其冲。

将帅不和，监军首当其冲，要是曹操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监军首当其冲，可以说监军什么事都躲不掉的。

如果赢了，当然是大功一件，可问题是能赢吗？这一场战事，注定只是南北交战的一个争端，何谈输赢啊！

那么监军这个位置，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谁要成为了监军，那就离死不远了。

韩遂怎么说都是当过一方诸侯的人，别人不懂他还不懂，死在他手上监军，就好几个啊！

“王上，末将可以当一个使者，去说服马超。”

“你不是跟马超不熟吗？”

“虽然不熟，但至少认识，如果让这对父子突然见面，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就未可知了，还是要有一个缓冲的。”

韩遂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曹操不怀疑马腾，怎么会让他去呢？还不如直接让马腾领兵呢？

马腾是一个难得的骑将，曹操思来想去，再看看韩遂老迈的身躯，“好吧！就依你。”

“谢魏王。”

作为使者，虽然危险很大，但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韩遂的后面还有一个马腾，就算马超再任性妄为，也不一定会杀人的。

长痛不如短痛，韩遂决定赌一次，韩遂这一生赌了很多次，他都赢了，所以他活到了现在，这次韩遂也希望自己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韩遂作为使者，当然是先出发的了，这一路韩遂心中都很忐忑，可见到马超之后，韩遂就没那么忐忑了。

韩遂见到马超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孩子长大了，有些人的长大是看得出来了，马超自从投靠潘闾之后，得到了很多历练。

他的相貌没有任何改变，但气质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感觉很成熟。

“孟起，你变得不一样了。”

“韩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要在我这套近乎。”

马超越是这么说，韩遂就越是放松，听话就知道马超在忍耐，那么也就是说只要他不忍怒马超，他就能活着回去。

这对韩遂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父亲，要过来了。”

“曹操，是让我们父子相残吗？”

“孟起，有些事你也应该明白身不由己，寿成兄也无法违抗王命。”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韩遂叹了一口气，“有句话我不想说，但我不得不说，王命在身，孟起你不要怪我。”

“不会是曹操想招揽我吧！难道他还不死心吗？”

“面对孟起这样的猛将，我王又怎么会死心呢？孟起你还是考虑考虑吧！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作为长辈，我没资格劝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韩遂一直在察言观色，还好马超现在还控制得住。

“你走吧！”

这是韩遂有生之年，最希望听到的两个字，这人越老就越怕死，韩遂还没有活够呢？

韩遂走了，更像是落荒而逃，马超不是不想杀了韩遂，而是不能，马超在来之前，见过潘闾。

潘闾的意思，此战一定要打，要打出威风，但绝对不能有太大的伤亡。

这样的命令是不合理的，但马超作为将领只能遵从，如果马超杀了韩遂，那么就是阵前斩使，那个时候就是不死不休了。

这与潘闾的意愿背道而驰，所以马超选择了放弃，马超的确变得成熟了。

“父亲，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各为其主，马超和马腾之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马超很想见到马腾，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

阵前这个环境，的确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但能见到就是好的。

马腾来了，马腾不是曹操的使者，马腾是曹操的监军，韩遂躲过的差事，让马腾给领了。

大军交战，马腾并没有跟马超说话，一来是避嫌，二来马腾不想失态，马腾也怕控制不住自己。

马超是马腾的长子，同时也是马腾的骄傲，看着马超在沙场厮杀，无人能敌，马腾就想跟身边的人说，这是我马腾马寿成的儿子。

可放眼望去，马腾只认识韩遂，但这话马腾无法跟韩遂说，至于其他人，不过是曹操派来监视他的人而已。

马腾并不后悔当初做出的选择，马家的很多亲族，都回到了西凉落地生根，这是曹操承诺的，他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