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等已经叫出声来,谢凛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云绮让他学狗叫。
而他,真的叫了。
他猛地吸气,喉结滚动着颤声说不出话来:“你、你……”
他是镇国公府唯一的世子,自小被众人众星捧月般供着,连太傅训话都要斟酌三分,何曾有人敢让他学狗叫?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叫了!!
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脸该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贵胄圈里横着走?
云绮却显然心情极好,抚过他颈间泛红的肌肤,触感轻得像柳絮拂过:“小狗真乖。”
谢凛羽脸色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猛地起身,靴底在地上摩擦出声响,愤愤道:“谁是小狗了!我才不小……不对,我才不是狗!!”
越说越觉得自己蠢得要命,像被人攥住尾巴的笨鸟,完全顺着她的心意扑棱。
更离谱的是,他这一起身就后悔了。
方才相贴的唇瓣还留着温软触感,胸腔里的火被她指尖轻轻一勾,又烧得噼里啪啦响。
明明还想继续亲,想把她按回圈椅里,吻得她再也笑不出这般漫不经心戏谑的模样。
但一起身就拉开了距离。
谢凛羽一下子后悔得不行。
他起身干嘛!!!
不就是说他是小狗吗,能怎么着,又不会少块肉。
面子有亲她重要吗?
天知道她下次心情好,想吻他是什么时候!!
云绮此刻唇瓣如染了胭脂的花瓣,唇角还洇着被吻过的水光。那抹嫣红滟滟似要滴入人心,端的是叫人挪不开眼的诱人。
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趋势,此刻瞥见她唇间水光,又是喉间骤然发紧,根本不受控。
谢凛羽也是快疯了。
身体拼命往后躲。
要是被她瞧见,指不定又要如何嘲笑他。
好在云绮目光并未往下,而是落在他有些鼓鼓的胸前衣襟上:“方才我便想问了,你怀里揣着什么呢?”
谢凛羽赌气似的别过脸:“没什么。”
她尾音上扬,像根细羽毛扫过心尖:“拿出来我看看。”
算了,本来就是给她带的。
带都带来了,还装什么矜持。
谢凛羽那好看的薄唇紧抿,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油纸包。
展开油纸,十数颗糖炒栗子铺在纸上,外壳油亮如裹着层琥珀蜜,在烛火下泛着暖金色的焦糖光泽。
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栗肉的嫩黄,甜甜的焦香混着炒货的油香钻进鼻翼,勾得人舌下不自觉泛起津液。
“好香。”云绮倏地眼睛一亮。
凑上前来时,发间香气混着栗香袭来,她饶有兴致地戳了戳油纸包。
“是糖炒栗子?这大晚上的,你从哪儿弄来这个的?”
谢凛羽是真不想说。
他来侯府路上想着她兴许会饿,于是敲开巷口一家炒货铺子的门,往桌上直接拍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白银足够买下半间铺面,原本正要吹灯打烊的老板动作那叫一个利索,麻溜地就支起铁锅现炒,抡起大勺来简直要把锅敲出火星子。
就为等这锅现炒的糖炒栗子,才让他急躁得不行,后面来侯府的路上愈发着急,发冠歪了都顾不上扶。
还一路把油纸包紧紧揣在怀里,生怕夜风把栗子吹凉,就不好吃了。
但此刻看着眼前人眸底跃动的晶亮,像有碎星落进瞳孔,谢凛羽忽然觉得来时那点狼狈都化作了甜,糊在心头。
谢凛羽别过脸,强行找了个理由:“府上厨房给我做的夜宵,我懒得吃,就正好带给你了。”<
哪个高门大户的厨房会在大晚上给主子做糖炒栗子当夜宵?
何况谢凛羽素日又不喜甜食,若真有厨子敢端来这甜腻腻的玩意儿,早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了。
但云绮也不拆穿,脊背往圈椅上一靠,屈尊纡贵般开口:“正好我饿了,你剥给我吃。”
谢凛羽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剥给你吃?”
剥壳这种活计向来是下人们干的。他长这么大,何曾干过这种伺候别人的事?
云绮睨他一眼:“不然你要我自己剥?”
说着,她抬手轻扬,露出莹白纤细的手指,嫩如玉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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