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打死瞳孔涣散,已然气绝身亡(2 / 3)
他略沉吟,“后日是春社休沐的最后一日,我恐怕有公务要忙,到时给侄儿的礼,便让祖母带过去,还望表妹见谅。”
章老夫人神色不赞同,才想说什么,庄映月便立刻道:“无妨的!表哥的公务要紧!”
他微笑颔首,“若无旁的事,我先回书房了。”
章珩回了书房,才坐下,阿大便进来禀报,“爷,越姨娘过来了。”
章珩眉头霎时拧紧,“一次两次,谁让她到外书房来的?好好后宅不待,天天跑过来做什么?”
阿大神色讪讪。
他冷笑问:“是你放她来的吧?阿大,你是好日子过够了?说吧,你想去西北还是西南?”
阿大顿时失色,扑通跪在章珩面前,不停磕头,“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求爷不要发卖小的!”
阿大磕了好一会,额头都有血印子了,章珩也没说停,只是冷眼瞧着他,直到有血顺着他脸流下来,才冷声道:“滚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
“是!这就滚!这就滚!”阿大连滚带爬出去了,惟恐章珩改了主意,仍是将他发卖去边陲穷苦之地。
越姨娘这里,没能像前几回那般,顺利进了外书房还得了男人滋润,这回不仅门没踏进去,还得了阿大冷脸,银子也不退回来。她实在气急,一打听,才知大爷回来去了松鹤堂,那什么庄表小姐还没走,两人碰了个正着。
越姨娘跟着章珩回府这样久,再加上她和李姨娘极为相似的容貌,以及她在这府里打听来的消息,早便知晓其中的纠葛了。
怒火上头,人就会做出平日里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来,此时她远远看着,有位年轻妇人正往外走。
这妇人微微丰腴,但步态纤纤,从背后瞧着便是个美人,她转过回廊,露出一张美人脸来,越姨娘的怒火更炽,立时便猜出这是谁。
“站住!”越姨娘从小学唱曲儿,声音又尖又亮。
她大步扭过去,像一条成了精的蛇妖,“你就是庄表小姐吧?”
庄映月微微一笑,悄悄打量她,“你是?”
“奴家是最得大爷宠的姨娘,越姨娘,”她刻意将越字声调拔高,又凑过去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大爷第一次宠爱奴家的时候,一边揉遍奴家全身,一边嘴里不停喊着什么阿月月儿的,奴家还纳闷儿呢,怎的我不说,大爷也知晓奴家的名儿。”
庄映月的脸已经有些白了,越姨娘似笑非笑看着她道:“庄表小姐如今已为人妇,听说孩子都有三个了,怎么还和从前的情郎勾勾缠缠,不怕夫君怨怪也就罢了,难道也不怕世人说嘴么?”
要不是今日这个“正品”来了,她这个“赝品”怎么会被拒之门外!
听出来其中的威胁之意,庄映月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这人要让世人都知晓她婚前失贞?眼中漫起雾气,她仓惶往外走,丫鬟跟在几步外,没有听清具体说了什么,那个什么越姨娘勾起嘴角,得意地走了,而自家夫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
庄映月是哭着离开章家的,这事自然瞒不过章老夫人,她打听出阿月是见了越姨娘后便不对劲了,气得才好的身子仿佛又要病一场。
章珩再次赶到松鹤堂,便见越姨娘跪在门外,见他来了,一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要去够他,章珩后退一步,绕过她,衣角也未让她挨着,打了帘子进了暖阁。
“祖母,怎的了?”
章老夫人沉着脸,“以往你妻妾的事,我是不过多干涉的。可是这回,我不得不管了!”她将今日之事告与章珩。
这些都是庄映月哭着回去,贴身丫鬟问出来的,自然,庄映月还没那样傻,把自己婚前失贞的事说出来,只道表兄妹从前青梅竹马有些情谊,如今却被人拿来说嘴了。
越姨娘跪在外头大喊,“大爷!您听妾解释啊!妾冤枉啊!大爷!”
章珩没有耐心听外头的越姨娘说什么,“我知晓了,祖母打发了便是。”
“我听说她本就是瘦马,我们这样的人家,便是收个通房也不要这样的,你既然让我管,那我便不客气了!”章老夫人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来人!将这个小娼妇打三十棍,叫人牙子卖到西北,打发地远远的!”<
帘子被丫鬟打着,越姨娘自然也听到了,她花容失色,凄厉喊道:“不!大爷救我!老夫人!不!老夫人饶命!大爷!大爷!”
很快便有两个健壮的仆妇拿了棍来,将她按在地上,一棍一棍地打起来。
越姨娘起先还痛叫求饶,随后便叫骂了起来,“章珩!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勾缠自己的表妹,却又不娶她,找了一堆替身,又抛诸脑后,你这样的不会有好下场的!”
章珩冷笑,“搬弄是非,搅事乱家,打死了事。”
越姨娘顿时面色大变,“不!不!我错了!大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有身孕了!我有大爷的孩子了!不!不能打我!”
早不说晚不说,偏这会子说,自然不可信,不过听见孩子,章老夫人还是有些犹豫,才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章珩淡淡道:“打死个人也这样磨磨蹭蹭,是章家养不起你们了?吃不饱饭?”
大爷声虽淡,听着却十分可怖,两个行刑的仆妇闭眼一咬牙,狠狠打了几棍,越姨娘声淡了下去,再打几棍,便没声了。
一个仆妇抖着手上前探了探鼻息,越姨娘瞳孔涣散,已然气绝身亡。
章珩起身,对老祖宗一揖,“此事让祖母劳神伤心,是孙儿不孝,先不扰祖母歇息了。”说完便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
章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却跌坐在榻上,贵族宗妇,手上多少有点腌臜事,只是章老夫人年纪大了,只盼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今亲眼看着一个鲜活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还死不瞑目,那双眼死死地朝着这个方向看来,仍是心悸。
“冬白,你说阿珩是不是在怪我......”章老夫人喃喃问道。
冬白素来沉稳,她一边拊老夫人前胸后背,一边柔声安慰道:“怎么会?老祖宗别多心了,大爷向来孝顺您,怎么会怪您?是这个越姨娘太可恨了,不分尊卑挑拨是非,难怪大爷会下令乱棍打死,这是应得的。”
只是这样一闹,章老夫人倒是真又病了一场。
......
*
“你真收起来了?”萧令仪才沐浴进屋,便见他已经在被窝里头了,床帐里只有此时盖在他身上的那床锦被。
他放下书,“自然,你答应过了的,莫非要食言而肥?”
“我哪里肥了!”最近忙起来顾不上用饭,等饿了用饭又吃的特别多,她觉着自己脸都圆了,最是听不得“肥”、“胖”之类的字眼。
严瑜眼神淡淡飘向某处,恰与他视线平齐。
萧令仪脸一热,捂住他双眼,“不许看!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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