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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秃了她被严瑜丑得笑了一下(2 / 4)

严老夫人这几日气得吃不好睡不好,今日又受了惊吓,此时形神俱疲,的确不太熬得住了,白芷扶了她回去,屋中只剩萧令仪和躺着人事不省的严瑜。

她握住他的手抵在自己颊边,还好,还是暖的,“你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法子让我心疼?我告诉你,我不会心疼的!你死了我转头就嫁给别人,生十个八个孩子,到了地府也要气你!”

眼泪簌簌地落在他手上,严瑜的手指动了动,“阿姮......”

她一喜,好似听他在说什么,她将耳贴过去,终于听清。

“阿姮,不要走......”

她又是止不住的泪,“想要我不走,你要先醒过来。”

又是再无回应。

她照看他一夜,惟恐他又发热了,直到快天亮了,他始终未能醒过来,萧令仪困顿地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着了。

严瑜睁开眼,面前便是萧令仪的小脸,梦中竟然还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只是,好像瘦了许多,眼下青黑,十分憔悴。梦中的她也这样累吗?是他无用,让她在外要挖空心思做买卖,对内又要照看家里一应事务。

她一定很累很累。

他想挪过去亲一亲她,只是实在无半分气力。

萧令仪即便睡着,也始终心念着严瑜,她猛地惊醒,去查看严瑜额头,见他睁着眼,先是一喜,登时又落下泪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不是梦......”严瑜虚弱一笑。

“什么梦!不是梦!”她握住他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不是梦。”

严瑜眼眶一红,慢慢道:“阿姮......往后,你若是,生我的气,别跑太远,好不好,让我,能在,一盏茶之内,找到你,好不好?”

他抬臂想抱她,奈何浑身无力,才抬起又落下去,她趴在他胸前抱着他,眼泪浸湿了他衣襟,“好!好!你别再吓我了!”

......

萧令仪让厨房做了肉糜时蔬粥来,一点点喂给严瑜。喂完之后,她差人请的大夫也到了。

“大夫,他如何了?”

“失血太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现下无大碍了,静养便可。”

萧令仪按照大夫的方子补气补血,各种膳食也是丝毫未落下,萧令仪这几日什么也没做,只全心全意照顾他。

第五日的时候,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但还让萧令仪喂着,她也惯着他,不厌其烦一点点吹凉再喂到他嘴边。

“我还是回国子监上学去吧。”虽很是沉迷于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国子监落了课业便要费好些工夫才能跟上,拖得越久只怕不好,还会惹了几个严苛些的师长的厌恶,反倒浪费了她千辛万苦送他进国子监的心血。

萧令仪只觉他这般还不能回国子监,但不放心他,又拗不过他,只得亲自接送。

严瑜在国子监素性谦冲敛抑,这回“大难不死”,算是出了名,再加上每日都有个温柔的美娇娘来接送他,稍熟稔些的同窗见了他都要打趣,而他每每一反平日的君子端方,不是脸红就是耳红,反倒让人生了一丝真实与亲近,人缘更好了些。

萧令仪在他去国子监之后又着手忙起寸心楼的事来,这几日楼里有两个女客要画像,还要专画那西洋的,说是父兄出海,给她们带了南洋的金珠,特意要戴了珍珠来画。

南洋和西洋有什么关系......<

不管了,反正她们会付银子,她只管接下这笔买卖便是了。

她画完这两姐妹的画像后,不知为何,找她画像的贵妇人突然多起来,而且多为请喜神,她一打听,原来是去年为老翰林家老祖宗画像的事传了出去,据说那老翰林家都已经准备好后事了,请了喜神之后,竟然身子又好转了,而这番说法,更是得了礼部尚书家的赞同,因为礼部尚书夫人也是画像之后身子竟然慢慢好转了。

萧令仪听了并没有高兴,只觉麻烦,她每画一幅,便要对人说,那是老翰林家的老祖宗和礼部尚书夫人为自己积了许多福报,又遇着好大夫,所以喜神光顾天降大吉,她画像不过是个契机巧合,若是攒的福报不够也是没用的。

萧令仪这样说,一是不想将自己画像传得这样神乎其神,免得将来都不请大夫,指着她画像救命了。二是万一她画了谁,谁不久就去世了,岂不是要怪到她头上?三是朝廷也不允许这种装神弄鬼的事。

不过尽管萧令仪极力撇清,言明画像只是普通的画像,还是有人抱着那么一丝求个吉利的心来请她画,因此这些时日,她极是忙碌。

买来的西洋座钟还会报时,她摆在自己的书房里,会提醒她何时该去接严瑜下学了。

......

*

严瑜头上虽然还缠着布,但已经好了许多,夫妻俩坐着马车往家赶。

“听白芷说廿五便是老夫人的寿辰,你这里是个什么章程?”萧令仪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祖母七十三了,煮碗寿面即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也不好大操大办。

萧令仪点点头,“眼见天暖了,给老夫人扯些轻薄的料子做衣衫。”

她也不想办,至少今年不想。

严瑜偏头看着她,微微叹息,揽过她腰,“阿姮,我替祖母向你赔罪,她秉性严毅,让你受委屈了。”

萧令仪没有如往常一般靠过去,她静静坐着,垂着眼眸,静默了许久才终于问出来:“你当初为何不与她说呢?”

“说与不说我都是要娶你的,彼时说了,反倒教她为难于你。”

难道没说,就没有为难过吗?她扯了扯嘴角,马车很快便到了府中,她们也不再谈此事。

月底,萧令仪去了寸心楼盘账,这个月又办了一场文会,由刘掌柜主理,只不过没有第一回那样声势浩大,来的人也没有第一次那般有分量,桃花纸和丁香纸都已经开始售卖了,楼里的桃花茶倒是很受欢迎,萧令仪命人多制了些售卖。

三月盘算下来,刨去各种本钱和月钱,约莫有一千两的纯利,整个三月,只有二月半个月所赚的六分之一不到,不过这在她的意料之中,一千两银子已经非常多了,若是真叫她每月都有上万两银子的利钱,恐怕这寸心楼也别想开下去了。

该赏的赏银,该分的分钱,她现下不缺银子,就要多散些出去收买人心。

才下楼,她便瞧见一个眼熟的身影,“郡主?”

庆阳郡主回头,见是萧令仪,“你来了!你和他说,让他去给我牵马!”

萧令仪顺着她指的望过去,正是台柜角落里,默默记账的陈循,他此时脸一阵青一阵红,几乎要埋到柜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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