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攻打我们是夫妻!你要和我玩什么至亲……(2 / 4)
“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天作之合!”听得她这句话,他又抬眼瞧她。
她掐住他颊肉,“什么是有用?什么又是无用?照你这样说,不能给妻子荣华富贵的男子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是无用之人?若是夫妻之间只按荣华富贵来算,那恐怕天底下的女子都去嫁皇上了。”
每次宫中选秀前,京中总是突然多了许多成婚的,可见也不是人人都想要那荣华富贵。
“我想要的,是我的夫君爱我、敬我、珍惜我、一心一意待我,认可我的品性,接纳我的过去,欣赏我的志趣,与我一同为将来努力。”她捧住他的脸,“你说的荣华富贵,我曾经都得到过,这些有用,但只算小用,我想要的这些,才是大用,有大用方有小用,有小用却难得大用。”
她勾住他颈,将他拉下来,“你忘了吗?我说过的,咱们夫妻两个,你头上有风雨了,我便为你挡着,我头上有风雨了,你便为我挡着,若是咱俩头上都有风雨了,咱们就紧紧抱着,等风雨过去,一切就好了。现下我富贵些,养着你,将来你荣华了,也分我一些,咱们两个俗人,就荣华富贵都有了。”
而且严瑜现下有举人的功名,可以免了赋税徭役,她做生意只需交极少的税银意思意思便罢了,这省下来的大笔银两,也算是他挣的,不过她不能说,得让他抓紧些读书,免得每夜都琢磨着怎么闹她。
他额头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姮......我会一直爱你、敬你、珍惜你、一心一意待你,认可你的品性,接纳你的过去,欣赏你的志趣,与你一同为将来的荣华富贵努力。”
他轻轻贴了贴她的唇,“那你,可否也一直爱我?”
“好。”她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也会一直爱你、敬你、珍惜你、一心一意待你,认可你的品性,接纳你的过去,欣赏你的志趣,与你一同为将来的荣华富贵努力。”
她话音未落,便被汹涌的吻吞吃了。
......
呵呵,怎么没用?她看很有用!不然硌着她的是
什么?萧令仪还是有些无语,今日衣裳穿的薄,这还是在马车上,看他怎么收场!
严瑜自然是不能收场,他也不打算收场了,反正已经到家,他抱着她下马车,拿她挡丑,坐在外头车辕上的紫苏问怎么了,他们的理由又是老套的“脚扭了”。
上车不还好好的么?紫苏不解,看着前头老爷把夫人抱进屋中,关上了门,隐隐约约觉着自己好像悟到了什么。
严瑜抱着萧令仪进屋,这一日,便再没有出来。
直到第二日端午,端午端午,萧令仪睡到晌午。
她慢慢爬起身,浑身酸胀。严瑜早已不在床榻上,她对着他的枕头,狠狠地捶了几下。
“做什么呢?”严瑜掀开帐子,笑得春风得意。
萧令仪瞪他,混蛋!
只是她眉眼间媚意未去,此时纱衫半落,露出朱红色的主腰,在严瑜看来,简直是明送秋波。他弯腰亲了下她眉心,“快穿衣裳,我包了你爱吃的肉粽,现下已经煮好了。”
“真的?你包的?”她眼一亮,双臂一伸,“你帮我穿!”
严瑜拿了衣裳来为她穿上,看着她身上尽是他留下的痕迹,微微赧然,又不敢多看,赶紧穿好,简单的梳洗过后,萧令仪便眼巴巴地等着他上粽子。
他剥开一个,递给她,她捧着粽子,只一小口,便吃到了肉,“哇!”她忍不住惊呼。
他笑了起来,看着她又是一口,小口小口,将一整只粽子都吃完了。
严瑜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留一半呢。”
萧令仪似是也想起来,去年端午在慈心庵,他给的粽子是没馅的,况且又是深更半夜,她自然吃不下。
她好奇问他:“你那时怎么想的半夜来送粽子?还是大雨瓢泼的。”
“想你。”想见她,想娶她,想告诉她他要娶她。
萧令仪脸一红,啐他,“登徒子!三更半夜闯人家闺房,跟个猴儿似的翻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她拧他。
......
五日的息灯假结束后,便又回了原来的作息。
入了五月,萧令仪又开始为一些小姐夫人画像,不知是不是天热了,寸心楼里来喝茶的客人少了些,她便从庄子上调了冰来,果然客人又多了起来,楼中还偶尔请些说书艺人来说书解闷,有人就算专为解暑,也愿意来楼里花几个钱。
萧令仪也苦夏,她想着这会儿将接下来两个月的事都安排好了,若非必要便不再出门了。前儿糕点铺子送来的荷花酥太甜腻了些,她楼里的宾客没有特别穷困的,不缺这口甜,夏日合该吃些清爽的。
她带着紫苏去了糕点铺子,与那掌柜说些细节处,事毕出了铺子,忽的被人一撞,她眼疾手快,擒住这人的手,“是你!”
紫苏见这人手上匕首,顿时一骇,“张武!”
张武就在不远处的马车旁,立时奔过来,帮着将那人按压在地上。
这人还没张武高,身形瘦弱,面容扔到人堆里是找不到的那种,偏他眉毛里藏了一颗大黑痣,叫萧令仪一眼便认出他,“你是那日在护国寺偷我荷包的小子!你偷钱便罢了,竟还要伤人!”
铺子里的掌柜方才瞧见,也早过来帮着将这挣扎的偷儿按住了,这小子毕竟没杀过人,一时没能快准狠地捅向萧令仪,倒叫她擒住了。
有伙计帮着去报了官,这人被压在地上,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他仰起颈,额上青筋爆起,“贱人!你害我娘亲,你不得好死!”
萧令仪面覆寒霜,“你娘是谁?”
“我娘就是秦慧!”
秦桧?还是秦蕙?萧令仪皱眉。
见她这模样,何强更怒了,她害了人,竟丝毫不记得了!“你害我娘被徒三年,病死狱中,如今我成了孤儿,你却活得比谁都自在!我恨你!”
萧令仪向来与人为善,不会主动去害谁,但说到徒三年,她倒是想起来了,“你娘是何秦氏?你怎么就成孤儿了?你爹呢?”
提到他爹,何强双目通红,“不要提那个畜生!”
那人在他娘死后,立时便将寡妇迎进了门,寡妇的那个儿子,分明不是他亲生的,他却待寡妇之子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好。
萧令仪只等官差过来,她不耐道:“你娘毁了我的铺子,还诋毁我声誉,条条件件奔着让我死去的,她徒三年不过是依法查办,病死狱中也不是我所为,你要怪就怪你爹为何不给她请大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