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死亡你会来看我吗?(1 / 4)
这下真是“带兵勤王,抵抗鞑靼”了。
宁王并不想和鞑靼打,他在辽东部署好了,只待拿下皇位,辽东那头,自然会按照他的计划击退鞑靼,到时候,他便是力挽狂澜的新帝。而当今,只是个引得上天降下洪水瘟疫,害得百姓挤搠而死的无道昏君。
只是这鞑靼见了军队,以为是专出来对付他们的,就这样交战了一场,宁王有两尊火炮,还未来得及用在攻克城门,便先用在鞑靼身上了。
萧令仪上了马车,对外头张武道:“快!”
才出了家宅这条巷子,坊中主街便拥挤起来,全都是马车。
“驭~”
“怎么回事?”萧令仪掀开车帘,正见苏家的少奶奶也掀了帘子往前方看。
“苏二奶奶?”
苏二奶奶见是萧令仪,立刻道:“严夫人!阜成门出不去!往西直门走吧!”
萧令仪张了张口,想说她不是要逃出城,便见苏二奶奶的马车一动,往前挤出去了。她对张武道:“你看看能不能再往前,一盏茶之内,若是过不去,咱们便先回去!”
实在过不去,只能让严瑜自己走路赶回来。
话音还未落,马车便被猛的一撞,萧令仪脑袋磕在车壁上,又往前一扑,摔倒在车厢中。
张武道:“夫人,有人撞了咱们的马车!”
萧令仪爬起来,掀开车帘,那后头马车的车夫便跳下车,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马鞭朝萧令仪面上挥来,幸好她及时抽身,才没被鞭子抽中。
“张昌侯府马车,里头坐的是安宁公主,还不快让开!”
萧令仪从马车中走出来,立在车辕上,冷声道:“前方堵住了,便是我让了你又如何?”
那车夫一怒,马鞭又向她抽来,萧令仪闪身,抓住打在车上的马鞭,借着身位一拉,那车夫被拉的一趔趄,萧令仪扯过他的鞭子,往他脸上一抽,登时便出了血印子。
“什么狗奴才,让你主子过来!”她马鞭往地上一扔。
车夫瞪了她一眼,捡起马鞭往后头去,站在车门边,不知和车中说了什么,只见那车夫又坐回车上,猛地抽在马身上,那马车又朝萧令仪的马车冲撞过来。
萧令仪被撞得差点摔下马车,她稳住身形,见对方蓄力还要再撞之时,她立时下了马车。“走!”此时她不愿与这恶奴纠缠,况且这里已经堵上,恐怕是过不去了,还是先回家中。
她和张武退至街边檐下,便见那安宁公主的马车,仍在不管不顾的往前撞,也不管前头是谁的马车,顿时惹得被撞的纷纷出来怒骂,尽管如此,还是叫安宁公主的马车生生撞出一条路来。
萧令仪弃车往回退,跑回家中,就在角门焦灼等着。
“阿姮!”严瑜飞身进了角门。
“严瑜!”
严瑜飞快地抱了她一下,“无事!我回来了!”拉着她快步往跨院去。
“如何?咱们现下要出城么?”萧令仪快速问道。
他停下脚步,握住她的肩,“阿姮,一会我往暗室搬些水粮,若是鞑靼破城了,你就带着祖母藏进暗室,好不好?”
这暗室是他们夫妻俩在布置书房时发现的,后来便用来藏家里的银两了,先前春日之时,听说鞑靼在辽东起事,萧令仪不放心钱庄,把银票分批换成银两,夫妻俩一点点抬进去的。
“那你呢?”
“我要去守城,阿姮,你在家保护好自己,一旦有异,立即进暗室。”他带着她一起,将熟水抬进暗室中,又藏了些干粮。
一切都备好后,严瑜便准备再次出门了。
“等等!”萧令仪拆开他短衫的衣带,从包袱中拿出挂好火折子、火药壶、铅弹、腰刀等物什的革带,系在他腰上,穿好短衫,又拿出一个长条的囊袋交给他,“晚间还回来吗?”
“嗯,我非兵将,晚间还是会回家的。”
萧令仪捶他,红着眼道:“你也知你非兵将,不过是个书生!”
他紧紧抱住她,“阿姮,我去也不过是尽绵薄之力,不会有事的。”<
“好。”
鞑靼兵临城下,自然不能像先前对付宁王一般拖着,待那宁王与鞑靼打得疲了,朝廷下令开城迎战。
三万多鞑靼兵与号称十万精锐的京师三大营一场血战,最终以京营败退,死伤惨重告一段落,与此同时,那鞑靼主力在外城永定门,却分了一千多人马,绕到西便门,不知是不是京中兵将久不经战,竟然一点筹谋都无,西便门只放了少量兵马守着,这一千多鞑靼轻易进了外城,直奔内城,过西直门时,竟发现此门有大量外逃的权贵。
内城九门皆闭,原本是出不去的,可谁让守门的虾兵蟹将不敢得罪这些权贵呢!况且只是放他们出去,不是放人进来,因此一辆权贵的马车过去了,剩下的权贵便蜂拥而至,西直门成了外逃之门。
鞑靼见到这些华丽的马车,立时红了眼,知道这些马车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们外逃,必然带着金银财宝,一时忘了主帅交代的军令,劫掠抢杀这些马车来。
车马受惊,混乱的马车一时成了阻碍,竟几乎无法挪动,就这样任人宰割,西直门霎时变成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尸山血海。
也正是鞑靼的一时贪心,让永定门那头能迅速赶来,在西直门便将这一小群鞑靼全灭了。
只是鞑靼虽灭,这些权贵也死了大半,只怕不好交代了。
夜色已深,严瑜匆匆回到府中。
“你受伤了!”萧令仪惊呼上前。
“旁人的血,我无事。”严瑜嘴唇干裂,嗓音嘶哑。
她赶紧给他倒茶,严瑜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萧令仪又道,连着饮完一壶才解渴。
萧令仪为他脱去沾血的外衣,“明日你还去吗?”
“去,兵将死伤不少,为保战力,还须百姓帮着照料,几乎全城的医者都过去了,我要帮着各里甲调度。”朝廷只会派少量的人手,根本不够用。
如今天还不算凉,这血干了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她看到那血直浸入里衣,沾在他辽东对战鞑靼留下的伤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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