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碎肉气滞血瘀,少阳经闭,你这只耳已……(2 / 4)
翌日,萧令仪才第一次去寸心楼。
“少了一半客人?那纸和其他的呢?”萧令仪问道。
刘掌柜苦笑,“买纸的也少了许多,整个九月,也就才得利一百四十多两。”
九月有半个月都在打仗,“无妨,还是按照先前说的来,如今天渐冷了,你看着加些暖盆,别冷着客人,门口可以供些热烫的白水给过路的人。得利的事,莫要因心急以次充好,减了工料。”
这边萧令仪细细嘱咐刘掌柜,那边却见门口有人徘徊。
“陈姑娘?”萧令仪唤她。
陈姑娘见萧令仪看见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夫人。”
“你来寻我?还是有什么事?对了,你兄长呢?”
陈姑娘挤出一个笑脸,“我、我正是为我哥哥的事而来,我想问,我、我不能替下我哥哥这份差事?”
她立刻补充道,“我也识字算数的!我哥哥都教过我!”
萧令仪不解,“你哥哥怎么了?”
鱼羊坊。
萧令仪看着眼前崭新的砖木小楼,跟着陈姑娘进了屋中,里头比从前整洁明亮许多,至少杂物不必堆在堂屋了。
“夫人请。”陈姑娘带着她上楼,陈循就坐在楼上的花厅里,不知看着虚空中的哪一处,萧令仪两人上了楼,他也像无知无觉一般。
陈姑娘眼眶通红,“先前城里征募,他就去应募了,数日都没回来过,再回来,便是仗打完了,他带了一堆碎肉回来,我辨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是人肉,差点儿没吐出来,和他说要拿去扔了,他死活不肯。我便请了个棺材过来,说要将其安葬了,他才肯放下。”
她背过身抹了抹眼,“回来的先头两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他是吓着了,没想到这大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开过口,找大夫来看,说是失了魂,不会说话了。”
萧令仪叹口气,恐怕是战场上失了心神,她这未上战场的都休养了半个月,陈秀士恐怕更不好了,“你莫要着急,大夫还是要再找一找,至于差事,你想来楼里就来,和你哥哥的月钱一样,你再请个人照顾你哥哥和父亲。”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陈姑娘立刻跪下磕头,如今这家里两个男人都要人照顾,又不能坐吃山空,只能这样了。
“快起来!”萧令仪扶起她,看她一张总是带着喜庆笑容的圆圆脸,变得眉头紧锁,染上了愁苦之色,她安慰道,“会治好的,银钱的事不用愁,若有难处只管来寻我。”
出了鱼羊坊,紫苏问道:“夫人,陈秀才怎么了?”
“许是吓着了,”她想到什么,“对了,先前说宁王带着子女逃了,逃到哪里有消息了么?”
紫苏摇摇头,“未听说,许是不是咱们能知晓的。”
萧令仪叹气,“一会儿经过药堂停下,请大夫开几个药膳方子补身,另送一份给陈家,让张武送去。”
她们拎着药包,紫苏扶萧令仪上马车。
“怎么了夫人?”紫苏有些有些疑惑,顺着夫人的目光看去,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还挂着些许残叶,树下有个面馆,几个客人在吃面。
“无事,许是我多心了。”方才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但看过去又没有。
梧叶落尽,寒气重了,京城下了第一场厚重的雪,似乎这场雪荡涤了前段时日的沉重死气,京城里的宴会又变得多了起来。
雪霁天晴,碧空如洗。
“福王?他怎么给咱们下帖子了?”萧令仪不解。
“他给国子监好些人下了帖子,旁的书院也有。”严瑜揽着她。
“给这么多学子下帖子?难不成他要结党营私?”
严瑜轻笑,“学子哪来的党,不过他确有这个意图,太子薨逝后,福王便活动起来,只是先前宁王和鞑靼围困京城,他才歇停了一段时日。”
“那咱们去吗?”上头写的携家眷,大概还有福王妃主持女宾宴会。
“去,他是仿了你头回在寸心楼办的文会,请了诸多学子和名师大家,我虽未必要上前比一比,但知晓其他学子进益如何也是好的。再则,因为许久没有这样的盛宴了,京中不少达官贵人也会去,你不是说进来生意不大好么?去宴上转转,兴许就有了主意。”
她将帖子放下,捻起他的发,“对了,上回我与你说的,总觉得有人跟踪我,最近几回带着斩秋出门,仍是有那股子被人跟着的感觉,今日我问斩秋,偏她这习武的说没发现,我又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心神不宁看花了眼。”
严瑜身子慢慢坐直,脸上笑容渐渐淡下。
福王的赏雪宴就在十王府里举办,十王府虽是统一建制,但福王成年后并未就藩,皇上也未提此事,故而福王便将自己的住处修缮了几番,如今虽仍是那个形制,里头却比十王府别的府邸要气派豪富多了。
萧令仪和严瑜两个应邀而至,她们进了门便分别去男女宾席了,没一会儿便又见着了彼此。
萧令仪悄悄眨了眨眼,严瑜勾唇一笑。
“严兄,你笑什么呢?”苏炳文好奇地看向女宾处。
今日的赏雪宴设在园中的聆音轩,聆音轩临水而建,并蒂双生,中间由一道石桥相连,湖对岸是飞檐画角的戏台,上头正有伶人奏乐。
早闻福王日日声色犬马,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今日来了许多夫人小姐,至于士林学子们的夫人,严瑜不算多出名,萧令仪作为他的夫人出席,自然也是在席上默默无闻,不过她自得其乐,何况还有认识她的与她搭话。
“萧娘子,你可知那位是谁?”旁边坐着的夫人小声道。
萧令仪顺着她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福王妃正和一女子说着话,那女子腹部隆起,但身子却纤细,面上也不见肿胀,精致妍丽。二人言笑宴宴,福王妃看着很是重视她。
“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夫人?”萧令仪喝了口茶,随口道。
“是裕王侧妃!”她压低声,“这里头还有说道。”
萧令仪从前在章家时便与身旁这位夫人认识,只是不熟,后来萧令仪为她画过一次画像,是那种轻软香艳的,她拿
回去,很是有用,便自觉与萧令仪亲近了。她自顾自地道:“这裕王侧妃,原本只是一个侍妾,进了王府没多久,便有了身孕,这可是裕王第一个孩子,自然立时便升了侧位,上了玉牒,连裕王妃都要让她几分。”
萧令仪倒是不知这些新闻,“裕王妃又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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