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恶心夫人!出事了!(2 / 3)
轿帘被掀开,迎亲太太连忙上前扶住萧令仪。
接下来便是各种婚仪,直到拜完堂,萧令仪被送入青庐之中。
章珩掀了喜帕,便盯着萧令仪瞧,只是瞧不出什么神色。
她面上平静,无悲无喜。
掀了喜帕后便是同牢合卺,章珩端着盛酒的半边匏瓜,靠近她耳边道:“安心嫁给我,我不会再亏待于你。”
萧令仪面无表情。
章珩轻轻抿了抿嘴角,将匏瓜里的酒一饮而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喜娘唱喝,赞礼捧着金镶玉鸳鸯合髻匣上前。
章珩见到那合髻匣,面色陡然一变!
这个匣!为何与他从前梦中的一模一样?连上头的纹路都丝毫不差!他分明从未见过这种匣子!
章珩捂住胸口,那梦中匕首没入的疼痛如有实质。
赞礼才拿了喜剪,正要剪新郎倌的发,却见新郎捂着胸口弯下腰。
观礼的宾客惊呼,“这是怎么了?!”
章珩疼出汗来,他脸皱成一团,抬头看向萧令仪,向她伸手,“阿姮......”
“快!快来人!新郎倌倒了!”青庐观礼的宾客乱了起来,章珩失去意识之前,见她始终袖着手,坐在床榻上,淡淡地看着他。
他口中一苦。
“阿姮......”
严老夫人为严瑜擦了擦额上的汗,偏头问大夫,“如何了?”
大夫沉吟了一会,“脑后的伤倒无大碍,多出了些血罢了,只是我瞧着他有精气耗竭之象,神不守舍,魂不归肝,故夜不能寐,白日恍惚,犹如灯油熬尽,火光黯淡。若再不固本培元,节劳静养,恐伤及性命之根。”
严老夫人听严瑜闭眼呢喃着什么,按了按眼角,“劳大夫开些固本养身的药方。”
大夫走后,已近黄昏,章珩仍未醒,好好的一场喜宴少了新郎倌,故而前头的章家人一直在向宾客敬酒赔不是。
青庐里早已没了人,连昏迷的章珩也不在。
“小姐,我先给您卸了凤冠吧,看着怪沉的。”看样子不会再有人来了。
“夫人!出事了!”斩秋跑了进来,自今日起她便跟着萧令仪在章家了,“嫁妆出事了!”
“什么事?”紫苏皱眉道。
“空的!箱子都是空的!”斩秋喘道。
萧令仪看向紫苏,紫苏也面色发白,“那日我回咱们宅子后,嘱咐过白芷,便将此时交给她办了。”
“白芷呢?”萧令仪淡淡问。
“白芷被章夫人扣下了!章夫人在质问为何嫁妆都是空箱子!”斩秋道。
“呵!”萧令仪冷笑一声,“刚进门便盯紧了嫁妆,想必是上回让她还嫁妆还得心不甘情不愿了!去把白芷叫过来。”
斩秋又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白芷便被带回来了,她一进门,便扑通跪在萧令仪跟前,“夫人!那些嫁妆箱子都是我和斩秋亲自盯着人装的,也是我亲自落的锁,绝不会是空的!我便是要昧您的,也不敢在这里动手脚啊!”
斩秋立刻跪道:“奴婢也亲眼看着的!箱子底下装的家什,没那么值钱,但面上都铺了丝绸布匹,打开箱子也好看,为了场面,还有架云母琉璃屏风与几个大梅瓶,奴婢看着都是装了的!”
“今日是谁看着嫁妆?”萧令仪问。
“是我!”白芷道,“今儿一早,我便在冯府等着了,眼儿就没离开过嫁妆。”
“方才你去看了,锁换了吗?”
斩秋没注意。
“换了!”白芷立刻道,“我方才去看,还以为是您在冯府自个儿把花旗锁换成了枕头锁!”
萧令仪已然心中有数,其他人或多或少也猜到了。<
“小姐,会不会是冯府......”紫苏小心翼翼道。白芷斩秋不知晓,她却是清楚的,就算舅老爷对小姐还不错,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斩秋上前,“夫人!要不奴婢带着嫁妆单子去冯府瞧瞧吧!奴婢会武,也记得那些嫁妆长什么样。”
萧令仪透过窗,看残阳如血,轻轻笑了一下,“算了,舅舅救我一命,就当是还他了。”
“那......”白芷犹豫道,“章夫人那里怎么办?她说咱们羞辱章家。”
“羞辱就羞辱了,再说了,我嫁妆多寡与她何干?!有本事让章珩亲自来跟我说!”
白芷和斩秋不敢说话,紫苏小心道:“小姐,先净面用膳吧,您今日都没吃什么。”
“好。”
紫苏立刻吩咐小丫头去端了晚膳来。
“她还有脸用饭?!扫把星!我儿平日好好的一个人,她一进门就突发恶疾,嫁妆箱子都是空的!有什么脸待在章家!从今日起,不许厨房给她送饭!”章夫人铁青着脸。
“是。”
栖月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