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柿子孤男寡女,心思昭然若揭(2 / 3)
紫苏在一旁有些纠结,不知该不该让他放开,可小姐又埋在人家怀里不出来,还有,这位邻居怎么知晓她们在章公子的宅子里的?难不成一直跟着她们?紫苏觉得有点可怖了,要不然还是搬家吧,虽然碧云寺还未建好,但是这位邻居瞧着别有用心啊!
萧令仪本就糊涂着,哭着哭着,就在严瑜怀里昏睡过去了。
严瑜将她抱下马车,又抱至她闺房之中,小心将她放下,却发现她仍揪着他衣襟。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想要将布料扯出来,但她抓得太紧,严瑜不得不用些力,于是,便将她弄醒了。
她半睁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严瑜,又红了眼,泪从眼角沁出来,“严瑜......我恨你。”
严瑜未想到,她第一次对他说话,便是这样一句。
喉间似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鼻腔中也酸涩异常,他喉结上下一动,“......为什么?”
萧令仪放开他,“我恨你。”
严瑜慢慢站起身,对紫苏道:“你照看好她,有什么事,便去隔壁寻我。”
紫苏点点头,“多谢严公子!”赶紧走吧!
他往外走,却因方才那句她恨他心神不稳,不小心碰落了一本书,严瑜快速将书拾起,却从里头翩跹飞出一张画来。
画中是一对男女,却没有脸,他们相拥着,背后是一片河灯。
不知为何,见到这幅画的一刹那,方才鼻腔中的酸涩,瞬间便涌上来,几乎要忍不住落泪。
他将画放回书页中,回头,见萧令仪又昏睡了过去,紫苏忙着照看她。
他快步走出去。
严瑜坐在桌前,桌上放了个花篮,上头的花已经开始打蔫,两个饱满的小柿子,不知何时像是被人捏了一般,破了些皮,柿子汁水漏了出来。
他没有看花,也没有看柿子,只是空对着它们发呆。
良久,严瑜轻叹了一声,灭了油灯,上床歇息了。
“往左一些。”她坐在严瑜肩头,指挥着他。
严瑜依言往左,她伸手摘了两个柿子,“好了。”
严瑜将她放下,她将两个柿子递给他。
他接过一个,小心撕开皮,不让汁水溢出,又递回给她。
她将另一个递给他,“你也吃!柿柿如意!”
两人吃得手上沾了汁水,又在溪边洗净。
还未待擦干手,“谁在偷我柿子!”有人往这边追了过来。
二人面面相觑,“跑!”
严瑜握着她的手,跑了许久。
跑至一片花海,她瘫坐在花上,两人胸腔如雷,却相对笑出声来。
未笑多久,两人的唇便贴在一处。
......
严瑜又悄悄去院中搓裤子了,将之挂好,他听了听隔壁的声,十分安静,想是睡下了。
他回到屋中,却无睡意,或者说有些气恼,她都病成那般了,他竟还做这样的梦!
实在有些龌龊不堪。
严瑜将油灯点上,拿出近来买的心经,铺开纸,一个字一个字抄了起来。
张武跟着紫苏学下厨,如今也颇有进益,严瑜让他炖了鸡汤送至隔壁。
应当能食荤的吧......他见她已不穿僧衣,头发也变长了,上回还送了馕馅鸭过来。
晚间,严瑜从衙署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问张武:“她收下了么?”
张武点点头,“紫苏姐姐也忙着照看她家小姐呢!幸好咱们能送饭食过去!”
“那你便接着送,银钱不够来问便是。”
“好嘞!”
萧令仪没两日身子便好了,但人仍是郁郁寡欢,严瑜自然也从张武口中得知这些。
“女子怎样会高兴些?”严瑜在衙署有名随身差遣的皂吏,人很是活泛,此刻皂吏想了想,又嘿嘿笑道,“大人,我一个光棍,哪里懂女子的事,不过我老娘能吃喝玩乐她便高兴,想来人都是一样的!”
严瑜点点头,他想了想,“上回你说有几位要润笔的......”
“有有有!这几日又来了不少人问呢!”探花郎长的好看,好像模样俊俏文采就好似的,那些人不去找状元郎,反倒来找探花郎,一时间严瑜这探花郎文名在外,他字又写得好,不少人来找他润笔。
当然,大多是些商贾,他们银钱丰厚,又难以接触高门大家,这探花郎严瑜就刚刚好。活着要寿辞,死了要墓志,很是舍得银子。
严瑜有了不少银子,他听说锦绣街有许多女子爱逛的铺子,便在锦绣街挑了许久,在一家首饰铺子里,一眼便看中了一只璎珞。
那璎珞圈制成双鱼衔莲的模样,鱼身以宝石镶嵌,莲花和底下的月牙儿坠子则是玉石雕成,晶莹剔透。<
她肤白细腻,戴上定是好看。
严瑜耳尖微红,连价也未讲便付了银子。剩下的银子也不够再买什么了,他便挑了些尝着不错的点心,带着这些,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我......能见见你家小姐么?”严瑜对开门的紫苏道。
“等着。”紫苏转身回屋,也未关院门,严瑜便在院门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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