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回家两人心里仿佛都痒了痒(2 / 2)
严瑜一躲,抓住她的手,“是我!阿姮!”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萧令仪手一松,扑了过去。
严瑜抱住她。
她扑在他怀里,嗅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数日来的思念,白日里受的种种委屈,以及方才受到的惊吓,都化作泪水涌了出来,仿佛决了堤一般,很快便浸透了严瑜胸前的衣裳。
他感受到胸前的湿润,轻轻唤道:“阿姮......”
“你怎么才回来呀~”无尽委屈。
严瑜亲她发顶,“是我不好,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待萧令仪哭够了,她摸索着他的脸,娇声道:“怎么不掌灯?方才吓死我了!”
“太晚了,不想打扰你,我看得见,抱你去睡?”严瑜哄道。
“我想看你~我想你了~”
严瑜不理她,单手抱孩子似的抱起她,将她放上床,才发觉她没穿鞋。
他将床帐子放下,里头黑漆漆的,“以后下床都要穿鞋,如今天冷了,容易着凉。”
“哦。”她正搂着他的脖颈,用脚去勾他的腰。
“这样想我?”严瑜低声道。
反正帐子里也看不见她脸红,她大着胆子,摸索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夫妻俩小别胜新婚,萧令仪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吻她的脸,她的颈,锁骨,......
“唔......不,脏......”
“不脏。”他在锦被中,声音闷闷的。
很快,萧令仪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良久,严瑜才又重新吻掉她脸上的泪水,“我还可以亲你吗?嫌弃吗?”
萧令仪摸索着,摸到他湿润的唇,吻住。
严瑜身一沉,鸳鸯被里翻红浪,睥帏睨枕,生生不息。
......
说不得萧令仪有几分牛脾气,她说要看他,那就是必定要看到的,方才她哭得猫儿似的,这会子又有力气了,一个不妨教她溜下床去,掌了灯回到床边。
她披着衣,掀开床帐子,严瑜斜靠在床头,笑看着她。
“瘦了。”她摸着他的脸,他左手握着她的手,在脸上摩挲。
“胡子也长了。”难怪方才扎人。
“明日就刮干净,难看?”
萧令仪摇摇头,“痒。”
不知怎的,她一说痒字,两人心里仿佛都痒了痒。
严瑜哑声道:“阿姮,把灯熄了,再来,嗯?”
萧令仪红着脸,才要将灯熄了放好,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你怎么还穿着外衣?”
就算不想脱衣裳也该换了寝衣吧。
萧令仪掌灯凑近了些,“这是什么?”
她看着他右臂上暗色的地方,严瑜没来的及收回,她手摸了摸,沾在指上,是血腥味。
难怪她方才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还以为是白日沾了那味道没有散。
她一言不发,一手掌灯,一手去解他的衣物。
“我来。”见她解的艰难,他无奈道。
见严瑜慢吞吞的,她将灯放在床边的案几上,双手去帮他解。
解完外袍,中衣上的血迹更大了,她抿着唇,又去解中衣,右臂的里衣紧紧贴在他胳膊上,她一个发急,将里衣给撕开了。
严瑜无奈,调侃笑道:“阿姮,倒也不用这么想我......”
萧令仪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
“阿姮......”
“怎么伤的?为什么瞒着我?”右臂上的伤口已经用布条包起来了,只是方才两人情动,一时没顾及上,又裂开来,渗出了血。
严瑜没有瞒她,他此次帮都督处理私人的田产纷争,处理完了,对方也没说什么,本以为一切顺利,可以早些回京了,谁知那人竟一路跟着他,快到京城时,严瑜归心似箭,放松了心神,差点教那人得了手,当时匕首正要往他胸口插来,他用手一挡,刺中了他右臂。
萧令仪听了,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搂着他,“你别去那劳什子的都督府了好不好,他们对你一点都不好!咱们在家读书吧,你的字这样好看,写字都能挣二十两,咱们不要那都督府的臭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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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腊八快乐宝宝们!
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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