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前夫鼻间嗅到一缕似有若无的香(2 / 3)
“晚生拜见大人。”举人可见官不跪,严瑜匆忙拱手行礼,额上带着疾奔而沁着的汗。
“你就是严举人?”章珩顺势坐下,他搭在扶手上的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严瑜自打方才进了这院门,便瞥见躺在草席上的人、应当说已是一具尸首了,他摇头,“晚生初入京城,搬来这云水村不久,只在前几日见过这位死者。”
“是么?你与她可曾有过争执龃龉?”章珩看着这个举子,凝眸审视。
严瑜将那日狗娃落水后的情状,又重述一遍,章珩自然是早就知晓这些。
待严瑜说完,他才又问:“你二人是何关系?她为何为你付银子?”
这问的严瑜与萧令仪了。
严瑜一愣,看了眼萧令仪,“回大人,这位姑娘曾在晚生这里买鱼,与晚生并无其他干系。至于付银子,也是晚生向她借的。”
“哦?”章珩玩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轻扫,方才,自打这位严举子进了院子,这小娘子的目光就未曾离开过他,若说二人没点什么,他是不信的。
不过这不重要。
“昨夜你在何处?”问的是萧令仪。
“民女居住于慈心庵,昨夜在庙中,这几日都未曾外出。”
章珩微眯凤眼,见萧令仪一身普通人家的粗布衣裳,偏长了张即便素面朝天、也和这身衣裳毫不相配的脸,“可有人证?”
萧令仪凝眸微忖,“昨夜亥时,庵中的比丘送了一回蜡烛,彼时庵中已落锁,比丘可作证。”
章珩又看向严瑜,“你昨夜又在何处?”
“昨夜晚生一直在家中。”严瑜拱手。
“可有人证?”
“晚生祖母可作证。”
章珩挑眉,“也就是说,除了你祖母,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你一直在家中了?”
萧令仪蹙眉,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说严公子和狗娃娘的死有关?
萧令仪又看向那死者,虽然这般直视死者有些失礼,但她仍定了定心神,仔细观察尸身。
“你的一两银子是银锭还是银锞子?”章珩打断她的视线。
萧令仪回头,“只是普通的剪边锞。”
“恐怕你二人得去一趟大理寺了。”章珩冷声道。
萧令仪闻言,心中一紧,她看向严瑜,见他也是眉头紧锁。
严瑜去一趟大理寺倒不打紧,她是万万不能去的,萧令仪攥紧手心。
“大人可有传仵作?敢问她因何而死?”
“大人,死者指甲中似有些东西。”
严瑜和萧令仪几乎同时出声,二人对视一眼,又双双移开视线,望向死者。
章珩捂着口鼻,走近瞧了瞧,“来人,抬去大理寺检尸亭。”
“大人!”萧令仪上前一步,她掐了掐手心,“不若传仵作前来,以免搬动死者,坏了线索。”
章珩看着她,微微沉吟,事实上,他也不想将这个普通农妇的尸体搬来搬去,这样的案件甚至不必他亲自来查看,不过是他上官为难于他罢了。
确实不必在这样的案子里浪费光阴,他还有更多事要做,“传仵作来!”
仵作赶来还要花费些工夫,几人便在院中等着。
与人命有关的案子,自然是不必章珩这样品阶的官员亲自查验尸身的,不过,他尚且还会在一旁看几眼,若是有的官员,那是瞧都不愿意瞧的,只等仵作将验明的结果上报便够了。
下官为他奉上茶水,章珩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不经意地看着一旁的一对男女,二人倒是神色镇定,还有心情瞧死者。
几炷香过后,仵作终于赶来,向章珩行了礼,便开始验尸。
萧令仪和严瑜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地望着这边,章珩也站起身,稍稍走近些,亦是瞧着仵作动作。
不一会儿,仵作净手,向章珩禀告,“回大人,死者喉下方寸有紫色血障,双目睛突,除此之外,仅有些许挣扎淤青,当是被人勒死的。
然其脖颈有两道痕迹,一道更像死后挂上而成,其指甲中也有些许残屑,隐有血迹,应是抓破了行凶之人的肌肤。”
章珩点点头,“死者被发现时,确是已被伪装成自缢的模样,只是这家小儿重伤昏迷倒在一旁,屋中的一应物件虽刻意摆放好,但仍是有些乱,遮掩手法拙劣。”
顿了顿,他目光如隼盯着严瑜,对仵作道:“依你看,要勒死这样高大健壮的妇人,怕是也要个男人才可吧?”
仵作点点头,“颈上两道痕迹皆是向上,当是比死者高才能做到。至于行凶之人,脸颈处或是手上必然有伤口。”
章珩和仵作同时望向严瑜。
这院子不大,院外围观的村民已经嚷起来,“定然是他!我们从前都未见过他!他突然来我们村住下,还和狗娃他娘闹了一场,不是他还是谁!”
“就是!”
“没错,定然是他!”
章珩扫了眼义愤填膺的村民,又看向神色平静的严瑜,“严举子,看看你的手?”
严瑜将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双手和小臂,上头都有细小的伤口。
章珩勾唇,“严举子,这可不像读书人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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