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前戏(2 / 3)
鼓捣半晌,核桃半点动静没有,萧翎倒是越瞧越来劲。
云倾瞄着他看热闹般的可恶嘴脸,愈发不服气,将两个核桃对准裂缝,寻了巧劲儿,忽听“啪”的一声。
萧翎脸色一青。
云倾也欣喜瞧他一眼,赶忙低头去剥核肉,取出一整块儿来兴冲冲地捧到他眼底:“王爷,云倾剥好啦!”
萧翎绷着脸,片刻后才发出声音,又取了个空盘放到一边:“剥好的放这里,若是将这一盘全部剥完,本王再考虑你说的话。”
他第三次起身要走,云倾又拦了他:“王爷!王爷去哪儿?”
萧翎微微阖眼,回过头来道:“沐浴,你要跟着吗?”
云倾哑声,低头假装认真剥核桃。
萧翎真的是沐浴去了。
自堂间后门,穿过内院,兰院正房设有三室,明间西侧为卧房,东侧便是书房。
尚不足酉时四刻,天还未暗,书房中已燃了灯,小厮们过来,温上煮好的茶,软榻旁的鎏金香炉里,也点上了宫中新送的寒兰香。
萧翎沐浴过后,便来了这里。
他只着一身素白中衣,未再束发,取了条水青锦带随意挽在头顶,坐到轩窗前,随手捧了昨日未读完的书。
寒兰幽香丝丝缕缕,浸润着他雪缎衣衫。
他面色平静,遇到至要之处,提笔勾勒两句,眉宇间随之浮出一丝沉稳气,全无了白日里的嚣张散漫。
约半炷香后,苏让敲门告进。
萧翎长指撩过一页,沉声准进。
苏让进门低声问:“王爷,云倾姑娘还在前面剥核桃呢,王爷不去看看吗?”
萧翎眉间一紧,半垂的桃花眼立时挑起来了,他本以为那小兔子剥了两颗便该疼得放弃,压根儿没将她放在心上。
“多长时间了?”萧翎问。
“距王爷回来,有半个多时辰了。”
萧翎起身便往外去了。
堂间宽敞空荡,桌上膳食已被撤下,只余一盏昏黄烛火摇晃在一旁,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愈发单薄。
云倾侧身坐在椅子上,臂肘撑桌,上身因用力而蜷缩,还在固执地捏着核桃,身前两个瓷盘中,一个近乎拿空,另一个满满都是整颗的核肉。
萧翎大步上前抓过她的手。
云倾未曾察觉他过来,被他猛地一抓吓了一跳,低呼一声。
萧翎眉间拧得甚紧。
她本该细嫩的掌心此时已不堪入目,自掌根至指节,布满了被核桃硌出的紫印,严重处已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云倾只瞧瞧还未剥完的核桃,又揣摩他愈发阴郁的面色,心中惶惶不安。
她未能全部剥完,是不是不能跟着他了……
她刚要开口,萧翎忽地甩开她的手,一指戳向她额头:“你与我赌什么气!”
云倾被戳得向侧一仰,眸中疼出的泪也被甩落。
堂中瞬时寂静无声。
她默然许久,方缓缓转过头来。
散落的碎发被泪水粘在面颊,本该惹人怜惜,可这沾了泪的羽睫下,却是一双灼热透亮的黑眸,无声盯向萧翎。
他一时心虚。
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看她:“苏伯,给她带下去包扎包扎。”
苏让这就要上前相扶,云倾却微微闪躲,臂肘撑桌,自己站了起来。
她的指节与掌心皆肿胀疼痛,只余指腹还勉强可用,小心捏起那一盘核肉的盘沿儿,端到萧翎身侧。
平静却锐利的语声道:“王爷,您说您要吃整个的,还吃吗?”
萧翎侧过头来,见她眸中较方才的质问,又多了几许挑衅。
他险些招架不住,如玉的眉眼隐隐颤巍,只一瞟她带伤的手,便又转头低斥道:“倒胃口。”
他抬腿要走,走出几步,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低沉的语声似浸了霜,背对着二人传了过来。
“苏伯,派两个人守在她院前,没有本王允许,不准她再出来。”
*
萧翎一连十日没再见到云倾。
山匪踪迹大抵摸清,他带人兵分三队布下埋伏,用的皆乃皇帝拨派给他的机关连弩,可多矢齐发,只待山匪冒头,直接一网打尽。
这日晚膳后,宋承启陪在他身侧,他正在院子里逗弄一只金丝雀,一个王府的小护卫匆匆来报。
“启禀王爷!属下奉命去城郊探查,发觉山上埋伏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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