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睡下(2 / 3)
萧翎简直被她气笑,颇为佩服:“你这小脑袋整日都在想什么啊?”
云倾怔愣住,又被他看穿心思,更觉无地自容。
萧翎再指一旁小床:“上去。”
云倾麻溜儿爬了上去,扯开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严实。
萧翎瞧着这鼓起来的一小坨身形,眸底笑意弥漫,未再多言,踱步回了桌案继续研读。
云倾本就有些昏沉,此时吃下了药,倦意更浓,一旁熏炉细烟袅袅,寒兰香清冽沁人,她悄悄扒出一条缝隙,隔着青烟,望向伏案的人,不知不觉做到了梦里。
梦中又见了萧翎。
他搁了笔,借着昏黄烛火朝自己走来,侧身坐到床前的踏板,这般凝望了自己许久,他长指冰凉,捋过自己垂散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后俯身,覆上双唇。
这一吻不似之前那般随意,含着小心与珍视,亦不敢停留。
他吻完就要走,云倾伸手扯住他衣袖,袖下的手似是一抖。
她听见他道:“小倾,睡吧。”
第二日醒来,天色大亮。
日光漫过窗沿,在小床前落了一地金黄,云倾惺忪睁眼,迷茫地打量周遭陈设,才将昨日种种又回想起来。
她飞快抬手摸了下唇,怎么能做这种梦……
再垂眸,床边多了一个矮凳,昨日湿透的裙裳已干,工工整整叠在上面。
是萧翎进来过了?
她又嗖地低头查看自己衣领,还扣得严实。
随即咬咬下唇,又想哪儿去了……
摸了摸额头,已是不烫,云倾立刻翻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才划好门栓,放心地换了衣物。
她在房中寻觅一圈,果然不见发梳,只得用手拢了拢长发,叠好枕被,又将萧翎那套中衣收好,才出了门。
从书房踏至明间,穿过院子,到了内堂后门方听见声音。
是苏伯:“定州三面环山,地势又低,早年间便出过几次水患,眼下入秋落雨频繁,水位高涨,那定州刺史也算有先见之明,为防来年水患,上奏朝廷,请陛下决断。”
接着便是萧翎淡漠的声音:“父皇如何说?”
“陛下召工部议事,修堤治水不是难事,只赶在入冬前抵达即可,只是这主理之人还要挑一挑。”
话说完,堂上便安静下来,云倾好奇地等了一会儿,才听萧翎没头没尾来了一句:“赌场之事可传开了?”
苏让道:“刑部今日立了案,一干人等是逃不了了,那孙宏光孙大人,昨日被请进大理寺喝茶,到现在还没出来。”
萧翎似是淡笑一声:“嗯,还需等些时日。”
说罢便叫苏伯将他那宝贝金丝雀提来,没管堂后偷听的小人儿,他要去前院逗鸟去了。
云倾这头还听得云里雾里,没想萧翎竟还暗中关注朝事,他方才说,还要等些时日。
他在等什么?
*
几日后,凌王府来了位贵客。
苏让前来通传时,云倾正陪萧翎用早膳。
萧翎以近身护卫为由,让云倾彻底在兰院住了下来,就在他每日必去的书房,云倾也没客气,陆续将她的一应家当都搬了过来,书房又为她添置了衣橱、铜镜、梳妆台,萧翎这几日都是伴着脂粉味读书。
住在这儿,可是能吃到不少可口的饭菜。
况且他都亲了自己了。
云倾年纪尚小,未曾历经过什么情爱,也没有人教过她,以为这一吻便是相许一生。
苏让进了堂上道:“王爷,显王殿下派人传话,朝府上过来了。”
云倾正舀一勺金缕八宝粥,闻此扭头看向萧翎,这位显王殿下她还记得,上回在沁香楼有一面之缘。
萧翎神色如常,只问她道:“吃好了吗?”
云倾匆忙含了两口,放下碗筷点头。
萧翎又将那碗端起,给她盛满:“不急,吃完再走。”
待他带人候至府门口,显王府的马车刚巧停稳。
萧瑜掀帘下车,瞧见九弟在那,温声笑道:“我不过让人送个话,免得贸然过来,打扰了你,你怎么还亲自迎着来了。”
萧翎当真是一脸亲切地迎上去:“三哥难得来我这儿,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怠慢了。”
萧瑜打趣:“你这是嫌我来的少了?”
“不敢不敢,我该常去给三哥请安才是。”
萧翎边陪笑,边请着他往里走。
苏让在前引路,府里宴客厅已备好茶果,萧翎顺手挥退了仆从,只留了苏让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云倾。
萧瑜这才留意到她,距上次相见,已过去半月有余,他本以为九弟只是心血来潮,寻个姑娘陪着玩玩,没想留到了现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