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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1 / 2)

“嘶。”

季叶晴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领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宁熠炸得够呛,他紧张的扑了上去,焦急道:“娘,你没事吧?”

季叶晴的脸色煞白,勉强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没事。”

宁熠的眼泪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娘,你可别吓我?咱们不是去外宅吗?这马车怎么走了相反的方向?”

季叶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再三的嘱咐道:“咱们断不可以去外宅?”

“为什么?”

季叶晴不以为然的轻嗤了一声,“这宁家人有多小肚鸡肠,我能不知道吗?咱们去外宅便是自投罗网,咱们去天魔宗!”

一听到天魔宗三个字,宁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忐忑的开口道:“天魔宗?那不是魔修的地盘吗?咱们怎么可以去那样的地方?”

“傻孩子,你懂什么,相传天魔宗老祖手上有一方秘药,你要是能够得到它,便能够一生受用无穷。”

宁熠一怔,“是什么秘药?”

季叶晴唇角微勾,“听闻那天魔宗老祖早年在秘境里面得到了一枚失传多年的洗髓丹。阿熠,你可是双灵根啊,只要有了这个洗髓丹,你便可以变成单灵根了。”

见母亲这般步步为营的算盘,宁熠低垂着脑袋,闷声道:“可是,就算我得到了洗髓丹,我也只是单灵根,根本比不过宁羽……”

听到宁羽两个字,季叶晴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她紧紧的握住宁熠的手,毫不犹豫道:“谁说你比不过他的?只要你拿到吸功大法,你就可以化他的功力为己用,任凭他的天赋再高,这马都有失蹄的时候!这吸功大法是天魔宗失传的魔功,你可一定要得到它,你一定要……”

季叶晴的嘴一张一合着,仿佛在努力的表达什么,她这个话到嘴边还来不及说出口,鲜血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鲜红刺伤了宁熠的眼睛,他惊恐的大喊道:“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季叶晴从怀中掏出了玉牌塞到他的掌心中,她满口都是血,眼神却格外的坚定。“阿熠,你一定要去天魔宗,只要得到了洗髓丹,你便可以变成单灵根,届时,你的修行便能够日进千里了。别,别,别放过那该死的宁家!他们陷害你的父亲,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子俩,他们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这个仇,你可要报啊!”

季叶晴的不甘心达到了极点,她这一辈子都在羡慕姐姐,姐姐什么都有了,父母的宠爱,高贵的出身,甚至还有英俊不凡的夫君,她跟姐姐站在一起就像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一般!

别看奴仆们一口一个表小姐叫得亲热,这哪一个不是在背后笑她寒酸?笑她寄人篱下?在议论她的婚事时,那一个个态度轻佻,仿佛她是一个等待配种的猫儿狗儿,她巴巴的守着月例过日子,连买个朱钗都要思量来思量去,生怕自己不小心用多了,但是,看见姐姐一头的朱钗宝翠,她真的羡慕极了。

姐姐许是看出她的羡慕,时不时还会施舍她一两只不要的钗环,她就像拾人冷饭的小狗,全靠别人给予的残羹剩饭过日子。

直到她落难时,遇到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那人唇畔带笑,如同那一朵朵盛开的桃花,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那会的她在山林里遇到凶兽追击,那仓惶逃跑的时候,她不小心跌进了泥谭,眼看着凶兽就要朝她撞了过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如神兵天降,他手持一米多长的陌刀,将凶兽斩于刀下,那翩翩的白衣与刀刃上面浓郁的鲜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姑娘,你没事吧?”

只见他收起了那把染血的陌刀,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那一霎,她感觉自己仿佛见到了谪仙一般。

自那一日,季叶晴便把人牢牢的记在心上,那人成为她无数次幻梦里的人。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是宁家的新任家主,他特意登门是给姐姐提亲的。

季叶晴的唇角就要咬破了,手紧紧的绞着手帕,明明是她先来的,凭什么是姐姐同他成婚!

那双楚楚动人的秋眸含着多情的秋水,她直勾勾的凝视着那人的脸,试图让那人认出自己,偏偏那人跟什么都没有瞧见一般,直径的朝姐姐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季叶晴的心就跟油烹一般,眼看着这一箱箱的聘礼堆满了小院,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她幻梦中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对方下聘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自己!

嫉妒就像一把熊熊烈火,不停的焚烧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不行,不能这样!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明明是她们先认识的!

凭什么姐姐要抢走她的缘分?不可以!

她要先下手为强!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升起以后,便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偷偷买来了秘药,安排好了人马,只要她们生米煮成熟饭,进入宁家的人就是她了!

姐姐一向心高气傲,见自己的未婚夫跟自己同床共枕,她定咽不下这口气,这婚事必将无疾而终,而她们已有了肌肤之亲,届时,宁萧越想要赖账也不能了!

季叶晴心里定了主意,并且付诸了行动。

她如愿以偿的生米煮成熟饭。

“哐当。”

当众人进门的时,昏暗的房间里出现了少许的亮光,宁萧越刚好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四目相对时,季叶晴满目错愕,他、他、他怎么会在那里?他在那里的话,跟她欢好的人又是谁?

一步错,步步错。

她是如愿以偿的嫁入宁家了,但是,对象却不是他。

她对姐姐的怨怼心更甚了,凭什么?凭什么?

她低眉顺眼的伺候着初有身孕的姐姐,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姐姐,那叫一个尽心!

看着心上人对姐姐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所以,她一直在姐姐的饮食里下着毒,她一直小心的掌握着用毒的剂量,哪怕是大夫时常过来把脉都难以察觉,这是慢毒,需要日积月累才会有效,当然,难以察觉。

在她的努力下,姐姐生产果然难产大出血,大夫拼尽一身医术才勉强的保住姐姐的性命。

那孩子一生出来就是一个病秧子,胎里不足,时常缠绵病榻,跟她家健健康康的宁熠一比,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打宁熠出生以后,她生活的重心逐渐从宁萧越身上,转移到了宁熠身上,她要给熠儿最好的,断不能让熠儿过上她当初的日子。

一切,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进行。

直到那病秧子突然被检测出天水灵根,她精心保持着天平,一瞬间就出现了倾斜。

姐姐一下子就抖擞了起来,连带着一向对熠儿热络的白书兰都逐渐冷了下来,以前熠儿去请安的时候,白书兰都是一个劲夸熠儿有孝心、聪明伶俐,现在呢?现在熠儿去请安,白书兰只会拉着熠儿问宁羽在学堂里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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