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过夜(2 / 3)
江思函声音平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下垂:“是,我就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从来不是作假。”
宋妙想说什么。
下一刻,江思函直接低头抵在她的脖颈间,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呼吸更是直接往她锁骨上钻。
这是明显不舒服了。
宋妙有点急,小心地将她垂在前面的长发往后捊顺,没敢去碰她的脑袋:“你怎么了?”
江思函声音都低了下来:“我有点头晕……不要赶我走,我靠一下就好。”
宋妙的好脾气都快被她磨光了:“你也知道你一定会被赶走啊?”
江思函呢喃:“对不起……”
两个人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一个事,让江思函现在立即回医院也不现实,脑震荡本来就需要卧床静养。
缓了会儿,宋妙问她:“你现在能走吗?”
“不能。”回答得干脆利落,要不是能听得出一点鼻音,都不像个虚弱的病人。
宋妙静默一秒,面无表情地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能跟我一起走上楼吗?我可抱不动你。”
“……可以。”这次江思函说。
宋妙尽量做到动作缓慢,为了行走方便,她还扶住江思函的腰。江思函始终乖顺地靠在她身上,两人依偎的姿势在夜色中就显得格外亲昵暧昧,还好林佩珏已经睡下,不需要宋妙花心思解释。
短短一段路,宋妙明显能感觉江思函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将人扶到床上。
江思函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她闭着眼,有些难受地偏过头,身上还穿着从车祸现场出来沾着血迹的衬衫领长裙。
宋妙想去拿条湿毛巾来给她擦擦手,下一刻,手就被拉住了。
江思函微微睁开眼,呼吸起伏着。
“……不要走。”
她可能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目露祈求,色微微发白。
宋妙没有强行抽开手:“我没走。”
她有点担心,又问:“你只是头疼吗?有没有其他症状?”
躺在床上的人嗯了一声,又后知后觉地说了句没有。
夜色深沉,灯火熄灭,床的一边轻轻下陷。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同床共枕,处境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本江思函怎么也不愿意松开她的手,被宋妙一根一根强行松开了。宋妙睡在床沿处,两人之间有一条难以跨越的沟壑。
江思函睡觉倒是挺老实的,没有乱动,只是她好像有点痛苦,呢喃着什么。
宋妙以为那应该是“难受”之类的字眼,俯身过去听。
只听她说:“我好想你……别离开我……”
宋妙的心突然柔软下来。
周遭静得就像一场梦境,在梦里,她也能偶尔放纵,也能做出不可能实现的许诺。
宋妙重新躺下,睁眼看着漆黑的虚空,许久,才轻轻回应:“不离开你,睡吧。”
房间内昏暗而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江思函才睁开了眼,静静凝视着宋妙。
-
江思函第二天醒来时,宋妙已经离开了,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没有余温。
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脑袋里的酸胀和耳鸣已经好转很多了,江思函坐在床上,给薛建杰打了通电话。
“薛局,是我,思函。”
一向和气的薛局今天显然说话带了点火气:“你的请假条子经过你上级领导审批了吗?怎么私自玩消失的那一套?连手机也关机,你是不想再在市局里待下去了是吗?”
江思函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等他骂够了,才开口:“薛局,我现在在珠舟港,裴氏制药的裴总也在,昨天裴总在沿海公路上被有心人别车撞击,差点出事,我怀疑跟这次案件有关,我想留在珠舟港调查,请领导批准。”
电话那边罕见地沉默下来。
许久,薛建杰才道:“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不是普通走私,也不是锦兰市那些帮派之间的打打闹闹,后面牵扯的关系千丝万缕,你要知道其危险性。”
“我知道。”
薛建杰哽了下。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江思函家世好,就算不去争这些功劳,人生也会比普通人走得要顺遂许多,何必要去淌这趟浑水呢?一旦入局,就没有任何优待。
双方都是明白人,没有将这些话宣之于口,两人又沟通了会儿,电话才挂断。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江思函应了声,林佩珏推门而入,她手里还端着餐盘,笑着道:“是妙妙的朋友吧,我听到你屋里有声音,猜想你已经醒了,快来吃饭。”
江思函微微一愣,随即胸口里像被什么东西迅速填满了,惊喜铺天盖地地卷席而来。
宋妙不仅留她下来过夜,还把家人介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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