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难受(1 / 4)
“找到了,江总。”
宴会已至尾声,该走的人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剩余一些撒酒疯的、没玩够的,都让人来领走了。江辰推开会客室大门,从长廊大步穿过,林帆成一路跟上他的步伐,小声道。
江辰冷冷问:“是哪家不要命的狗玩意儿?”
在宴会里做出下药这种蠢事,还怕他们查不到?
江辰是被江思远扔入基层好好摸爬滚打过的,这几年脾气一直收敛得很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见长,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林帆成说:“是祁家的祁翔,祁辙的私生子弟弟。”
“把人先控制住,别放跑了,明天再去通知祁家来领人。”江辰走到庭院,江焱坐在车里,小孩觉多,现在已经支着脑袋昏昏欲睡。他欲抬腿进车,见林帆成还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不由问道,“还有事吗?”
林秘书很少有这样的时候,抬起眼欲言又止。
今晚事情多,江辰朝他抬了抬下颌,有些不耐烦:“快说吧。”
林帆成说:“江先生已经知道您把宋妙小姐邀来燕京的事了,昨天他亲自来公司,点名要见宋妙小姐,二人在办公室中不知谈了什么,谈话时间总共五分钟35秒。”
林秘书口中的“江先生”永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江思远。
“靠,”江辰不由爆了句粗口,“你有闲心计时,怎么不早说啊!”
林帆成说:“抱歉,江先生不让我跟您说。”
江辰气不打一处来,但他深知没法跟林帆成计较,这个秘书还是江思远塞给他的。而当初江思函为了退婚公然出柜,江晔舒翎倒还好,江思远的反应最激烈。
他这个做大哥的,是最想把江思函从“深渊”拉回来的人。
江辰立即拨打江思函的电话,然而等待许久,那边传来一阵忙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
“你不接吗?”
手机铃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宋妙仰躺在沙发上,后脑被江思函用手轻轻地托起,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江思函递过来的水,等到那种干涸咽喉的渴意稍稍缓解了,她才抬起眼,问出声。
因为才喝过水,残余的水珠浸在宋妙的唇上,还没被完全吮吸干净,显得她的唇越发水润。
江思函的视线如有实质,一直凝视着她。
宋妙无法说清楚心底的怪异来自哪里,是她身体里的陌生带来的,还是错觉?
她有些想躲闪:“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在哪儿?”
江思函并不回答。
她伸手捏住宋妙的下颔,轻轻掰了过来,然后食指一点一点地擦过她的嘴唇,将那点水光沾在手上,递在自己唇边舔了舔。
宋妙脸骤然红了。
热意原本只在身体里冲撞,现在真正地浮了上来,她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
江思函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她说:“我说过,除非你同意,我不会吻你,我对你说过的话永远管用……但我又是真的很想亲你,想尝尝你口中的水究竟是什么滋味……”她的话音渐渐低了,末尾的几个字犹如缠在唇齿间。
宋妙的脑子稍稍清明。
她还是想起来,手肘撑在柔软的沙发布面上,上半身支起:“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不会在一……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急促的“啊”——她被江思函完全搂在怀里,以一种毫无遮掩的、仰面的姿态,整个人坐在江思函腿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见江思函那张极为美丽的脸。
江思函的眼中全是清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妙无法抑制地感知到身体里升腾起的异样,她很想躲开这样的注视,但江思函一手托着她的脖颈,一手牢牢地摁在她的腹间。
无处可逃。
“氟班色林,外加ghb,能调节大脑神经递质改善口口,让人在短时间内无法控制体内的热度……”她看见江思函唇微动,轻声说着什么。
“什么?”
“你中的药,”江思函说,“不过没关系,我找医生给你看过了,吃过药明天就好了。但药物只能调节,无法真正清除药性。你现在很难受吗?”
除了现在姿势太过暧昧以外,江思函神情正经地像在进行药物研究:
宋妙舔舔干涸的嘴唇:“还、还行。”
江思函回答得极快:“撒谎。”
她视线掠过宋妙不安交缠的小腿,宋妙不由缩了缩脚趾。
近来燕京气温不低,裙摆又只到膝盖,她那如白玉般无暇的小腿光着,一时竟然觉得无处安放。
宋妙很想伸手掩住江思函的眼,或者干脆大喊一声“别看了”,但不知是酒精还是药的作用,她的思绪粘稠,手脚无力,何况她脆弱的脖颈还在江思函的手中,仿佛只要江思函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所以宋妙只睫毛轻颤着,无法反应。
江思函突然问:“自己弄过吗?”
宋妙反应慢了半拍:“……弄过什么?”
话一出口,她随即反应过来。
遇到江思函之前,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初高中时班上男生会公开讨论,女生私底下也会交换漫画,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江思函轻笑出声,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就弄过,很多次,想着你弄的……滋味很好……”
宋妙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