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哭出声(1 / 3)
宋妙被勒得发紧,白皙细腻的皮肤被勒出一道痕迹,颤巍巍地溢开。
她眼里像盛着一汪春水,低头看了眼,又像被烫到了一样,紧接着闭上眼睛,春水漫出,在浓密的眼睫上点缀出湿润的珠光。
那系带足够长,蝴蝶结正打于胸口中间,尾巴垂落于腰处,似乎只要伸手轻轻一扯,便能看见雪地的里绽开的梅花,但江思函却不着急。
她用目光仔细地描摹着宋妙。
从眼梢、鼻尖、被吻得微红的唇,到修长的脖颈、急促起伏的胸口、被黑色系带包裹住之处。
蓦地,江思函将一根手指穿入蝴蝶结之中,勾住,轻轻将人拉近,在两人的鼻尖都凑得极近时又松开。
宋妙睁开眼,无意识啊了一声,稳住身形。
江思函继续勾起,拉近,亲眼见着她身前满得快要溢出,又慢慢恢复平静。
反复几次,宋妙终于受不住,握住她的手,嗓音微微颤栗:“……别玩了。”
“为什么?”江思函轻声问。
她一只手按在宋妙的后颈上,另一只手却仍勾在蝴蝶结之间,指节弯起,借势捏了捏。
宋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克制着自己,嘴唇紧紧抿起,肌肤却在暧昧的光影中泛起了一层薄粉。
“说话,”江思函眯起眼打量着她,“是因为你抗拒跟我在一起?嗯?”
这话里已经有酸味了。
宋妙深知江思函的脾气,那和宽容大度一点都不沾边,她不敢敷衍:“……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行?”江思函变本加厉,张开五指去丈量她的分量,手指不断收拢。
宋妙仍然握着江思函的手腕,却提不起气力推开,因过分压抑而不成调的语句从齿缝起挤出:“这样不舒服……很奇怪。”
“真的不舒服?”江思函问。
“……嗯。”
“撒谎。”江思函反唇相讥,蓦然松了手。
那种被反复碾压、收紧的压迫感终于停下了,宋妙微微放松,可还不等她呼出一口气,身子突然僵住了。
她能感知到有什么不对。
起初只是皮肉一点点被剖开,之后几乎到最深。
那种感觉维持得不久,江思函便对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跟指节匀称好看,手指长而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滑,没有一点尖锐之处,而此时,手指上湿痕淋漓。
“如果你不舒服,”江思函的嗓音轻轻落在她的耳边,“那这是什么?”
紧接着她竟然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指腹。
宋妙的脸轰地红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感觉热得受不了,那么现在的她简直热到快要爆炸,热意顺着血液传递到全身,心脏、脉搏、呼吸快要到极限,大脑也化作了混沌糅杂的春水,连思考都成了奢侈的事。
宋妙的变化肉眼可见。
江思函轻笑一声:“脸皮真薄。”
她又拉着蝴蝶结让宋妙靠近,彼此的肩靠在一起,身体自然贴紧,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能更加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江思函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宋妙肩背脊骨摩挲。
“知道吗?你刚刚的模样很可爱,让人很想占有……”她每说一个字,指尖便用力一点,“之前你都不配合,不是瞪我,便是踢人,锁着也不老实,我都没这么细致地看过你……”
“不过我知道,你哭的时候也很可爱,声音很好听,很……所以,你现在哭了吗?”
“……你太过分了,江思函。”宋妙全身软得支撑不住,下颔靠在江思函肩上,手指紧紧掐住她的腰身,嗓音中已经有哭腔。
那是夹杂着委屈、狼狈、快意的声音。
“哪里过分?你不是要学习吗?我才是你最好的老师。”
江思函低头,在宋妙侧颈落下一个吻。
她说:“你这辈子也只有我这一个老师,不许找别人,连一分一毫的念头都别想有,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宋妙不答。
突然,她脊背紧绷成了一弯弓,黑发如瀑散落,身子悬空抬起,又受不住地坐下。
“为什么不应我,嗯?”江思函催她。
应什么?宋妙迷迷糊糊地想。
江思函说:“答应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宋妙难耐地啊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江思函的声音也要比平常更缱绻,更动人,带着难言的诱惑。
她的思维却突然清晰了点。
这段时间,宋妙设想过她与江思函的未来,两个女孩在一起面对世俗的阻力肯定要更深的,光是外婆那边就不好开口,江家那边,短时间内让他们接受她也有难度。可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江思函已经向她走出了99步,她也能勇敢迈出最后一步。
但抵达终点就意味着永远幸福美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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